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以为最多很容易插出水罢了,没想到里面又紧又热还如此水润舒服!
“唔,你是属狗的吗?别舔了,好痒……”男人的声音让他裆部硬得发痛了。
但好吃,太好吃了!好甜的淫 水!连就鸡 鸡吸出来的精水都好香!
最终好不容易从颠三倒四车轱辘的“漂亮”“可爱”“好曰”中总结出了精髓:
屁股翘,大长腿,六块腹肌,眉眼好看,大提琴嗓音,容易发骚,水很多——唔,听起来还不错。
这样的极品身边还有两只神兽倒也正常。
神特么的既然大家都是宝贝的男朋友,就好好相处!还想握手?他在想屁吃!
没有管面色铁青的两人,裴衿琢磨的却是,这小圈子他自己一个人势单力薄,也许该找个人加入好抱团?
宁斐一直都知道裴衿是个傻的,但脑瘫成这样他真的是万万没想到。
嗯,虽然这六个人好像都只守着自己一个人,对他们而言似乎不太公平……
好吧,他只能在六个人之间尽量公平些了。
努力攒钱买套大房子看来要提上日程了,幸好还在还贷的房子也升值啦!开心!
最难得还是干起来的体验简直无与伦比,连庄钦这样的都说相比较而言以前的经验都是狗屎。
哦,那没事了,我即使只体验了一人,也不遗憾了,反正最终不过殊途同归罢了。
就是叔叔身边那四只舔狗真的烦人……所以,要跟老爸结盟吗?
只不过他的性 欲全部都向着一个人迸涌而去,毅然决然到他都无法理解而已。
不过既然百人斩的庄钦也顶不住,那他这个纯情少年这样也很正常的吧?是吧?
他有点不确定,但这不妨碍他迷恋那具成熟的肉体,唔,叔叔再把舌头伸出来一点好吗?
韦尧看着镇定一些,但心里也有些打鼓,他只会动嘴皮子,可搞不定动手不动口的人啊!
男朋友吗?大宝贝已经有了两个男朋友,还是双胞胎呀?裴衿有些失神……
果然,不愧是大宝贝!上次他就在想自己一个人可能应付不了,让宝贝欲求不满真是太不应该了!
啊啊啊啊,管不住下半身好烦!湛煊你那微妙的表情我看到了,有被冒犯到!
之前是谁顿了顿就扑上来地呀,虽然身下这个男的确实让他这身经百战的都欲罢不能。
完了,这个假正经的儿子一开苞就遇上了这样的绝顶尤物,后面可咋办?
说完还特别委屈地看了一眼旁边正打算抽烟的庄钦。
被告知要抽烟就滚出去的父亲讪讪地撇了嘴。
他们两在男人看不到的地方视线交汇了下,又马上错开了。
更无语的是由于各种原因,他跟随着这位不着调的“父亲”,不,庄钦一起生活了几年。
昨天终于成年的他计划明晚就搬出去。没想到……
人生真的是各种意义上的万万没想到。
不过,要问问那四人的意见么?算了,都是炮 友,那样太奇怪了。
他们都互相知道其他人的存在,也没见他们在意,可见是有共识的,还是别把自己太当回事好了。
所以,剩下的两人要去哪里找好呢?
嗯,阿伟死了,裴衿记得在他的坟头上写上这人是被爽死的。
他觉得他要化身淫 魔了,要死在这男人床上了——但是这波不亏呀!
话说四个炮友也还是喂不饱吗?再次在梦里被告知他的体质苏醒加快的时嗣有点苦恼。
而且不知道什么原因,除了床上,每次他想对男人做些过分的事,例如把人关起来,心脏就会抽痛。
真是魔幻了,他是被下蛊了吗?自家傻白甜弟弟肯定没有这心思,他也没法求证咋回事。
愁人啊。这老男人真让人又爱又恨。
这男人身上是什么味道?好诱,他全身每个细胞都好想要面前这人啊!
不管了,干就完事了,把人插到汁 水淋漓,淫 水飞溅,真的成就感炸裂!
