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为了排名在前三,他们都疯了,他们真的开始相信,那些动物是自己的同类,是自己的“老公”或是“情人”,他们愉快地接受了动物的鸡巴,并因此获得了有效的工作时间。
陈代阳的脸色苍白。
这才是罗奕真正的目的么?
动物确实是敏感的。你是不是真的喜欢它们,是不是真的认为它们是同类,是否愿意和它们滚在地上玩耍……它们是能够感觉出来的。
陈代阳再怎么摇晃着屁股,吸引巨犬、种猪或是章鱼的注意力,在他心中,这些都不过是工具。
哪怕被操得高潮叠起,被肏到潮吹,他自己仍然是快感的主人,它们都和按摩棒差不多,是服务他的工具,是他为了获取有效陪伴时间,而不得不使用的工具。
陈代阳如遭雷击。
是这个原因么?
他想起了王中将被小泉的狗鸡巴肏进后洞时,脸上的表情。还有他叫“老公”的声调。
“哦,陈少将这是没睡好?您可要努力打起精神来啊,动物很敏感的,您要是没精打采地晃屁股,可是不会有动物光顾的。”
陈代阳正在解纽扣的手顿住了。
“你说什么?”
陈代阳搂着它的头,沉入了死一样安静的沉眠。
这一日,岸本在结消退之后,没有立即跑开,而是留在陈代阳的手边,挨挨蹭蹭。
陈代阳任由它伸出舌头,舔舐自己的脸,手上无意识地梳理着它的毛。
“有默契了,哈哈哈。”
巨犬开始抽插,陈代阳放空了自己的心灵。
他不再是自己,只是一具皮囊,一个空壳。岸本在他身体里成结,甚至连成结时括约肌被撑到极限的痛楚,也隔了层一般,不甚分明。
陈代阳只觉得腰酸腿软,心灰意懒。他第一次没有采用跪趴的方式,而是躺平在了配种架上,张开了腿。
他背对着投影屏,自然无法看到,弹幕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刷屏。
“哎哟,解锁新姿势了。”
不不不,他是疯了么,竟然认真地在考虑给狗生一窝狗崽!
“我,我还没想好。”
他脱光衣物,换上工装,仓皇逃进了牧场。
整整四个月,不用担心排名。陈代阳怦然心动。
到了此时,他此刻终于明白了,饲养员说的是真话。除了每日送他们来工作,并根据工作排名给予奖惩之外,牧场并没有强迫他们做什么。
不需要强迫他们扭屁股,因为他们自然会为了排名主动扭起来。
被勾引来肏他的动物,无论是狗还是猪,甚至是性情温顺,任由张部长梳毛的小马,都在交配完成之后跑开了。
陈代阳更努力的扭屁股,更敬业地学习动物的行为,却仍然没有什么用。
他的有效工作时间一点点提升,名次不升反降了。
不是因过度恐惧和缺乏睡眠而陷入被动的疯狂,就是主动选择,将自己认同为动物的疯狂。
他艰难地开口,“你说过,王中将是主动要求的植入狗子宫?”
饲养员愉悦地点头,“是。怀孕的整个期间就可以不用担心排名的问题了。怎么,你也在考虑?”
陈代阳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囚徒困境。
为了能够从幽魂水母的恐惧中逃离,为了能够保证基本的睡眠时间,以让自己不要失去理智,他需要努力争取排名榜的前三;
然而这是同在牧场的所有囚犯共同的期待,他们之间不能沟通,无法达成任何协议,比如轮流享受整夜的睡眠。每个人都想要抢夺前三名,于是一定会陷入内卷,最终排名在前越来越难。
那是真切的满足和愉悦,他是真情实感地喜欢着小泉,想要被小泉肏,想要让小泉的狗鸡巴埋在自己的后洞里,哪怕他肚子里正怀着它的崽。
他是疯了吧……?
不,不只是他一个,周少将,张部长,吴司长……所有这些排名排在前列,能够让动物在交配之后,还愿意留在身边的这些人,他们其实都疯了吧?
饲养员抬了下眉,“我说,您要是没精打采地晃屁股,不会有动物光顾。”
“不,前面那句。”
“动物很敏感的。”
他实在没有力气动,也没法去爬别的配种架了。
本以为这日的名次又要下降,没想到,下班时饲养员看了下排名,吹了声口哨。
“恭喜您,陈少将,5小时03分,您终于成为第三名了。”
“啊,好痛啊,又好爽。好舒服。好喜欢。”
陈代阳的眼神空洞,嘴里喃喃自语。
岸本在他体内成结,之后,结慢慢消退。
“哈哈哈,陈少将看来终于要接受岸本这个老公了?”
巨犬纵身一跃,前腿踏在配种架上,双腿直立,巨大的阴茎顶在陈代阳的屁股上,他配合着挪了下位置,龟头便轻车熟路地捅了进来。
“果然,进得越来越顺畅了。”
他努力地避开了巨犬区,在种猪那里收获了20分钟,又在巨型章鱼那里收获了一个小时,又回到种猪那里收获了40分钟。
只有区区的两个小时,一个睡眠周期多一点点。
陈代阳最终还是爬上了巨犬区的配种架,岸本几乎是立即地奔了过来。
不需要强迫他们植入狗子宫,为狗生崽。因为此时此刻,竟然连他也都在认真地考虑这个可能。
他实在是太困了,太累了。他的腰腿发软,膝盖发酸。他在过去的一个多月,射出了平日大半年的精液量。
陈代阳瑟缩了一下。
问题到底是出在哪里呢?
陈代阳实在无法想通。
他一路打着哈欠,垂头丧气地来到饲养员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