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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情 夜窥美人惊旧事 暗托慧眼念新恩(第2页)

“这大夏天的,也就主子您还要装柔弱。”墨声嘟嘟囔囔去了,留下陈松一个人换了衣裳,不怎么安稳地躺在床上。

我可能也需要点一支净尘香,他叹口气,闭上了眼睛。

翌日清晨,刘昭照例早早出门,却意外地在门口看见了陈松。

难怪他对我照顾有加,陈松胸如擂鼓,说不上来是感激还是难过。王爷说我寄人篱下,安居不易,其实是在说如履薄冰的自己吧。

刘昭最后一次用力把那淫器捅进自己的身体,哽咽着达到了高潮,他猛地丢开玉势,哭喘着蜷缩起来,夹着锦被用力磨蹭着充血未消的淫核,在极端酸涩里又激烈地去了一回。 陈松默默把那瓦片盖了回去,轻如鸿雁地飘落屋后。刘昭高潮后哭泣着自渎的样子好像被烙铁刻在了他的脑海里,他沉默着平息了一会儿躁动的心跳,没了探究齐王府的兴趣,心事重重地回去了自己的屋子。

墨声还在打盹,被主子拍醒的时候一脸茫然。

“唔……今天怎么……好难受……”刘昭撑开了一点穴口,才知道自己饥渴成什么样子。里面的媚肉软软地蠕动着,酸涩里生出一点痒来。他常听人说女子到了年纪会思春,便以为自己也是这样,禁不住露出一点难堪的神色,把那短势推到了底,重重地压在可怜的花心上。

“唔……”刘昭水盈盈的眼睛落下泪来,那一瞬间的酥麻爽得他纤腰乱拧,双腿打得更开,钩形的外部近乎残忍地碾在阴蒂上,硬是把挺立的花珠按了回去。

陈松口干舌燥,惊愕地看见刘昭流着泪自戏,又听得一句“难受”,如同五雷轰顶一般,怒火油然而生。

是不是到年纪了,怎么连个妓子的荤话也能勾动情欲。刘昭叹息着安抚了一会儿自己,很快指尖就沾上了透明的水液,里头外头都酸软发麻,竟是一刻也等不急了。

陈松万万没想到,自己掀开瓦片一看,却见到平日温雅威严的齐王披着如墨的长发,红着脸颊侧躺在床上,锦被撇在一边,手却伸在裤子里,不知道弄了什么,竟喘息着颤抖起来。

他一时大窘,想要盖上瓦片转身离去,却像是被定了身,呆呆地见刘昭自己脱了裤子,然后仰面躺着,张开了大腿。

“陈松知道。”他微微躬身,并没有收回手,“所以……请王爷带去太医院查验,若是无毒,便——”

“行了。风衍,把东西收下。”刘昭亲自扶起陈松,微不可闻地叹息一声,“回去吧,为了这个起这么早。你不需要讨好我,只管安心在这里住下。”

陈松目送他回身上车,渐渐消失在沾了尘露的石板路上。

是夜,陈松换了轻身衣物,悄悄几个起落,来到齐王的卧房边上。守夜的侍卫正昏昏欲睡,竟完全没听见有人落在身后,一股淡香袭来,侍卫迷迷糊糊闭了眼。

只是探一探齐王的卧房,陈松想,这人对自己庇护有加,却看不清他的目的,总觉得让人不安。

谁知这几日都是深夜才有空入睡,刘昭其实早已习惯。偶然一天得了清闲,反倒是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成眠。

“鹤归?这么早。”刘昭注意到他穿了昨日新送过去的青灰斗篷,衬得肤如凝脂,凤目含情,忍不住淡淡一笑,“昨日贺太傅见过了你,他落了水你不妨去探望一下。贺岚是陛下心腹,忠心不二,不会因为怕染是非就避开你,有他做保,你在京城的日子就容易多了。”

“多谢王爷指点,鹤归……其实更愿意受王爷荫庇。”陈松垂着眼,答得恭顺温柔,手上的扳指在晨光中盈润柔滑,“王爷公务繁多,陈松身无长物,这是安神静气的熏香,请王爷务必收下。”

刘昭若有所思地望着小质子手中的东西,轻声道,“陈松,你也是天家出身,应该知道我们这样的人是不可能用外人送的香的。”

“去找你砚之哥取一盒净尘香,快去快回。”

“主子……那个是安神平欲的,您要干嘛?”墨声用小手揉了揉脸,“您上火啦?”

“问那么多,去取就是。”陈松一边换衣服一边嘱咐,“还有,去把殿下今天送来的斗篷挂起来,我明日要穿。”

刘昭是淑仁皇后的嫡子,先皇的胞弟,只是因为这样的身体,所以至今都未能婚娶吗?这样金尊玉贵的人,要这样难堪地安抚自己的情欲……皇室究竟对他做过什么? 陈松并不是无端地这样想。他控制不住地想起自己早些年在陈国羽翼未丰的时候,被他视作兄弟一般信任的钟砚之被设计入狱,发卖出去,受尽了凌辱。直到他彻底扳倒了自己的二哥,坐稳了世子之位,以退为进地来到大梁。

刘昭低泣着抽送那根玉势,身体一碰就哆嗦着流水。体内的嫩肉抽搐着含紧了玉势,积累的情欲一点点攀向高潮。他玉白的脚趾蜷缩起来,乌压压的长发黏在脸颊,濒临极处的焦灼感把他折磨得呜咽起来,“不……”

太过分了,陈松难以忍受地看着齐王脆弱的表情,他怎么会饥渴敏感成这个样子……简直,简直就像砚之刚刚获救的样子。

这!……陈松喉结滚动,根本移不开眼。那朵娇嫩的肉花在齐王卧房的烛火下出乎意料地清晰,花唇次第张开,嫩蕊还沾着薄露,正是情潮涌动的模样。

刘昭目光迷离,手指按揉着花蒂滑动了一会儿,咬着唇松开了手指。慢一点……多来个几次,到顶的时候会更酸,更舒服。他手指伸到枕头下,扯开一个小缎袋子,从里头取了一只弯钩状的短玉势。 这是刘昭的爱物,专门是在这种情欲炽烈的时候自戏用的。这东西不大,但是送进里头那一截刚好能压紧花心的位置,前头勾起来的地方雕花精致,能让那蜜豆爽快得酥麻不止。

他哪里知道自己大张着腿的模样正被一双眼睛贪婪地窥视,只是低声喘了一下,就抹了油,把那玉势按进了穴口。

白天在落春河走了一遭,还喝了几口春酒,夜里少不得有些躁。刘昭披着发歪在枕头上,闭上眼睛却想起刚才听见的淫辞浪语。

“好官人,别打那骚豆子了,奴要快活得死过去啦!”

糟糕,这么晚,却又忍不住想那事了。刘昭无奈地把手伸进亵裤,拨开一对花唇,揉了揉硬硬的肉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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