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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医 贪欢莫提虚实事 提刀岂惧善恶分(第2页)

洛严和几个同行的文臣跪在下首,外头的侍卫进来,把几个抖如筛糠的老宫妇搀了出去。

“臣等……查证无误,只怕那几个宫人并未说谎。”洛严面色沉郁,“只怕这穆尚真,确实是成帝的血脉,还请皇上斟酌。”

“朕要怎么斟酌?他就算是我的皇叔,也不过是和摄政王同级,有什么可慌张的!”刘温一字一句,“再如何尊贵也越不过朕去!他穆尚真引着我们去查别庄,就为了放这个消息出来?这是想干什么?”

烛火晃了晃,灭了。房间里暗下来,只剩下二人匀长的呼吸。

穆尚真最后还是没去别庄,而是以妻子身体不适为由留在了京中。

“怎么说?贺岚今日带人过去了吗?怎么会没有动静?”穆尚真披着墨色的长袍坐在榻上,冷眼看着别庄来通报的人。

“我真是……疯了,居然真的听了你的撩拨。”钟砚之把自己从风衍身上拔出来,颤栗着侧过身,后背靠在墙上,“天呐……”

“你不怕我身上的蛊了?”风衍忽然开口,“刚刚离我那么近,就算你能用内力把蛊虫逼出来,也很危险吧。”

“唔,你说的对。”钟砚之懒洋洋从床上下来,双腿发软地坐到小桌旁,“可是你不是也没下手吗。”

风衍又是狠狠一顶,几乎把那紧致烂熟的穴捅穿了,他的手攥住钟砚之的龟头快速撸动了几下,然后扶着那物,开始用食指的关节压着背面的系带来回刮蹭。

钟砚之打了个激灵,然后不堪忍受地哽咽起来,体内被挞伐的快意片刻都不肯放过他,前边的肉棒又被密集地刺激,脑海几乎一片混乱,只知道尖叫挣扎,双腿压在床上不住地打颤,手指无助地揉上自己的乳尖。

“风……唔啊啊啊!停……停啊!”钟砚之恐惧地夹紧了穴,伺候得风衍也忍不住低吟一声。情欲火似的烧灭了他们的意识,钟砚之甚至喘息到两眼发黑,然后在一阵拔高的极乐中痉挛着软倒在风衍身上。

“太傅,拟旨吧。”

刘温坐在上首,隐隐不安起来,“可是我们没有确凿的证据的话……太傅……”

“其三……摄政王殿下身边的风侍卫擅长蛊毒,偏偏太子案与西南蛊毒有关;殿下自宫变以来手段雷厉风行,水患中更是雷霆手段,先收押后查证的官员有十余个之多,坊间早就颇有异议,酷吏、独断之言甚嚣尘上,必是有人刻意引导。穆尚真此时事发,就是逼迫殿下,若不抓捕,后患无穷;若是抓了他穆尚真,只怕隔日便有人非议殿下。现如今他引我们揭开他的皇子身份,不过是想要扰乱皇上和殿下,为他的野心铺垫。”贺岚跪得笔直,声如断玉,“陛下,此时出手,确实有伤摄政王殿下名誉,只是青史功过,不在于一时,就算看透他的谋算,我们也只能如此。”

贺岚一番话说完,脸上因为激动而浮起的红潮褪去,淡色的眼珠失了神一般盯着地上青青的石缝,低声道,“穆尚真执掌征西军,若是不能及时接管兵权,只怕摄政王殿下手中的禁军难以与其抗衡。”

刘温小脸煞白,转过头去看一直未曾开口的贺岚,“太傅。”他的愤怒已经被忧虑覆盖,少年的嗓音带上了几分沉郁,“贺爱卿,这……”

贺岚跪在洛严下首,脸色甚至比刚刚拖下去的宫妇还要灰败。

洛严微微侧目,催促地看了他一眼。

“迟了。”刘昭叹息,“明日,最迟不过后日,穆尚真生父是成帝的事就会传遍京城。他这样做,是逼我们对他动手了。”

没有确凿证据,却要对一个战功赫赫的将军动手吗?

“就按照毒杀案证据未齐的由头让他在府内禁足如何?”小皇帝拧眉道,“难道他是皇嗣,他和蛊帮的关系就可以免于追究了吗?”

