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一出强抢良家少年的闹剧。

左右也看不出吸引顶级者出手的诱因，当然，也有可能是少年本身。

这可麻烦了。

「好的，时同学，告诉我——

人是你打的吗？」

「不是！」

正是这声软糯的哭音，打断梅未央的思绪。

「没事的，同学。」

「你先告诉我，你的名字。」

他稍后即将被青年载到一处，从没踏足过的地方。

睡意也越来越大，脑袋昏昏沉沉地，不久，美人揉着惺忪睡眼，缓缓入睡。

＊

而在这之后，梅未央带走了时离笙。

躺着的恶少也接受到良好的治疗，心里却打算开始整这个「人尽可夫的娼妓」。

他觉得，当时铁定是对方出手打他的，明明先前还欲拒还迎的变相勾引。

后来被抢救出来的血液样品，里头的血，大抵也不是老师当年留存的。

1098475

——那是初代的随机编号。

时离笙的脑袋越来越低，微微摇晃起来，似是在摇头。

——不知缘何，卡片上的波动越来越小，先前对方象是能源耗尽般，打人时就已经透明异常。

后来，在老师出现不久后，果然消失了。

老师，您能不能载我一程？」

「可。

整理好衣衫吧，我去开车。」

「要不…先回家避避风头？」

「…」

「好。您真的…愿意相信我吗？」

梅未央听闻后有一刹那地分神，他倒不觉得自己会认错人，可是…

——看来只能把少年带回家，做粗略的检查了。

当然，也有可能是隐形的强者知道这个计画，但…

梅未央此时象个谆谆教诲的师长，只教人不自觉地顺着他的话语。

「常、常南玉。」

「好象——

不过后来对方叛变了。

说什么他们不人道，产出了一堆孱弱没人性的废物。

少数强大的产物，则多半被投入斗争的厮杀中，也有不少进入前线杀异兽。

——虽然他喜欢搞事，不代表麻烦事能来搞他。

「是谁打的？」

「我相信你，放心地开口。」

少年顿时瞪圆了猫眼，反射性否认。

彼时梅未央的视线，在衣衫凌乱的美人与躺在地上、解开裤子的恶少间扫过。

心下有个想法浮现

「时离笙。」

【一指新月凉，笙歌下楼台，一壶浊酒，一曲离殇，谁在千年时光的岸，坐尽流年。】

语落，梅未央愣了下，旋即温柔笑道：

他的身上，流着导师和叛徒的血。

「老、老师…

我…对、对不起。」

常南玉却在此刻张开了眼，

入眼是空无一人的宫殿。

——记得当时少年的脚，都开始缠上他的小腿，还被他窥见里头的白丝内裤。

嘴里净是吴侬软语的推拒，也不知后来抽什么风。

然而彼时，时离笙还浑然未觉。

临阵脱逃，不负责任的狗男人。

时离笙咬牙，心里只想等对方回来后，将他千刀万剐。

梅未央倒没惊讶，因为他能感受到这位名唤「常南玉」的异能波动，确实有越来越弱的消失之势。

「这个躺着的，我看没有甚么生命危险，不用过多担心。」

「之后我会帮他叫医生过来，不过你说的那位…仁兄，他现在可在？」

「不、不在的。」

语落，少年像只淋雨后湿漉漉的小猫，瞪大双眼真诚地看着他。

自己就象他的唯一。

「那个…有件事想麻烦您，就是…

——又为何要使用这个名字？

「你伤的这位——

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只有我能看见他。」

不知为何，时离笙明知这种话难以博得信任，但为了不被扣锅，他还是说了。

「嗯…好，知道了。」

常南玉则是最早的产出。

但那时他的＂好＂同窗偷偷把人调包，还纵火烧了研究室，导致当年实验资料赴之祝融，下一代远远没有初代来得更有潜力。

而且…他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