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记忆在脑海中闪现，这不是第一次，他给她讲题，也是在这个窗前，同样的位置，他曾无数次地给她讲题。有时候赤裸着下身，一边讲题，下面的东西一边被她握在手上玩弄。而林默总是很坏，光顾着玩弄他了，刚刚讲过的题却没听进去，而他只好一遍一遍地讲，确保她学会了才继续往下。

在他还在回想以前愣神时，林默开口说:“二十鞭，以后接着守我的规矩，你若不愿，我帮你解了身下的锁，出了门，你我就当陌生人，再无瓜葛。”

花与虫俱寂，宋培清沉默了很久，久到林默以为自己甚至能听到他的心跳声。然后，他笔直得有些僵硬的身子似乎是随着他的一声叹息也渐渐放松下来，他双膝着地，跪在了林默面前，低下身子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鞋面，无声地做出了他的选择。

宋培清还是没动，他就在那儿站着，清清冷冷的模样，除了绞紧的手指泄露了他的一丝紧张。

等林默和赵熙葳两人吃完了面，赵熙葳主动起身，收了桌子想要去洗碗，被林默拦下了。林默朝人勾勾手指，像招小猫一样，“宋培清，你来洗吧。”

宋培清缓慢地走近，他不发一言，心里却在自嘲，“宋培清，你真是争气。”

林默的心却乱了，她原以为他会离开的，而他也应该离开。她看着脚下的人，用手指描摹着他的面容，他有一双迷人深邃的眼睛，高挺的鼻梁和下颚线，平时面无表情的时候就显得人很冷漠。最重要的是，他有一支傲骨。这是从小作为天之骄子养成的足以傲视他人的资本。

折磨人的身体不难，难的是折人傲骨。林默深知自己最初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彻彻底底。

“那么现在，就去挑选一根你心爱的软鞭吧，我的小狗。”

等他再次出来的时候，房子里已不见赵熙葳的身影，而林默正坐在书桌前，他走近，才发现她正写着数学卷子。

“我让她先回去了。”林默没抬头，她在解填空题的最后一题，光华的数学组自己出的卷子，难度自然不必说。她思考了很久还是不得章法。

“帮我看看这道题。”林默最终放弃了自己思考，还是向旁边站着的优等生求助了，最后，宋培清把整张卷子林默没做出来的题都给她讲解了，他讲题思路清晰，很容易就能让人弄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