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奕忍无可忍,一巴掌扇了过去,“你这个贱货!”
两人扭打在一起,直到被人分别拽住头发拎开。
罗奕身上的珠宝散落了一地,气喘嘘嘘地被按着跪在地上。
罗奕正看到入神,突然听见一声轻蔑的笑声,转过头去,便见阿德罗斯一脸鄙夷地望着自己。
他和自己一样,赤裸上身,颈部和臂膀上都挂满珍贵的珠宝,下身穿的却是白色透明纱裙,裙长刚到大腿根,什么也遮不住。
“哦,这个小傻子,终于想明白了?人类的力量多么微薄,唯有依靠神才能获得永生和荣耀。”
他的指甲掐进了手心,咬紧牙,眼中射出怒火。“那个贱货。”
林老亲王连忙点头,又叹息道,“虽然如此,您若见到了他,可也不能发火。毕竟,无论用了什么下贱的招数,他也是取悦了先生的人。”
罗奕的胸口起伏,下唇被咬出一条血痕,过了半晌,才闷闷道,“知道了。”
罗奕表面的神情镇定,心中却十分焦虑。
他非常清楚,虽然乘坐着这一架金碧辉煌的巨船,摆出奢华无比的场景,但他并不是以征服者的身份来到这个城邦的。
正相反,他的帝国是否还能存续,甚至他本人的性命是否还能保留,一切都取决于他是否能取悦这个城邦真正的统治者。
罗奕下定了决心。“那么……”
背景中,阿德罗斯仍在不停地说着淫言秽语。
罗奕的脸一直红到了脖子,整个人羞得烧了起来,他结结巴巴地说。
隆继续道,“做我的学生。如果你真的这么想的话,也可以和他一样离开。平时过来学习就行。”
已经如蛇一样滑到床上的阿德罗斯,并起雪白的大腿,扭着屁股发起了骚。
“啊,我主,我已经迫不及待了。快来,把您神圣的大鸡巴赐给我。”
好在他此刻气焰似有收敛,没再说出什么无礼的话,罗奕尽量无视他的存在。
穹顶、宝座、大厅,消失在身后,他们走到寝宫前,听见其中潺潺水声。
一直跟在他们身后的林秋晚停住脚步,向他的老师微微鞠躬,随即转身离开。
隆亲切的拉着林秋晚的手,让他站在自己的身边。
“你们这些为了利益想要爬床的人,都不过是我鸡巴的玩物。”
他看向小林,目光温柔,“我的继承者,真正看重的人,唯有他而已。”
“胡说,明明是你挑衅的。”
他热切地抬头,望着高高在上的隆,“先生,您一定能看出,是这个贱货一直在挑事。”
宝座上的男人,微微皱起了眉,旁边站着的侍从以威严的声音说,“不许争吵。”
他赤裸着上身,皮肤被晒成小麦的颜色,颈上挂着沉重宝石结成的项链,眼皮上用金粉画出眼影。
两岸围观的人群发出赞叹。
“快看,这是对岸的皇帝!”
阿德罗斯的乳钉则被拽掉了一个,白皙的胸前流下一道殷红的血痕,他一跪到地上,立即哭了起来。
“我主,我最尊贵的神。我是无辜的,都是罗奕在欺负我,是他先动的手。”
罗奕愤怒地试图挣扎着站起,被按在肩头的手强行又按下,只能努力用目光杀死他。
罗奕怒视他,没有说话。
阿德罗斯扭着屁股走到罗奕面前,他连肚脐眼上都装饰着珠宝,两个乳尖上更是一左一右,戴了两颗异色的宝石,毫无廉耻地挺起了胸。
“看,我的乳钉也是异色的哦,比你的眼睛是不是看起来更亮。
他被迎入城中。
先生正在别处忙碌,罗奕被领入了大厅。这里虽没有他的金船那么富丽堂皇,却也十分宽敞,四壁都是极淡的蓝色,高高的穹顶上则画着壁画。
看上去像是星云图,却又不像,星星的光辉一闪一闪间,整个穹顶似乎在微微转动。
身边陪伴着他的重臣,林老亲王,微微弯下腰,贴近他耳边嘀咕道,
“陛下,等会儿见到先生,您可一定要态度谦和啊。毕竟,阿德罗斯,您同父异母的兄弟,已经早一步抵达了城邦。传闻甚至说,他已经早一步爬上了先生的床。”
罗奕握紧双手,他的手背乃至整个胳膊上,也用金粉描绘出复杂的图案。这是传说中取悦爱与美之神的图腾。
“我、我还是宁可要能在您鸡巴上的位置。”
罗奕艰难地克制住的自己情绪,将视线收了回来。
“如果做了学生,就不能在您的床上再有位置了吧?”
隆理所当然地点头。
罗奕的脚步一顿,回头望着他的背影。
隆感觉到了,也随之停住脚步。“怎么,你想和他一样么?”
罗奕眨了眨眼。
隆说着,从宝座上一步步下来,黑色卷发随着步伐微微晃动,身材高大,如同神只。
罗奕为他身上所散发的气息震慑,不由自主地被他搂在怀中,朝寝宫而去。
阿德罗斯扭着腰跟在一边,一步三折,腰几乎都要扭断。
下方的两人安静了下来。
男人招手,叫之前站在宝座阴影中的年轻人上台,罗奕见那人转过头,惊讶地睁大了眼。
林秋晚?!
“果然是天下少见的美貌啊。”
巨船两侧,各伸出五百只金光闪闪的桨,一千名身着白衣的奴隶,正以整齐的节奏,操作着桨,在水面划出无声的波痕。
同样是金色的帆,此刻半垂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