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因为林秋晚。
乔尔突然意识到,此时此刻,他能依靠的,也唯有林秋晚了。
林秋晚无言地摸着他的头发。
他也抬头看了下里面的场景,笑了一下。“真是辛苦林少将了。”
到了第7天,乔尔终于再也熬不住,在林秋晚的怀中崩溃大哭。
哭完之后,他情绪释放出来,红着眼睛说,“不用再给我看了,我都知道了,我愿意出面作证。”
审讯室外间,替换的一组工作人员正在和前一组交接,抬眼看了一下里面的场景。
“啊,我觉得是不是快了?”
这些天来,他们三班倒,不停地给里面的联邦情报局前局长助理进行洗脑式的资料灌输,只在他情绪崩溃时,让林少将进入安抚。
啊,还可以更深,还要更深。
他主动伸手,掰开了自己的臀瓣,让身后的男人,可以将阴茎深入他体内更深的地方。
那是这个变幻无常,满是虚假的世界中,他能感受到的唯一真实,是他黑暗中的灯塔,漂泊中的明灯。
果然不带套还是会更敏感一些,他的龟头被乔尔的肉壁像小嘴一样啜着,分外舒爽。
他合了会眼睛,只觉得床微微动了一下,过了一会,乔尔拿了温毛巾过来,利落地替他擦干净软伏下去的阴茎。
林秋晚睁了只眼,看了他一下。乔尔正很认真地低着头,他的侧面看上去像是绘画时用的石膏雕像,眉目深刻,颧骨很高,典型的古典美。
林秋晚闭上眼睛,满足地叹了口长气。
皇帝也不知道从哪里,真的找出来了几个以前的遗民,可能是时间久了,记忆不很完善,林秋晚陪着心理学家们一起用小水滴找回的删除资料,帮助他们进行记忆重建。昨晚一直弄到深夜,此时身上还有些慵懒。
阴茎被温暖湿濡的肉洞含入,林秋晚才想起来,“没有带套。”
他应该是睡了很久,下巴上的胡茬都长出来了。乔尔洗了澡,刮干净胡子,又刷完牙,确保自己的口气清新,才又惦着脚回到床上。
林秋晚被他上床的动作惊醒,眨了眨眼,他看来还是睡意惺忪,模糊模糊地说,“你起来了。”
两人过去一年多时间,虽约过几十次炮,却从来没有一起过夜。
政客的发言是假的。财团的慈善是假的。局中所反复强调的那些荣誉、光荣、为了团队和兄弟而付出一切,都是假的,假的,假的!
在这一切皆为虚假的世间,只有一样东西是真实的,只有一样东西是不变的。
林秋晚。
乔尔整整睡了十八个小时,才醒过来,发现自己终于不在那个放映厅了。
他躺在真正的大床上,窗外透进来的是明媚的自然光,身边的林秋晚还没醒,晨光之中,他长长的眼睫毛在鼻梁上投下暗影。
乔尔轻手轻脚地起床,光着脚踩在地上,走到一扇门前推开,啊,是厨房。他换了一扇门,才找到正确的洗手间。
他吸了吸鼻子,又补充,“不过我只做这一件事,不会接受帝国的任何职位。”
在乔尔心里,财团和联邦固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帝国却也未必就好到哪里。
他愿意出面作证,成为联邦的背叛者,并不意味着他因此就会站在帝国一边。
几天来,乔尔一直没有连续的入睡,只在高潮后的短暂昏迷中被允许休息。如今已经距离彻底接受现实差不多了。
对方点了点头。
“已经5天多了。我也觉得差不多了。”
他感觉自己像一艘小船,在无尽的黑暗中漂流。水流湍急,到处都是漩涡和潜流。
而此刻埋在他身体中的阴茎,又温柔,又强势,是他唯一的锚。确定了他的所在,让他不至于被黑暗的水流卷走。
他忍不住抬起了头,叫出声来,“啊啊啊啊啊,再深一点。还要,还要!”
擦完之后,乔尔顺手把毛巾扔到了一边,“啊,我看你是需要一杯咖啡,我找找这里有没有咖啡豆?”
林秋晚满足地叹了口气,翻了个身,“我不喝咖啡的,你给我泡杯茶,我马上起来。”
乔尔下床的动作僵了一下,马上恢复了正常,“哦,好。那我找找有什么茶叶。”
乔尔用力掰开臀瓣,往下把他含得更深。“我刚刚洗过了的。”
林秋晚便没再说话,闭上眼享受着身上人起落之间,肛口到肠道依次放松紧缩带来的快感。
他们两人差不多同时达到了高潮,林秋晚惬意地“呼”了一声。
乔尔此时见他头发翘起一缕,眼神也还没聚焦,和以往的样子完全不同,心里不知怎么涌起了一股柔情。
他凑过去,在林秋晚略显干燥的唇上亲了一下,“对。”说着伸手到被单一下,摸到林秋晚的两腿之间,那里果然健康地晨勃着。
乔尔掀开被单,分开双腿坐了上去,他双手用力掰开臀瓣,用自己刚清洗过,湿乎乎的肛口在龟头上蹭了蹭,腰上微微用力,坐了下去。
每次在他最为崩溃的时候,他都会及时出现,赶走那些带给他痛苦的恶魔一样的人,温柔地抚慰着他,然后,将他那硬如钢铁般的阴茎插入他的身体。
乔尔愉悦地夹紧屁股,感受插入他体内那硬邦邦的阴茎。
它是确实的、不变的、真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