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联邦,真的值得你效忠么?不仅仅是莱茵家族,甚至是你的故乡,m26,也是这样从开拓者手中抢出来的,每一块矿石上都沾着血和肮脏的东西!”
“不,这不是真的!你胡说!”
乔尔听到最后一句,激烈地摇头。
财团接手了行星,伪造了历史,又如何在几十年的时间里利用情报局的网络追杀辛巴,终于在千星城将莱茵家族的最后一点希望掐灭。
财团接手了行星,伪造了历史,又如何在几十年的时间里追杀辛巴,终于在千星城将莱茵家族的最后一点希望掐灭。
乔尔最初还抱着一些抵抗的心理,听着听着,却不由沉浸在故事之中。
他突然想起一事,脸色一变,“等一下,当时可是斯万局长托我关照你的,难道连他也……”
联邦情报局的局长竟然是帝国间谍?乔尔被这想法吓了一跳。
林秋晚微笑了一下。“哦,斯万局长和我,这个故事有点长了。”
林秋晚从他身上起来,伸手给他。乔尔嘟囔了句“混蛋”,却也没有拒绝,拉着他的手起身。
林秋晚推着他坐到床上,自己也在他身边坐下,开口说,“先介绍一下,我的真名叫林秋晚,你以后可以叫我林。”
他用的是帝国通用语,乔尔只觉得口中苦涩,咀嚼了一下“林秋晚”的意思,才明白“莱茵-奈特”是他化用了自己名字中的两个字。
乔尔想放肆大喊,又想放声大哭。
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痛苦与欢愉混杂在一起,正如同身上这个同时带给他最深伤痛与无上快感的男人。
林秋晚将他揽在怀中,温柔的拍着他的肩膀,给他拭去眼泪,在他哭得打嗝时,及时地递过来一杯温水。
不知什么时候,两人身上的衣服都消失不见了。
林秋晚的阴茎插入了他的身体。
乔尔一页一页地往后翻,心越坠越深。
他是资料中心的主管,没有谁比他对情报局的情报格式、用词更加熟悉。
这份报告,他从未在资料库中看到过,然而从头到尾,彻头彻底地打着情报局的烙印。
秘书在外头听了一会,觉得两人最多势均力敌,林秋晚应该不至于输,便耸了肩离开,连同平日守在周围的警卫,让他们往后退了五十米。
乔尔仗着个头高,前面几拳打得虎虎生风,被林秋晚躲过或挡住后,锐气一消,后面的拳便没那么有力。
他当年虽然也是特工学校里训练出来的,近十年却都没有出过外勤,平时最多也就是在健身馆里训练一下,以保持肌肉线条,爆发力和持久力却都远不如当初。
他在局中,多少也经手过类似的事情,虽然对此并不赞同,但事不关己,便也转开头去,只当做看不见。
如今听到自己的故乡,回忆之中最为美好温情的地方,竟然也有这样的开端,一时接受不了,重新在林秋晚怀中激烈地反抗起来。
林秋晚的双臂从身后铁箍一样地抱住他的身体,等他的挣扎弱下来,才拿出一份资料。
精神海里,林秋晚巧妙地向他的心灵岛推送了一个暗示。
故事中,林秋晚接着登场,他从垂危的辛巴那里得到了他手中所握有的遗民的资料,基于对这位水产店老板家族的同情,希望能够为他复仇。
他联系了千星城的联邦分站,想要知道幕后追杀辛巴的人到底是谁?不料来的却是联邦情报局的副局长,而从与他的沟通之中,林秋晚判断出,情报局配合着财团做过类似的事情,远远不止一桩。
他开始讲述一个匪夷所思的故事。从一个名叫“辛巴-莱茵”的遗民开始。
他讲述了莱茵家族如何发现了一个矿产资源星,欣喜若狂,招募了各类开荒者共同拓荒,甚至在这个星球上开始生育第二代。
其后,这颗行星如何被洛克希德财团发现,利用私军血洗了这个行星的居民点,唯有当时与机器人在外探险的辛巴侥幸逃脱。
自己一心照顾的小同乡,床上相性好到让他放进常用名单的床伴,竟然是个帝国卧底。乔尔刹那间只觉得心灰意冷。不要说此时他被软禁在帝国星域,就算老天听了他的祈祷,真的给他一扇翅膀,让他飞回联邦,他也只能落得一个被调查和免职的结果。
林秋晚不用进精神海读他的想法,看他神色就知道他此时想法,柔声说,“我带你离开联邦已经七天了,在联邦境内通关一路用的是你的身份密码。你对局里的情况比我熟,不用我说你也知道,此时报告肯定已经出来了,你被列为叛国者,登上了全境通缉令。联邦你是再也不可能回去了。”
乔尔知道他说的每句话都是真的,实际情况甚至比他说的还要糟。他心底里哇凉哇凉的,忍不住瞪了林秋晚一眼,“都怪你!”
高潮的瞬间,乔尔终于把头向后仰去,拉长了声音叫道,“莱——茵!”
音节含糊地混在一起,远远听起来,就像是他在叫体内那个男人的名字,“林。”
乔尔闭上眼睛。在他的眼皮后,各种凌乱的景象变换着,一会儿是莱茵家族倒在血泊上,一会儿是他家乡m26的矿山笼罩在如血夕阳中。
男人的阴茎,硬得像铁一样,不,比铁还硬,硬得像他家乡特产的金刚钻。外面的肌肤却又柔软温暖,像是裹了一层柔软的丝绒。
林秋晚用他那硬邦邦的阴茎,一下下怼在他的肠道里,怼在他的心上。
他的手茫然垂下。
原来是这样的么……
眼泪夺眶而出。乔尔大声抽泣着,伤心地哭了起来。
林秋晚年轻反应快,再加上一直在前线工作,几招之后便渐渐开始占了上风。乔尔腹部和身上挨了几拳,疼得叫嚷起来,出拳更加无力,没一会儿就被林秋晚按倒在地上,喘息不已。
他挣扎了几次,被林秋晚用膝盖顶在他胃部用力一压,横在他咽喉部的手臂像铁腕一样,乔尔摆脱不了,只觉得呼吸不进空气,渐渐窒息,脸都憋得红了,终于停止了扭动。
林秋晚这才松开了压在他咽喉上的胳膊,乔尔拼命地喘了好一会气,缺氧的窒息感慢慢消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