“哈……啊!啊啊啊!”钟砚之浑身火烧似的发热,爽到了极致就是难熬,眼睛水淋淋地盯着风衍,嘴唇在尖叫和呻吟中勾了勾,“我刚刚在房里射了几次了。”他缓缓支起身子,一动就忍不住低喘着叫出声来,“你用点力,我得疼一点才能到……”

风衍叹息着托起他的腰,狠戾地耸动着刺进去,又用手掌在钟砚之的大腿内侧用力摩挲,“不疼就不行,嗯?你的学会爽得射出来。”

钟砚之仰着头喘息,拼命沉着腰去夹风衍的那根东西,“难过……不行……我已经……”

“本来并没什么。”刘昭在侧,面容一如既往的平淡,“只是这接管别庄本就是为了查他和先太子毒杀案的关系,这现成送上来一个动机,倒像是……我要清除他了。”

洛严眼含秋霜,咬牙道,“只要我们今日到过别庄的人都守口如瓶——”

几个随行的文官也赶紧磕头,纷纷赌咒发誓,绝不泄露一个字。

“回主子,我们把埋伏都撤了,但是贺大人……他没来。”那人头压得很低,几乎碰到了地面,“来的是皇上身边的裴永裴大人,还有……洛尚书。”

“洛严。”穆尚真慢慢念着这个名字,嗤地一笑,“演得真像,还以为他真的为了贪腐案跟阿岚生了芥蒂……原来是这样啊。不过,今天越安静,明天的动静就会越大。”

宫中,小皇帝刘温板着脸,稚嫩的面颊纸一样的白。

“陈松到底在干什么,这么怕放我回去。”风衍用钟砚之扔过来的帕子随意擦拭了一番,侧过身去看钟砚之疲倦的脸,“以至于你小心成这样,一句话也不和我多说。”

“困死了,你行行好,别再套我的话了。”钟砚之伏在桌上,把头埋在自己的臂弯里,他今日累狠了,竟是这样就迷糊了过去。

风衍呆呆地看了他一会儿,扯下床帐上的一粒坠珠拈在指尖,对着桌上的烛火一弹。

高潮的余韵漫长而酸软,风衍抬起手,慢慢拍了拍钟砚之的背,把黏在他身上的长发一缕一缕梳理整齐。

若是这个时候把那个种在他身体里……风衍的指尖动了动,威胁他放走我的话……

不,不行,这个人就算是被蛊虫活活咬死,也不会背叛陈松的吧。

此话说得直白,连洛严都变了脸色,缓缓伏在地上。

刘昭垂眸一笑,在这寂静中开口,“这有什么好纠结的,本王这就清点禁军,去查抄穆尚真府上。”

他顶着小皇帝刘温一双通红的眼睛,再拜,起身,深深地看着跪伏在地的贺岚。

“臣……”贺岚俯下身,额头碰在冰冷的地面上,“臣附议。”

“太傅?”

“穆尚真狼子野心,他先是提供毒物,助大皇子谋害先太子,又借助齐王之手除去大皇子,屡次设计威胁皇上和摄政王的安全,此为……其一。”贺岚的声音由生涩转为流畅,慢慢挺直了脊背,“其次,太子毒杀案牵扯老师……张大人、洛大人、陈国世子,使陛下投鼠忌器,以大皇子结案,致使穆家脱逃罪责,此为其二。”

刘昭淡淡地笑起来,“不,他联通蛊帮,手握征西军,纵然没有实证,也已经不容小觑。”他耐心地安抚着小皇帝的情绪,“穆尚真现在只差一个名正言顺。恐怕今日若是我去别庄,未必能全身而退,还要落得一个迫害宗室的罪名,他这是以退为进。”

“在我们看来是一步步落实了穆尚真的罪名,在外头看来却成了王爷步步紧逼。”洛严沉声道,“只是此人无论如何留不得,迟则生变。王爷……您可要三思了。”

“唔。无妨。”刘昭慢慢收敛了笑意,直直跪下,“陛下,禁足穆尚真恐怕不足以控制事态。臣恳请即刻抓捕,搜查穆家。”

他无助地弓着身子扭动,自虐似的用指甲去抠自己的铃口,“风、风衍……唔!”

“别弄!”风衍有些恼怒地拍开他的手指,几乎忘了自己才是被束缚住压在床上的人,“钟砚之,你要想疼就别找我,忍着!”

钟砚之想笑,一出口却是暧昧的呻吟,“呃!啊……以前被药日夜熬着,只有挨打的时候才准我射,身子都习惯了……唔!你说要帮我,又不是我偏要找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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