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破坏墙为代价,伊瓦答应了他的所有要求。
埃丹已经想像出一千种玩小伊瓦的方法。伊瓦可不管埃丹脑中在想什麽,方才猝不及防被射了一脸,眼睛进了“脏东西”,什麽都看不到,但还是能感觉到对方在捣乱,不知起了什麽念头,又要玩自己的脸。
伊瓦咳了几次才顺过气来,拍开对方的手,抬头大骂:“刚才说了滚,没听到?该死的变态!”
“咳、呕……咳咳!”
埃丹盯着伊瓦狼狈呛咳的面容,这让他联想到溺死前的人。这个想法让埃丹兴奋,他的拇指抹上伊瓦的眼角,擦拭艺术品般,一点一点画圈圈。
──真好看。
刚才,最後一拳揍上埃丹的脸时,他瞥见对方下面那两根东西硬得不行,而且前端的结开始膨胀。他被连干了几天,那两根鸡巴不知插了他几次,伊瓦十分清楚这代表什麽意思──对方要射了。
伊瓦这次是故意揍埃丹的,几天的教训,让他知道这个被虐狂不揍不乖。埃丹要说危险也危险,要说单纯也单纯,一旦露出不妙的模样,比方说稍早说想杀了他时的血腥表情,随便找个理由凶他一顿最方便。
但方便归方便,他可不想揍人揍到对方高潮。他没有这方面的兴趣,也一点都不想尝试,光想像就他妈的恶。
──可爱。
──被他的东西弄脏,真好。
--而且,现在小伊瓦完完全全是他的了。
况且每次对方一兴奋,射完一次不算,还要抓着他继续做,一干就是满肚子。刚才睡觉时不知被对方当鸡巴套玩过几次,屁股黏糊糊的,里头都快被干烂,八成戳一下就会喷精,他现在只希望这混蛋赶快滚。
伊瓦甩了甩手,想趁对方做什麽前转身就走。但还没来得及,後脑杓一痛,他的头突然被压下,然後腥羶温热的东西就喷了他一脸。
大量稠白将俊秀的脸弄得黏湿狼狈,一滴滴从青年高挺的鼻梁、唇边滴落。他此时身上已经没一处乾净,脸上都是精液,屁股和烂逼也在噗哧吐着汁水,又脏又色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