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那张如皎如月的脸。
“啪—”
火烧得更旺了,把见白脸上烫出了两抹红,她整个人被蒸腾的冒出白烟,衣服和头发慢慢变得干燥,就连嗓子也干干的,吞了好几遍口水才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等布半湿了,见白才蹑着脚步从门外把木盆抱了进来。
“我回来了。”
那人把脸转向她,嘴角突然抿出一丝笑,很淡,转瞬即逝,很快又变成冷漠神情,让见白不禁怀疑他是否笑过。
见白冷得嘴巴都白了,只能把自己蜷缩成一团,试图驱散这些寒冷。
“吱呀———”
门被人打开,那人走到她背后,命令道,“过来烧水。”
“你要不要过来烤烤火?”
那人依然未动,恍若未闻,见白也不再热脸贴冷屁股,专心拨弄灶里的柴火。
灶就起在窗户下面,柴禾也堆在一旁,见白烧水的时候也没闲着,从墙角摸了两个地瓜滚到灶膛里去。
火星子噼里啪啦的,见白搬着凳子离远了些,怕殃及到自己本就不好看的面容。
想到这,她不由偷觑坐在床边的人,他坐在那里,也不说话也没动作,只默默坐着,似乎是察觉到她的目光,他抬起了头。
见白听到他这话,连忙窜进了屋里,搂着一个木盆就往屋檐下放。
仗着人看不见,她拿着一块干布喊道,“那我出去舀水。”
说完便离人远远地给自己擦头发和衣服,她衣服不多,就换洗的两套,还是打了不少补丁的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