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昭仰起头,拼命忍下喉间的酸涩,抖着手去推身上的人,“陈松……你走吧,我——”
陈松却手指一重,狠狠划过肉珠,然后褪下了自己的裤子。
“殿下,别哭了。”陈松不忍再看刘昭虚弱的挣扎,他把二人之间粘稠的液体抹在自己的阳根上,对准了那口渴得充血的小穴。
陈松哪里想得到这位位高权重的王爷已经把自己玩射了好几次,只当他是受不了被情欲控制的感觉,一时又是怜惜又是无奈,捻着那颗受尽折磨的蜜豆劝道,“殿下忍一忍,再……再泄一次就好,不然体内药性太重,等会儿您受不住。”
刘昭快要疯了,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高潮来得越来越急,越来越狠,越来越不堪忍受。内里的空虚烧着他,蜜豆上的快感早已经超过了限度,他剧烈地挣扎起来,压抑着大声尖叫的冲动,颤声道,“陈松!你……”
他颤栗的瞳仁透过泪幕落在陈松俊雅的脸上,想要说点什么,威胁或者命令,可是却失了声。一种深埋在心底的想法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他们碰你了吗?”陈松的声音低沉,压抑着可怕的怒火。刘昭意识有些模糊,并没有发现陈松语气中的危险,只是摇摇头,“我受不了……自己……碰了。”
陈松沉默着把人脱干净,手指分开那妙处的花瓣,轻轻落在那颗红艳艳的蜜珠上。刘昭发出一声细弱的吟哦,失了神似的抬腰,用下体磨蹭陈松的手指。
“那淫香药性很强,直接交合恐怕极为伤身。”陈松低声哄道,“殿下先泄身几次,药性弱些再来交合。”
互相撕扯着倒在床上的时候,陈松听见耳边沙哑的笑声,“世子,你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殿下……”陈松的目光一刻也离不开身下这张带着媚态的脸,他拼命克制着侵略的冲动,用手指隔着衣裤去安抚刘昭颤抖着的下身,低声道,“殿下……您有没有,有没有脂膏?”
刘昭早就渴得熬不住,刚刚都是硬撑着在说话,被陈松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心里头的火烧得遍体酥麻。他胡乱扯开了床内的几个暗格子,那里头掉出来几个瓶瓶罐罐,看上头的标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东西。
“是。”风衍目不斜视地翻窗而入,开了被插住的门,小心地端了一大桶热水进来,然后默不作声把门重新插了,翻窗出去。
陈松:……
“呵,臊什么。”刘昭在被子里慢慢侧过身,有趣地看着陈松脸上尴尬的表情,“世子,我身上软得厉害,有劳了。”
“唔!”花心再次被集中地攻击,快意突破壁垒,攀升到了难以启齿的高度。刘昭惊叫一声,胡乱挺着身子瘫软下来,眼前一片花白,不知今夕何夕。
“殿下,还难受吗?”
“殿下?”
终于被……填满了。刘昭痴迷地陷入情欲的泥沼中,体内不同于死物的热度安慰了他,药物反复折磨下的媚肉痴缠着那根肉柱,稍一磨蹭就快活得眼睛发酸。
“殿下,殿下?”陈松不忍地看着身下瘫软着流泪的人,耐着被包裹吸吮的快乐,尽量柔和地小幅度顶蹭。他没有在进入的时候遇到任何阻碍,也没有看到落红,这个认知让他陷入了怜惜和愤怒的矛盾之中。
刘昭哽咽着被逐渐加快的抽插唤醒了,快乐积蓄在小腹,一层一层地攀升,花心被碾过的时候爽利得筋骨酥麻,轻易地超过了他每一次自渎的滋味。他听见自己在语无伦次地呜咽,声音软糯得令人羞耻,可是刘昭却已经失去了羞耻的力气。
“别害怕,我不会杀你的人,不过现在有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世子要不要试试?”
