刘昭浑身发抖,哭着咬着牙,一点点把那小小的玉簪退出来,然后立即在得到倾泻的射精感中失去了自制,掐着自己的那根爽疯了的东西蜷缩起来。
无论怎么样,这样的自渎都超过了他的忍受范围。他倒在床上崩溃地喘息,小腹抽搐到隐隐作痛。
没事……现在不渴了……这样激烈的感觉能让我支持一段时间。
其实这样也很舒服的,他恍惚地想,及时会觉得难过,但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只要——
“啊!”刘昭哭叫一声,捏着小环的手指残忍你转动了一下,浸着膏的小玉棒快速摩擦着稚嫩的内部,尿道深处酸涩欲死,就像被从身体内部侵占一般,疼痛中翻腾起让人发狂的情欲来。
他一只手扶着阳物,几乎不敢碰那根青筋暴起的孽根,另一只手却来来回回地抽送起来,把自己折磨得尖声哭叫,“啊!啊哈……好酸……不、不要啊啊啊!”
那是一根光滑圆润的细细玉簪,底部是钝钝的圆头,顶上细致地雕成一只玉环,可以捻在手上。
这玉簪质地柔润,却不是佩在头上的点缀,而是折磨男子阳物的玩器。
刘昭眼角泛红,扶着自己秀挺的阳物,对着顶端的小口拨弄几下,便咬着牙把它送了进去。
我可以的,刘昭难耐地咬住一角被子,目光迷离地望着空旷的房间,一切都是那么熟悉,可是有什么再也回不去了。
他颤栗着登上高潮,根本没有满足,可是却不再想要了。
答应过皇兄,会照顾好温儿,那我就一定可以做到的。刘昭抽出手指,轻轻地笑了起来。
陈帝的眼睛稍稍勾起,像极了陈松抬眼看人时候的表情,“好孩子,朕已经立了旨,等你伐梁凯旋,即刻登基。你不会辜负朕的吧。”
陈松也微微笑起来,他郑重起身,恭敬地拜在父亲床前,“儿臣遵旨。”
“松儿,贵妃呢?”近日大约算是清醒的,陈帝脸上的褶皱动了动,却是没什么表情,“你把贵妃也杀了吗?” “父皇多虑了,贵妃娘娘侍奉您多日,今夜恰好去休息了。”陈松俊雅的面容在灯光下显出柔和的质地,这一幕几乎可以称得上是父慈子孝了,“松儿没杀什么人,就是整肃了一番朝野……父皇,您可以放心了。”
“嗯。你这个孩子,从小就这么一副乖顺的好相貌,朕却知道你是有本事的。”老皇帝低声哼笑了一下,带出一串咳嗽,“怎么,去梁国之前你和我保证,梁地徒有虚名,内耗频仍,一击即破,说是要替我探探他们的底。如今却屡次搪塞,不肯出兵,这就是你说的要朕放心?”
“父皇病重,儿臣不敢远离。”陈松凤目微抬,轻轻拍了拍老皇帝起伏的胸口,“再说……时机也未成熟。”
我可以的。不论是帮皇兄处理政事,还是拥立温儿上位,我都做到了。所以这一次也……
“啊!”他压抑地叫了一声,浑身颤栗着在床上弯成一团,指腹准确地摸到那微微粗糙的一处,酸软立刻渗入骨髓,快活得身体发酥,“嗯……哈啊……”
他的手指感受着自己内部的火热和夹弄,隐约间耳边又是那个人的声音。
“风卓。”刘昭哑声道,“把我的暗卫都派出去,全力搜捕穆尚真的下落。若不能活捉……便就地处决。”
陈松披着从梁国带回来的青灰斗篷,坐在病榻前。
老皇帝早已过了意气风发的年纪,一日清醒一日迷糊,完全仰仗太子的照料。
他的身体几乎坐不住,仰着头往下滑,散乱的长发贴在脸颊,被汗水濡湿了,衬得皮肤越发透出玉质一般的光泽。
实在是太过于激烈了,那圆圆的底端一碰到尿道深处的淫穴,就弄得人死去活来的爽快,恨不得立刻丢开了那刑具蜷缩起来,可是又鬼使神差地再一次拧着玉簪插进去。
刘昭早就踢掉了裤子,阳物顶端在抽送中漏出一缕缕白沫,不尽痛快的高潮混着融化的药膏流出来,连阴茎外头都酥酥麻麻地痒。
“呃!啊……”被热茶过了热气的玉簪并不凉,那圆头一进了狭窄的尿道,就像一汪酸水浸透了内里,折腾得刘昭仰着头哆嗦,“嗯……不要……”
他好像支持不住,又好像渴望得不行,咬牙扶着那玉簪送进去,药膏浸得玉棒滑溜溜的,顺顺当当地滑过阻遏,小小的圆头恰恰从尿道深处抵上那敏感处。
“啊!唔……啊啊啊!”刘昭抖着手捏着那东西,片刻间就小死了一回,眼睛虚虚地盯着床顶上的一点,眼角滑下一滴欢愉的泪水。
我一个人也能快活,做什么怨妇姿态。
他垂着头坐起来,忍着体内不受控制的酥麻,勾开那只许久没开过的小匣子,从里头随便摸了一件东西。
“这……”刘昭看清楚那东西,忍不住苦笑起来,抬手用桌上的滚茶烫了,然后把那银器裹上了一层厚厚的油膏,然后半靠着床头坐了起来。
“北境陈兵早已部署完毕,只差太子亲率……咳咳,松儿,朕为你准备的是将来登基的功勋,你不喜欢?”陈帝浑浊的眼珠转过来,喉中喘鸣阵阵,“还是……探子所报是真的,你与梁国摄政王暗通款曲,欲要臣服于梁国那个乳臭未干的小皇帝,再当上百年的大梁属国?”
陈松定定地看着老皇帝布满沟壑的脸,袖中的手指动了动,却终究垂下眼帘。
灯火噼啪地爆了一下,老皇帝的脸上露出一个堪称微笑的表情,“松儿,你明白的,朕封你为太子,自是看好你,也看重你的野心。你母后的事,继后的事,贤妃和二皇子的事,朕看得清清楚楚,但这是你的手段,无可厚非。”
“殿下终日伏案,怎么这手细致得跟从没拿过笔似的,一点茧子都没有?”
被咬住指尖吮吸的记忆浮起来,刘昭茫然地睁大眼睛,体内的触感翻倍地鲜明起来,他忍不住用了力,两根手指轮流压着那地方搓揉,脸颊无意识地在光滑的被单上磨蹭,“唔!”
夜色渐渐退去,窗外浮起黎明的淡雾。摄政王办褪着裤子,慢慢把自己碾出水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