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疼…”
语尾还带着点委屈的意味。
好吧,是真的委屈,毕竟白黎活到这麽大一个人从来都是众星捧月,从来没有受过别人气,更别说这样的对待。
快感与疼意如不可融合的水油般盘缠在白黎的四肢百骸,重复翻腾着。
白黎觉得自己的大脑已经被彻底分成两部分,每一部分都被慾望吞噬,浮夸地叫嚣着,渴望着更多。
白黎说得太小声,又被“噗哧”的水声掩盖,简渊明听不真切。
白黎爽得双目失神,目光发愣地开着天花板,身体却左右扭动,修剪得平整的指甲抠着床单,用力得指尖泛白。
白黎是赤裸着,但简渊明的衣着还整齐得很。
简渊明光滑的西装裤磨蹭着白黎大腿内侧,在加快的律动中把那块嫩肉磨得通红。
简渊明这才看到了那被自己西裤磨红的大腿。
他不耐烦地咂了声,不知道想到了什麽,手上有些用力地掐着。
於是,白黎双腿抽搐,在一声尖叫後,射出了他人生十八年来的第一炮精液。
他一边加快着手上的速度,一边俯下身,在白黎的耳边发出一声喉音:
“嗯?”
白黎难受得发慌,哭唧唧地再道:
老实说,圣德诺学院校服已经选用了市面上最上乘的布料制作,只可惜白黎实在是太娇,为确保不会伤害到自己的皮肤,他的衣服全都是另外搜集珍稀布料订制的。
白黎感觉自己大腿内侧快要着火似的,火辣辣地疼着。
他眨着水亮的眼睛:“好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