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真、真的不行了……”
“宙哥,慢一些。”
央求换来的结果是更加疾风暴雨般的抽插。
巨物的进入总算变得顺利起来,每次抽离都被吸允、挽留,每次进入都被潮湿的甬道寸寸搅紧。极致缠绵,蚀骨浪漫。
短暂的适应过后,凶器开始进攻得又狠又密,暧昧的水声大了起来,连周谦压抑不住的低哑呻吟都盖住了。
周谦面红耳赤,极致的疼痛渐渐被快感替代,那快感可怕到他甚至不敢要得更多,一把拉住白宙的胳膊试图让他停下。
周谦猝不及防间,就一下子被顶到了最深的地方,他甚至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被挤得变了形。
“唔……宙哥——”
“不行了。疼。”
不过这次白宙毕竟没有再继续进入,而只是借助龙鳞的力量,给周谦带去至极的抚慰。
慢慢地,昏睡中周谦皱紧的眉头渐渐松了开来,他似乎不再防备,抬手朝虚空中抓了一把。
白宙伸出手,就将他的手紧紧扣住了。
这次他大概是真的怕了。
白宙的人腿重新变成了龙尾,在冰凉的龙尾盘上来、刚碰到大腿的时候,周谦即使在昏迷中,也开始后退、挣扎、闪躲。
此刻周谦的大腿、胸口、腰腹……身体各处都布满了数不清的手指印与吻痕。
他昏睡失去意识,是因为白宙带给他的高潮;他醒过来,是因为白宙一次又一次的凶狠进入。
尽管有神明力量的补充,到最后周谦的体力也实在难以为继了。
他全身上下的肌肤几乎被汗水洗得发白,连脚趾都开始痉挛。
“不行。拿出去。”周谦颐指气使。
之后凶器果然退后了半分。
可它一动之下,本就还没有适应的身体立刻迎来了新一轮的疼痛。
“你耍赖——”
“周谦,不许再骗我。”
神明接管了整个世界。
“宙哥,多久了?”周谦开口,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几个小时吧。”白宙在他耳边道,“还早。”
周谦沉默了好一会儿,勾住他脖子的动作带了几分讨好。他轻声跟白宙打起了商量。“我再也不说你不行了。咱们能停了吗?”
“宙哥,拿出去。”
白宙没有拿出去,反而继续往前顶了几下。
灭顶的快感骤然而至,周谦又一次达到了高潮,体内的凶器顿时被甬道内喷出的液体紧紧包裹。
没多久周谦再度控诉。“宙哥你个骗子。”
控诉完的周谦一颗心暂时放了下去。
因为不久后白宙总算到了。
这回他只盯着白宙没有说话,仿佛在表达无声的控诉。
白宙的速度慢了下来,几下之后拿了出来,然后帮周谦翻了个身,正面将拥入怀中,拍着他的背脊算作安抚。
周谦继续低着头不说话,明明高潮的时候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了,这会儿倒像是不高兴,只是泄愤般咬着白宙的肩膀不说话。
周谦嘴被骤然捂住,身体外剩下的凶器几乎全都一下子闯了进去。
他的腰部下意识往后一仰,疼得几乎全身僵硬,脚背都绷直了。
与此同时他感觉到白宙似乎生气了。
白宙的动作太过激烈,身下快感堆积到难以自持,周谦最后抓住白宙的手臂就一口咬了上去,几乎在呜咽的状态下丢盔弃甲。
可白宙居然还没有停,在周谦抽搐颤栗的时候,凶器仍在进攻。
后穴里软肉被撞得颤动不止,周谦控制不住了,抬眼看向白宙的时候眼圈都红了。
“宙哥,不行了。”
“我刚才开玩笑的,我哪来的经验?”
“第一次,我们别玩这么厉害。”
“宙哥、宙哥……你别不敢说话。你——唔!!!”
很快周谦也没有说话了。他被白宙吻住了。
身下的进攻越来越急,不知不觉间,周谦毛孔都舒张开来,缓慢适应过来的后穴变得越来越潮湿,凶器的进入开始带来一种玄妙难言的感觉,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大腿根部都全部潮湿了。
周谦赶紧道:“停!”
白宙果然不动了。
许久之后,感觉到后穴柔软了些许,凶器也被些许湿意包裹,白宙就试探着往前顶了一下。
这些痕迹似乎无一不在彰显,白宙压抑了这么多年的爱恋、占有的欲望,浓烈至极的情愫,总算一次性交付了出去。
这才是真正的抵死缠绵。
白宙轻轻叹了一口气,龙尾坚定地盘过去,将周谦后缩的身体拖了过来。
白宙在他耳边哄,动作却不见从前的半点温柔。
周谦的后穴几乎快要被侵犯坏了,凶器再一次进入时却依然干脆利落,残忍、残酷、而又毫不留情。
不知多久,周谦又一次昏迷了。
周谦的世界仿佛只剩下了白宙。
他们不分昼夜地在两人的小小世界里,什么都不做,单只是做爱。
周谦根本数不清两个人到底做了多少次。
白宙俯身吻住他的额头,周谦顿时有什么东西似乎通过额头注入了自己的身体。他的脑子又清楚了很多,连身体都恢复了些许活力,就好像是一下子补充了很多食物和水。
“你这……”
“周谦,谢谢你帮我完成化神。”
周谦的反应让体内根本没有退出的、只略软了些许的凶器重新变得巨大粗硬起来。他的肚子已经涨到难以忍受的地步,凶器再刚动了两下,他无力攀住身前人的肩膀,骤然失去了意识。
周谦是被一阵又重又密的顶弄惊醒的。
睁开眼他发现自己已经和白宙换了一个姿势——他跪坐在白宙身上,这个体位似乎又让凶器抵达了从未去过的深度。
凶器在体内喷射的时候还在抽插,每一下都仿佛能掀起滔天巨浪。
这个过程漫长到没有止境,总算结束的时候周谦推着白宙、轻轻踢着他,想让他出去。
可凶器几乎没有丝毫变小,也并不退出,竟将所有液体都堵塞在了依然狭窄无比的甬道里,让周谦腰腹酸涨到难以忍受的地步。
白宙手掌滑过来,抚了几下他的后脑,之后单身握住他的腰往上一提,紧接着凶器就顺着被侵犯得柔软发红的后穴,一下子重新进入了最深的地方。
“你——!”
“这次慢一些。”
——我都没生气,他生什么气?
白宙果然越来越容易生气了。
随即周谦的耳朵被吻住了,白宙在他耳边低声哄:“我先不动。然后再试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