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踆,你这后面也挺骚的,都流水儿了,屁股眼儿都张开了,这不是逼着我操你吗!”丁海辞用手指刮了刮湿哒哒的褶皱,又软又嫩,肠液又白又黏,就像米粥上飘得一层白油。
“海辞,你要是想进来,就插吧。”李踆扒着餐桌,浑身不能动弹,后穴收收缩缩的取悦男人,丁海辞捅了两根手指进入洞穴穴口探探门路,里面高温异常,非常的紧涩,都快把他的手指给吸溜进去夹住不放了。
丁海辞在迷人的后甬里抠抠挖挖,摩挲肠壁,隐忍的抽回了手指,两指抿弄濡穴,戏弄道:“放心,总有一天我会插进去的,不会白白令你失望的,毕竟这口热洞,我不能光便宜了旁人。”
丁海辞面红耳赤,一头的汗水,身子遍体的艳红,亢奋的拉扯臀股,撅挺屁股顶李踆的屁股,扭头哑声道:“赶紧的顶我的屁股,有点默契行吗,别老要我教你。”
李踆粗哑着,吭哧吭哧的拉平屁股和丁海辞的屁股贴一块儿,也学着丁海辞的样儿顶缸他的屁眼儿,两朵艳丽暖热的菊花全方位的擦磨,如饥似渴的日在一起,互相热磨的张着湿软花瓣,露出中间热乎乎紧致致的深长的肉洞,要把对方贪婪的吞噬掉……
炙热暖烘烘的气息拱的丁海辞后面麻痒酸胀,像是烧起一片燎原之火,寂寞的里头异常的空虚,急需男人硕大粗长的肉棒进进出出杀痒一番,这就是惯常肏入留下的后遗症,但凡有点感觉,后面的洞穴最先发痒发骚,奠定了他注定被男人操干的命运。
同时丁海辞前面紫红粗壮的阳物也挣大起来,阴茎柱很有分量的斜竖,上下翘动龟头,尿口滴出了白灼的液体。
李踆因为服药的缘故,前面的阳物没出没息的软耷,后面摩擦的万分爽利,所有的快感瘙痒都集中在了后庭花上,里头如钻了无数只的蚂蚁在挠痒痒,抚摸着爱人贪吃的小穴穴褶在和他的穴褶亲热的接吻,缠缠绵绵,勾的他里面的前列腺发起了痒,有肠液在流动。
丁海辞欲火焚身,饥渴难耐,一把拽住身后跟他磨屁眼儿的男人扯到餐桌旁,将他的上半身摁在餐桌上,撅起他的下体,两瓣紧俏圆润的跟足球的臀大敞着股沟,色气撩人,月亮弯弯的股缝红红的水润光泽,散发着迷人的气息,凹陷在谷地里的瑰丽的菊孔儿正不安的翕动,勾引的丁海辞肝火大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