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把娇小的笼罩在下面。
地上落了官服,阮甫香一只脚踩在上面,另一只脚被抬起来,有力地握住。
“啊……呜……”
行至一暗巷口时,突然被人捂着嘴巴拉了进去。
“呜呜呜……”
阮甫香睁大眼睛,面前是进宫赴宴刚出来的当科状元。
“嗯……嗯……”
阮甫香面色潮红,老爷细细研究他的敏感点,研磨他的敏感点。
准确地找到阮甫香所有敏感点后,老爷爆发出比之前所有力气还要大的力气,阮甫香立马在塌上被干得涕泪横流,小塌仿佛成了大浪,把他抛上来丢下去。
玉势晶莹透润,是一块好玉。
玉是由老爷控制的,一进一出都是老爷说了算,多快多重也是老爷说了算。
阮甫香难耐地摩擦双腿,“呜呜,老爷……老爷……”
“啊啊…………”
状元又快又准,肉棒戳进阮甫香后穴。
阮甫香一把鼻涕一把泪,他悬空着,唯一的支撑点就是背后那根死命捅自己的鸡巴。
3
此刻正是未时(下午两点),年轻的老爷正慵懒地躺在塌上,刚做完一个混沌冗长的午梦。
阮甫香把降暑的冰块端给老爷,一抬起头就发现了老爷衣服下挺立的鸡巴。
果然是中了春药的状元,每一下都毫不留情,直捣阮甫香敏感的壁肉。
阮甫香颤颤地,就要立不稳地往下滑。
突然状元换了个姿势,把阮甫香翻转过来,换成小儿把尿式。
状元说:“我被暗算中了春毒……多有得罪。”
……
昏暗的巷子里,两个人影抵死纠缠着。
“呜……”阮甫香想着逃离,却被身上的人死死按住,剧烈地弄阮甫香的屁眼,阮甫香觉得自己屁股都要被撞成七瓣,里面的小穴也要被杵烂了。
4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阮甫香一手拿锣一手拿小棒椎。
阮甫香闻到属于老爷的味道靠近,接着玉势被拔出。
“噗嗤”一声老爷的真杆子进去了。
阮甫香在塌上沉沉浮浮,老爷攫紧阮甫香的腰,不留一丝缝隙。
……
“够……够了……你……你的药解了……啊!”
状元一记深顶,又把阮甫香顶到墙上,“没够……没够,怎么会够……”
……
风吹过荷塘,冰块在阮甫香赤裸的背部划过,留下水渍。
阮甫香又凉又热,原来他底下还含着一根玉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