陈松下意识抬手握住了刘昭的手腕,温热纤细的触感惹得他心里一跳,口干舌燥,“殿下……”
刘昭对他的阻拦毫不在意,他的眼睛醉了似的凝视着陈松狭长的凤目,“本王原谅你一次,因为你明知道最稳妥的办法是置身事外,却仍旧要来提醒我。”刘昭语气里的杀机渐渐隐了,轻轻地笑着放软了声音,手却毫不掩饰地摸到了陈松胯间。
若不是欲望折磨得狠了,齐王其实是不愿意的吧,陈松苦涩地想,挣扎得那么厉害,他大概已经在后悔了吧。
“殿下。”陈松触手俱是一片滚烫,知道刘昭已经不能再拖,于是狠了心,把自己一点点送了进去。刘昭发出一声类似于喘息的低吟,浑身绷了一下,然后瘫软下来,打着哆嗦射了出来。
好满……他双目迷离,第一次被从体内满足的感受剥夺了他的神志。
他不愿意碰我。
没错,拥有这样有悖伦常的身体,我不是早就做好孤身一人的准备了吗?
我凭什么强迫陈松与我欢好,人家堂堂世子,就因为寄人篱下,就该被胁迫着上一个身体畸形的男人吗?
刘昭说不出话,喘息着被碾住蜜豆,来回揉捻了几回,酸得骨头都酥了,只能侧过头咬住被子,试图忍下喉中的哀鸣。自己摸和被人爱抚的感觉完全不是一个量级,他很快就痉挛着试图夹紧腿,结果却意外地发现陈松压制着他的身体根本无从反抗。
“不……我、唔!受不了!”刘昭就这么硬生生地给逼上了巅峰,偏偏陈松根本不给他休息的时间,继续就着他喷出的淫水夹弄搓揉,几乎要把那颗高潮里极其敏感的淫核玩得酸死过去。
“放开!呃!太……啊!太多……”刘昭眼前发黑,几乎不能呼吸,可是怎么挣扎也逃不过陈松的压制,身体在手指和迷香的双重刺激下又一次开始抽搐着紧绷,刻骨的欢愉灼烧着他的神志,只得哭着求道,“放开我……啊!受不了……别弄那——呃!”
“唔!不用……”刘昭催促道,“直接来,别碰那些个东西。”
他尴尬地感到自己又开始流水,里头酥麻得快要坏掉,恨不得立刻就吞点什么进去。他拉着陈松的手去解自己的裤子,“鹤归,来。”
外衫一除,陈松怔了怔,刘昭湿透的腿间让他忍不住想起自己那些不着边际的猜测。他甚至一时不敢去脱刘昭的亵裤。
“呃……”刘昭恍惚地动了动手指,松开了身上的人。他下意识地低下头,发现陈松没有射在他里面,而是在最后关头退出来,把腥膻的种子撒在了二人之间。
“殿下若是好些了,陈松去叫热水过来吧。”陈松试了试刘昭的额头,稍稍放下心来,“应该无碍了。”
刘昭脑中纷繁的思绪渐渐回笼,拉过被子盖住了二人赤裸的身体,扬声道,“风衍。”
他感觉到身上的男人俯下身来,狭长的凤眼中除了情欲还有些别的什么。他看见陈松那常常温和笑着的嘴唇越来越近,然后落在他的鼻尖。
“别哭,没事了,殿下。”陈松的声线染上了情欲,清润里带着点微微的沙哑,“不难受了,鹤归帮你。”
这是新奇的感觉。站在高处久了,刘昭早就忘了被珍视、怜爱的滋味,错位一般的安抚奇异地取悦了他,刘昭有那么一瞬忘了身在何处,只是本能地伸出手,抱住了陈松的脖子。
“可是世子,说是兵刃都卸了,怎么又不算话。”他在陈松逐渐粗重的喘息中抓住了那根不知死活的阳物,轻声细语,“你这儿藏着这凶器,想做什么?”
陈松脑中轰然作响,根本没办法再维持矜持的表象。他忍不住反手握住刘昭的双臂,咬牙道,“陈松斗胆……王爷需不需要伺候?”
刘昭身体发软,纤细的指尖扣着陈松的手,正摸到那枚莹润的玉扳指。他喘息一声,带着人往床上去,“要。”他说,“我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