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踆夹着丁海辞的头颅,情不自禁的躺平了身躯,呐呐的叫唤:“呵啊、哼唔、听、听见了……唔、唔啊……”
丁海辞拖着李踆的屁股,在这间性道具房间里每处地方都很肏了一遍,变换再多的姿势,肉棒都生猛的插在窄致的甬道内,朝深了再深了的捅,一次次的射出激灼的精液,填满李踆内心深处逐渐展露的缺失……
而李踆则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完完全全的解放了天性里欠操的因子,时时刻刻的渴求着丁海辞的大鸡巴干自己,求丁海辞掐揪他的身体,来获得后穴激烈的运动,刺激神经上的满足。
李踆胡乱的叫嚷,“啊、嗯额,只有主、主人的大鸡巴能把骚狗的屁眼儿插爽了,骚屁眼儿流水了,大鸡巴尽情的再插深些,嗯、嗯哼啊……”
又骚又下流的淫话勾的丁海辞欲火猛涨,甩了碍事的假阳具,拖着“大狗狗”的汗湿的屁股猖獗抽送,放肆驰骋在窄湿的小穴内,快准狠的李踆魂儿都飞了,口不能言,手不能动,一味的抓着男人的后颈。
“放心,大鸡巴一定会让你这只骚洞满足的。”丁海辞抱着人压在十字架上,抬着李踆的两条腿架在肩膀上肆意抽挺,渐缓渐快,顶抽提速,插得淫液肆意,偏头咬李踆的小腿,刺激李踆的痛神经,以此激李踆来收屁股咬鸡巴。
塞肉穴内再丰富多样的性道具,都不如他的大鸡巴来的更快活,再说属于他的宝贝小穴,凭啥让那些死物来插进来快活,因此,丁海辞也只是拿些道具吓吓李踆,真放进去,他可比谁都吃醋嫉妒。
“满、满足、啊、啊哈、哼哼啊……”李踆半躺半倚在木质十字架上,承受着心爱男人的大家伙在他的体内突击着,努力的缩动小穴夹紧鸡巴,给丁海辞快乐,宽阔的胸膛绷起明显的肌肉,布着细汗,十分的性感。
“骚狗,你给我记住了,这口销魂窟只能插你的这根大鸡巴进入,要是被我逮到你背叛了这根大鸡巴,就用它捅烂你这个骚穴,听到没?”丁海辞超前突进,咬着大腿根子内侧的嫩肉,撕磨的逼着穴儿猛烈收缩,肉棒则奋力捅着,把紧洞捅的肿肿胀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