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来的时候见他们了,”席以铖倒上一杯酒,“没想到他能愿意和秦溯要同一个人。”
一个人穿着破洞裤的人接腔:“原来看他是挺傲的呗,但对姓林的还是痴心。”
“不是痴心,我看是吃错了什么药。”一个发色夸张的人不屑道。
“......说实话,你看着确实像。”
几句插科打诨让场面热络起来,席以铖也终于反应过来,捏着阮伶的耳垂问:“小傻瓜,成天瞎想什么呢,除了我你还想跟谁?”
阮伶闹了个大笑话,自觉丢人极了,埋在席以铖怀里不想抬头。他气自己蠢,也气席以铖不事先告诉自己,这场见面也太糟糕了!
裴洋首先笑出声:“让我猜猜是谁吓到人家了,周横,你长得凶,肯定是你。”
被点名的周横摸了一把利落的寸头,眼尾那道疤尤为明显。他锁着眉头,气势确实凶:“裴洋你又找揍!”
席以铖僵直了身体,难得的手足无措:“怎么了?”他吻阮伶柔软的发顶,“我带你见几个朋友,他们就是表面看起来烂了点,人还不错。”
看到两人进门,他们齐刷刷来,盯在阮伶身上的目光尤其直白,仿佛要把他剥光了看个透彻。阮伶吓的呆立在原地。
席以铖半环住阮伶,开口道:“跟你们介绍一下,这......”
阮伶皱着脸快要哭出来,他一点都不想跟别的人回家。
席以铖看出了异常:“你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他边说边用手背贴阮伶的额头,手感偏烫。
阮伶抓住席以铖的手,脸颊在那手心磨蹭,甚至伸出一截湿红的舌头色气地去舔:“老公,我想要......”他张口含进去席以铖的食指,津津有味地嘬吸,脸上浮现迷醉的表情。
席以铖瞬间被勾起了火。
他们也都各自带了伴儿来,几位漂亮男孩陆陆续续地进来,陪着喝酒打牌。
席以铖牌技不错,赢了一圈人,坐过来朝阮伶道:“要不要玩一把,我教你。”
“不,不用......”阮伶夹紧了腿,生怕被看出自己又发骚了。穴里好痒......奶头也痒......
席以铖挑眉:“我去里间等你们,”他抬腿欲走,忽然觑见了傅风阑和秦溯身下男子的脸,轻笑道,“你们可节制点,别把人玩坏了。”
阮伶小跑几步跟上席以铖,恍惚听见身后传来几声:“没事,这条狗耐操得很。”
一路上阮伶都紧紧抱住席以铖的胳膊,像幼鸟般缩着颈子不敢乱瞧。饶是这样,他依然看到听到了许多暴虐的场面。
阮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傻傻地看着他们聊天。突然,破洞裤给他递了杯饮料:“我叫陆非尘,你完全就是我喜欢的款,如果有一天席以铖不太行了,来找我?”
还没等席以铖发火,一直抱枕就朝陆非尘砸来,那个红头发骂他:“我看你就是这几天欠操了,怎么,包养的打桩机又跑了?”
没过多久,阮伶就跟这四个人都认识了。他捧着杯子喝饮料,听陆非尘他们讲些新鲜事,时不时笑弯了眼睛。
席以铖无奈地把阮伶抱起来,放到沙发上坐好。
“阮伶,以后是我老婆,带出来让大家见一见,但谁都别惦记。”
“成,”周横揶揄道,“又一个收了心的,和那个傅二简直一模一样。”
这话让这个屋子喧哗起来。
“怎么说话呢席以铖,有了老婆就忘了兄弟。”
“嫂子也太害羞了,他还以为我们是人贩子?”
“老公。”他打断席以铖的开场白,“你别不要我,我会听话的,今天早上的事我再也不会干了。”
他边说边使劲往席以铖怀里钻,脸颊贴在男人胸口,声音软得要滴出水来:“我听话我听话......”
看着美人惊慌寻求庇护,几位少爷都有些错愕。
“别浪,你刚才都吃了什么。”
“要吃大鸡巴。”阮伶没了理智,缠着席以铖的脖子跨坐到他怀里。腿心一耸一耸地抖动,竟是在用席以铖的大腿磨自己饥渴泥泞的小穴。
他腿心发了大水,黏腻的汁水不断往外涌,裤子早已湿透,稍微一挪动身体就会带出身下的水痕。
阴蒂坚硬如石子,奶头勃发,甚至透过奶罩,把衬衣料子顶起一块。
阮伶像被酿熟的酒,散发着诱人品尝的香气。
一个细瘦的男生被拉开肛口,粗重的玄铁塞入其中,还被机器固定着,上下打桩机般插动。几位男子聚在一处,商量着交换彼此的奴隶。甚至还有一位身材健硕的奴隶,用后穴同时吃进了两根粗长的阳物......
席以铖会不会,会不会也把自己换给别人,他带自己来这里干什么?
阮伶越想越害怕,直到席以铖把他领进了一个豪华的包厢内,里面是三四个年轻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