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太辛苦了。”风衍的手覆盖在他攥着玉势的手背上,安抚地小幅度抽送了一下,钟砚之曼声长吟,小腹抽动着,忍无可忍地转过脸咬住了枕头。
“毒性快过了,我不做别的,就这样帮你好不好?”风衍有些不忍地看着他埋在被褥中的侧脸,从下颚到脖颈那一段的弧度美好得令人遐想。
“好……”钟砚之啜泣着低声答道,“你可以用力一点,风衍。”
里屋的呻吟已经从欢愉变作激动,后来成了虚弱而痛苦的哀鸣。风衍知道这蛊毒的滋味折腾人,却没想到钟砚之真就硬生生强撑了快三个时辰。
可是从刚刚开始,那些破碎的低泣越来越虚弱,甚至到了点绝望的意思,他隐隐听见里面那人开始啜泣,尾音又细又绵,像是要背过气去一般。
左思右想,他还是推门进去了。
“陈松先谢过齐王了。”陈松注意到刘昭脸上有些疲态,只是一双清亮的眸子仍含着笑意,忍不住想起此人艰难的境遇,“陈松字鹤归……王爷,您庇护我们,朝中恐怕会有非议,毕竟我是陈国世子,您又——”
“无妨,鹤归不必在意。”刘昭的手指轻轻按摩额角,这个乖巧的小质子可比朝堂上那些互相攀咬的大臣懂事多了。他站起来,身上淡淡的香气侵入陈松鼻端,“我做什么都会有非议,让他们弹劾去吧。”
陈松躬身一礼,散开的长发在毛料柔滑的斗篷上蜷曲着,显得俊雅的面部轮廓更加柔和,眉目含露,“王爷……其实袭击我的那些人,和引您入栖柳居的应该不是一拨人,陈松实在——”
刘昭又处理了一会儿公务,脑仁突突地跳,索性佩了驱虫的香囊出来,到小花园深处静静心。
“参见王爷。”温雅低沉的声音毫不突兀地响起来。
刘昭懒懒地回了头,见陈松披着他给的那件白斗篷,立在融融的月色里。
“嗯。你主子现在安全,王爷会庇护他。”风衍解下缅铃,抽出玉势,扯着绸子把男人体内深埋的那一枚东西退出来。那银丸似的淫器落在被褥上,带出一道微不可见的血丝。
风衍皱了皱眉。
“无妨。”钟砚之有些难堪地笑了笑,“我这种伤……好得很快的。那玩器袋子多少钱,你打张条子,我慢慢还给你。”
钟砚之面色潮红地倒在床褥间,低低呻吟一声,又一次扭转腰身自渎起来。
“这可真是……”守门的风衍别扭地换了个坐姿,忍不住想起钟砚之那双湿漉漉的眼睛,“要了命了。”
月色如洗,墨声已经头一点一点地迷糊过去。陈松睡不着,手里摆弄着那枚扳指,翻来覆去琢磨着之前小厅里那几句话。
风衍按住他纤薄的腰身,开始快速有力地抽送起那根玉势。钟砚之死死咬着枕头,却仍是忍不住从齿间漏出细碎的呜咽。他光裸的脊背蝴蝶似的起伏着,每次玉势的头部碰到体内转动的缅铃,他就会本能地夹紧那只器具,风衍总要用些力气才能碾顺那些热情的媚肉。
“啊……”钟砚之又一次瘫软下来,手指无意识地在乳首上又掐又挠。风衍试了试他的脉搏,低声道,“毒性大致都消了,你怎么样?”
“有劳。”钟砚之疲惫地喘匀了气,手指动了动,“帮我把那些东西解开……风衍,你是齐王的人吗?”
“钟……钟砚之,你还好吗?”风衍驻足床边,轻轻挑起帘子。里头果然是一塌糊涂,钟砚之浑身赤裸,不止下体黏滑一片,连胸前、小腹都是道道抓痕,小腿痉挛着蹬在床上,把他留下的那件绯红的外袍踢成一团,
那阳物顶上也有抓痕,缅铃被挠得歪了,兀自嗡嗡震动着。钟砚之埋着头,手颤栗着握不住身后的玉势,只得扭着腰身缓解体内无尽的饥渴。
“我……唔!好痒……”钟砚之哭得眼睛有点肿,喘息着用手指在会阴狠抓了两下,“使不上力……热得浑身疼,好难受……”
“行了,今日都晚了,你就安心住下。”刘昭慢慢走到陈松跟前,他没有披外衣,身上是一套半旧的家常衣裳,可是眉眼间的清贵气却自然而然地压下来,“有人毒杀先太子,有人想引我去查,不管哪一拨人,都跟我脱不开关系。鹤归,你很聪明,但是在这京城,聪明并不能保护你。”
他微凉的手指落在陈松手背上,点了点那只套着扳指的拇指,“别推辞我的好意,稍微利用我一点也没有关系。”
刘昭离开花园,留下一个怔忪的陈松,鼻间还残留着淡淡的草木香气。
“在这里不要太拘束。”刘昭躁郁的情绪遇到陈松那双温和的凤目,嗤地一声被浇灭了,只余下一点烟尘,“世子睡不惯?”
“惭愧,陈某心志不坚,总想着这几天的事。”陈松也不怯,只是照旧温顺地垂眼一笑,“风侍卫说,除了书房、王爷住处是不能去的,其余地方在外面走走也无妨。陈某就腆颜——”
“呵,你倒是自在,若换了别人,就算风卓这么说了,也必不敢夜里在外头乱走。陈松,你可有表字?”刘昭的目光不着痕迹地划过陈松披在两肩的长发,放松地支颐而坐,“我这斗篷……这身白的不太衬你,明日让人那件青灰的给你。”
“行啦,我跟着王爷,手头比你宽裕多了,还什么还。”风衍知道他不想多说,用布巾给他简单擦了,碰到小腿的时候却顿了顿,“你轻身功夫这样好,看不出来腿上受过伤。这地方……是折了?”
“骨头裂了,不重,就看着吓人些。”钟砚之笔直的长腿自然伸开,掩住了小腿上狰狞的伤疤,“有没有换洗衣服,我总不能这样去见主子。”
“有。”风衍扔给他一只小包裹,“你放心,我等会儿带你去。”他顿了顿,声音冷下来,“你放心,那伤你的人,我替你收拾。”
这扳指很普通,至少跟齐王的地位比起来,做工和材质都算不得极品——它甚至不是一体的,雕刻的那一面玉质通透,细看能看出是与指环的部分有所不同。
不过只是传信物件,可能并不是刘昭的爱物。
陈松坐起来,扯过斗篷披了,轻手轻脚地绕过熟睡的小厮,走到院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