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他主的这一双手。
阿德罗斯身边散满了珍珠和鳞片。他疼到整个人都木了,甚至没有太感觉到最后一刀所带来的痛感。
那一刀逆着他的鳞片,将他身体前方,从下腹到腰部的鳞片全部刮掉,下腹中间,苍白的皮肤上有一处粉红的小洞,正是人鱼的生殖腔。
小人鱼为了得到王子的爱,喝下毒药,从此褪掉了下半身的鳞片,鱼尾变成两条又白又直的长腿,踩在陆地的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
而如今,他变成了那条小人鱼。
原来褪掉鳞片的过程是这么地疼啊。
他的痛苦,他的欢欣,他的极乐,唯有他的神,他唯一的主能够给予。
隆摸得这一面已经刮得光滑无比,再无一片鳞片,满意了,命阿德罗斯翻一下身,把尾巴反翘起来,又将另一面从鱼尾到中部的鳞片同样刮光。
阿德罗斯已经疼到脑壳都开始发木。眼泪扑簌簌落下,跌在沙滩上,竟然化为一粒粒珍珠。
这个姿势果然十分凑手,隆的刮鳞刀上下翻飞,须臾已将这一面的鳞片全部刮光。
鳞片散落在白沙上,被日光照得闪闪亮,像是新娘群上的珠宝。
刮完鳞的皮肤无比细嫩,隆伸手抚摸了了一下。隔着薄薄的肌肤,可以摸到下面跳动的血管和肌肉。他十分满意地点点头。
太好了,主原谅了我。
阿德罗斯只觉得整个心都飞了起来,精神上沉重的负担一下消失。他仰起头,随着主的动作浪叫了起来。
“啊,感恩,我的主。您是我唯一的,精神的主宰……”
“我,我不慎让人偷走了您大鸡巴的幻象。”他老实说。
啊,好舒服,大鸡巴一下捅到了子宫入口,痒意消退了。
阿德罗斯忍不住扭了下腰,继续道。“还好,幻象,幻象是把剑,将那人重伤——”
给他带来快感,在他体内冲撞的如同大海本身。他正在被一个力量甚至超越海洋的神只所宠幸。意识到这点,阿德罗斯的生殖腔内分泌出源源不绝的蜜液,整个身子反向弯曲,战栗着达到了高潮。
幻境褪去,白沙变成了身下柔软的床垫,鱼尾从分岔的两段开始蜕变,恢复为两条又直又白的长腿。
皮肤似乎刚被人用铁砂纸磨过,热辣辣地疼。阿德罗斯眨了眨眼睛。
这是意味着他已经被原谅了么?
他尾巴的尖儿忍不住蜷缩了起来。
生殖腔被插入的感觉太过奇妙,像是后洞和阴道同时被进入的感觉,双倍的快感顺着鱼尾一路往上,直冲人鱼的脑部,阿德罗斯忍不住拍了拍尾巴,伸手缠住身上男人的肩膀。
阿德罗斯的尾巴立即落回地面。海浪卷着潮水过来,淹没了他身体的下半段。
海水中的盐煞得他的尾巴跳了一下,被剥了鳞的一条火辣辣地抽痛,随后却又奇异地感受到了抚慰。
隆站好位置,命令他,“尾巴抬起来。”
隆地将手中的刀扔到虚空。伸手抚摸阿德罗斯如今光溜溜的鱼尾。
太令人满意了,之前自腰部以下,银光闪闪的鳞片,如今被他刮得一枚不剩。
阿德罗斯疼到近乎虚脱,都没有注意到他的主是何时将他抱起,直到大鸡巴顶在了生殖腔的入口,他才意识到主即将使用他的身体。
只是,如果如此才能够得到救赎……
他一定是疼得昏过去了一阵子,当他再次醒来时,主已经又将他翻了个身,正在刮他前面小腹的鳞片。
他的尾巴垂下,尾巴尖儿正被海涛亲吻,海水淹没到他的鱼尾中部,给他带来痛苦的同时,是温柔的抚慰。
他一时惊呆了。
原来,我已经不是人类,而真得变成了美人鱼了么?
他记得史前的人类故事中,有一个着名的童话。
阿德罗斯疼得几乎要晕过去了,全靠脑海中最后一点清明维系。
“这是我的罪。主慷慨地给予了我赎罪的机会。哪怕疼死在这里,我也绝对不能弄砸了。”
他的尾巴战战兢兢地翘立着,刮完鳞片的皮肤无比敏感,被主的手抚摸着,疼痛之中,却又生出另一种不同寻常的满足。
隆微一挺腰,龟头挤进子宫口,整个大鸡巴,便像宝剑入鞘般,滑到了该在的位置。
阿德罗斯忍不住晃起了屁股,又很快记得自己还在忏悔,努力压下冲动,结结巴巴道,“我,我亵渎了您大鸡巴的幻象,所以向您请罪……”
隆“哦”了一声,“这种小事啊……”他不在意地说,开始了抽插。
隆从他的后洞中拔出阳具,抵在他前方的阴道入口,阿德罗斯忙分开双腿,往上抬腰。入口处的珍珠消失,阴唇殷勤迎上,裹着主人的龟头往体内吸。
隆不经意地问他,“唔,刚刚没仔细听。你忏悔了什么?”
阿德罗斯只觉得从腰往下,整个皮肤火烧火燎一般,体内却痒得钻心,只想立即将主的大鸡巴吞进去。
海浪卷着白花冲刷上来,带着海中特有的细微的腥味,海水淹没了腰部之下的位置。阿德罗斯闭上了眼。
海水顺着交合之处,灌入了他的生殖腔。
他的主在他的身体中律动,伴随着海水涨落的节奏,一波波的快感随之袭来。他似乎被整个海洋包围。
阿德罗斯知道这是要刮第二刀,他身体因即将到来的疼痛而颤抖,却不敢不从,身子向后仰去,颤颤巍巍地抬起了尾巴,尾巴尖儿正好停在他主胸口的位置。
隆伸手扶住他的尾巴下半段,刮鳞刀落在了刚刚刮出的中线旁边,顺手往下,四五排鳞片一起,银光纷飞。
阿德罗斯疼得咬紧了下唇,额头出了一排细汗,尾巴尖儿抖动不停,却丝毫不敢放下劲儿,努着维持着鱼尾翘在半空的姿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