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得罚。"琅这话说得不太像是自己是要挨罚那个。
"而且,我对你那个酒窖很有兴趣。"
一边说一边用自己偌大的尾巴卷住了主人的腰身,狼眼悄悄的对上了青焕那早就消气的脸。
"就是没想到魔力能用到调教工具上,他们送来的是一个小盒子。这一打开本来缩小的人就恢原,这就碰到我那儿。"
原来还是这样的一件事,青焕这一听也是破了本来的扑克脸,大笑着的问琅后来怎样。
"多少人成功碰到你?"
"一个。"
挑眉,其实青焕不意外有人能够成功,但还是一脸不悦。
所以西里口中的床伴不断,其实是这样的一会事。实际上他除了五指姑娘外谁都没有碰过……不,有一次的意外。
青焕见他提了这建筑的设计又提了什么酒窖,听得一头雾水。这家伙有时不用做什么自然就是很会撩人,但是要他解释什么就是像现在这样不太会说话,而且还很容易带偏了。
真难想像平日带领狼群的那只狼王就是他,更难想像这家伙还有着精明一面。但也是这傻呼呼的样子让他气消,这只狼根本不会自己去找什么床伴。
"人我没留下,但那魔力盒子我倒是留了。"
见人不气了,琅挨得更近了。小心的顺着自家主人的背,怕他笑得太过呛着。
"嗯,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饶。"青焕摸了摸琅的头,不知自己为何对琅这样没规没矩的关心如此受用,也没有纠正他。
"那跟我说说是什么一会事?"
琅注意到自家主人的语气的转变,小心的膝行靠近。发现这次自己没有像先前的数次一样的被一脚踹开,便变本加厉地抱住了坐在钢琴椅上主人的小腿。
这次没有被踹开,琅不禁兴奋起来。这一兴奋兽化时的特征就开始呈现,平日还能以意志力压制下去,但是主人似乎很喜欢自己的尾巴,他便没有压下去。
五分钟早过去了,青焕念头一转,算是给了琅机会的说只需回答便可。
"有人爬过你的床吗?"
"有,但……"被青焕盯了一口,琅便是不敢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