男人眼角带着水光的样子把他看得更硬了,这头皮发麻的快感简直如同被电击一般。
完了,他这喜欢ntr的瘾头被这傻狍子勾起来了。
靠,裴衿的表达能力真是喂了狗!这只是眉眼好看吗?这立体的五官堪称刀削斧凿!
只是大长腿屁股翘吗,那线条那手感才是人间极品!还有那能吸附手指的皮肤更值得大书特书!
他绝不承认与这厮是拜把子的好兄弟——他宁斐可没有这样上赶着来分享自己“老婆”的哥们!
然而恶劣因子作祟之下,他的嘴巴还是不受控制地问出了:“所以你老婆咋样的?”
接着被脑瘸好友兴致勃勃地安利了足足两个小时。
没想到这个不用犯愁了!那挺好的呀,不过后宫争宠戏码他不擅长,在线求助,挺急的!
相比较裴衿的淡定,韦家兄弟已是双双石化,时嗣从哪里找来这么个大奇葩呀!
不仅骨骼清奇,三观更是歪到天边去!这得是个脑残吧?
不对,打住!真要住一起,估计鸡飞狗跳吧,还是苟一苟好了。
对,稳住,哪怕不能赢,觉醒了奇怪体质的自己能平静活一遭也很可以了。
嗯,当然,生活不仅要过下去,现在看来,也还是挺爽挺快乐的呢,知足常乐,挺好的。
唔,虽然只找了六个炮友,但原计划每周留一天休息还是想多了。
不过梦中得知体质已经完全觉醒,能维持现状不会再出幺蛾子的他还是感激涕零的。
虽然过去平静的日子一去不复返,每天都像个要应付争宠后宫的昏君,但日子总要过下去。
顶着父亲一脸戏谑的样子,他已经可以若无其事地把“叔叔多给我一点”“叔叔腿夹紧”挂在嘴边了。
庄钦你又是什么好货色呢?掰叔叔的腿老用力了,虽然这双腿全打开一览无遗的样子他也好喜欢……
这位时叔叔真像是个妖魔啊,简直是色 欲的化身,淫 荡得如此理直气壮,连眼角的细纹都透着色 气。
他这老父亲真是操碎了心。
何以解忧?要不,再来一次?
湛煊最近深刻体认到一件事,他不仅不是他以为的性冷淡,而且可能是跟他父亲一样的色中饿鬼。
虽然一直没有节操,但是跟刚成年的儿子赤裸相见,同室操戈,这确实有点突破他的想象力了。
但是,嗯,当时脑充血也没有办法,毕竟他告知男人这少年只是寄宿的亲戚呀。
他以为便宜儿子今晚就搬走的,没锁门是因为他的大 屌饥 渴难耐了呀!
他唏嘘地想抽根烟,就被刚还躺在身下的男人阻止了,理由是小朋友不要抽烟。
你忘了刚刚是哪个小朋友把你插得嗷嗷叫,不断喷汁叫“老公”了吗?
但他实际做的是乖巧地低头亲了亲男人被汗水泌得亮晶晶的额角,低声说“好的”。
湛煊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性冷淡,这跟他海王一样的父亲形成了鲜明的反比。
哦,对了,对外不能称呼为父亲,据说那会影响对方出去浪——罢了,本来他们有的也只是血缘关系。
到底怎样的傻缺才会十八岁刚成年就兴冲冲去捐精?反正他是搞不懂的。
不过好消息是他断断续续记得为了保证妖魔的生存,被淫 魔体质吸引的献祭者们体质(性 欲)也会得到提升。
他也确实能感到那几个人的体力和性 致都在强化着,虽然似乎他自己的渴求增长更快……
怎么办?要不再找两个?一周七天,每天一人,一天养精蓄锐,听着也挺合理的。
裴衿看着面前这两张一模一样的俊秀面容有些发愣,这两人是尾随大宝贝过来的,等大宝贝走了才现身。
跟大宝贝差不多高,比自己矮一点,好久没打拳击了,一对二不知能不能打得过,要先发制人吗?
韦锐看着对方带着戾气的表情有些犯怂,那老男人都是哪里招惹来的酷盖啊,看着好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