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湿漉漉的趴在男人身上,微风吹动发丝,我突然弄不清楚我到底做了什么?或者说了什么?直到手机微信响起,那是母亲,夹杂着恶心和恨意,我想我该让她看看我赤裸着不知羞耻为何物的样子,我想这是我对母亲的爱,我记得曾说过对母亲的恨,我以为我放下了,此刻我也明白我只是隐藏得更深,我也想清楚我是在回避,怨恨和恶心是这个家庭的组成,我不懂我为什么活着?对于这个问题我并不善于思考,我只需知道我只有在肮脏和丑陋的时候我才觉得原来我是圣洁而美丽的,也只有快窒息时我才觉得我还活着。
“今天我去同学家住。”我善用谎言掩饰自己,也只有在爱情面前我不去掩饰,我可以平静的告诉爱人我从来没有爱过你,但我也可以安然的接受爱人的杀害,我是个适合恋爱的人,清醒的、冷静的,我真心的爱过或者也不曾爱过,许是我不明白爱的定义,包括爱和亲人的关系,这个问题伴随着我于至今。
在我来到河岸边的这座房子,也是我和先生第一次相见的时候,我想这是我的宿命,我的罪孽,今晚依旧是个不眠夜。
我们用过晚餐,我也第一次来到先生的私人房间,是他抱着我来到浴室,脱下衣裙轻柔地帮我清洗,我穿着他的黑色浴袍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我们喝着酒边谈话,依靠在他的怀抱里寻求温暖,房间里的光线微弱昏暗,只有河道边的路灯和河面上的残月。
在酒精的驱使下,黑暗放大我的五感,我像是个淫荡轻佻的妓女,爱抚着他的肌肤,“我可以帮你。”我的双手帮他套弄道,“你也可以把我当成妓女一样。”随后亲吻着它,落地窗照影着我匍匐在地的身姿,就像是一条发情的母狗,舔弄着、讨好着、虔诚得似那跪倒在上帝前的信徒,我心中冷笑道,原来狗也是有信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