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靳抹了褚昀眼角的眼泪,然后毫不留情地直接脱了褚昀的裤子,不管他还在肿胀的花穴,直接挺着肉棒捅了进去。
被操了一晚上的花穴又软又湿。
被操肿的屄肉紧紧吸着肉棒。
门一关,又只剩下他们二人。
同之前温存甜蜜的场面不同,现在一片狼藉。
褚靳翻身将褚昀压在床上,手掐在他的脖颈上,居高临下地看他。
盛川一双眸子好像沁了血,定定地看了一眼褚昀而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经过总教官的时候他轻描淡写地说了声:“老耿,老子不干了。这地方无聊地要命。我明天回b市。”
总教官也不敢否他,连忙回答:“行行行,您牛逼。”
“呜呜呜我是你一个人的。”
“真乖。”褚靳低头亲了亲褚昀的脸,伸出舌头舔他发红的泪痣。
“你是为我而来,为我而生的云儿。”
褚靳只低头吻他,舔干净他脸上的泪。将他压在厕所的洗手台上,让褚昀跪着正对着镜子,他从身后草他后穴。
褚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浑身上下早已经没有一块好肉,全是吻痕掌印和咬痕。原本水灵的双眼哭得红肿,眼尾的泪痣红的如血,双唇也是一样红肿不堪,唇角还被咬出了血洞,现在已经结痂了。
一副被凌虐过度的淫靡模样。他低着头不想再看这样淫荡的自己。
“啊啊啊我想尿尿,叔叔、叔叔──”
褚靳没回他,只是就着抽插的姿势抱着褚昀去了厕所,一路上的顶弄让铃口不小心漏了几滴尿,滴到了地上。
等到褚靳抱着褚昀扶着他的阴茎对准马桶的时候褚昀难受地摇头:“呜呜呜不行。我尿不出来了……呜呜呜叔叔,我被草坏了……”
“不是正在操了吗?”褚靳压低了身子,大肉棒也随之在褚昀的肚皮上顶出了轮廓。
“哼嗯啊啊啊叔叔呀啊──”
身后的肉棒的速度突然加快,冲着一点使劲冲,飞溅的淫液,颠乱的世界,褚昀竟然活生生被操晕了过去。
强烈的快感让褚昀神志不清,他摇着头:“没有没有啊啊啊叔叔我好痒啊啊啊,你给我吧求求你了!~”
褚靳捏着他的下颚,看他满脸的泪和无神的眼睛:“如果被我知道你还敢勾引别人,我就把你锁起来,锁在笼子里。让你以后哪也去不了,只能在我的床上挨操,天天吃我的肉棒,喝我的精液。”
“呜呜呜呜知道了,我不敢了叔叔……啊啊啊叔叔操我,啊啊啊好舒服啊!”
盛川却突然猛地站了起来,疾步走向褚昀拉住了他的腕子:“我说过,如果你的家人对你不好。我会帮你。那现在,你如实回答我,我能帮你吗?”
褚昀看了眼眼前深情款款的盛川,又回头看了一眼脸色阴沉的褚靳,还是摇了摇头。
“我叔叔他对我真的很好。”
初次承欢的后穴又紧又嫩。
褚靳才刚插进去,便是一大股水肉含了上来。
“啊啊啊叔叔好大啊啊啊操我……”
就着淫液褚靳的手指抽插地更加顺畅。
插在褚昀体内的手指和阴茎开始就着节奏进出。
当手指捅进来的时候,阴茎就会退到穴口,将花穴口撑得大大的,再等到手指拔出去的时候,坚硬的阴茎就会一下子捅到最深处。
褚靳自然听到了身下骚货的呻吟的变化,他揉捏着手下红肿的臀肉,那不断翳合的粉嫩骚穴似乎在期待着他欺负它,操肿它。
“这样被我惩罚也能发情?”褚靳将一根手指捅进了菊穴,那处比花穴更加紧致。
“哈啊,叔叔……”褚昀僵直了身子,后腰塌陷,忍不住高高地翘起了屁股。
“不是呜呜呜不是……嗯啊叔叔……”
渐渐的,这幅淫荡的身体居然从这羞耻的疼痛中分泌出了快感。
被操肿的花穴开始滴滴答答地流水,就连身后被打得又红又肿的臀肉也开始情不自禁地发痒,后穴那未经开苞的菊穴开始不自觉地收缩着。
“疼吗?那为什么你的骚逼还在吸我?”
褚靳拔出了肉棒给褚昀翻了个身,从后面进入花穴操他。
后入的姿势让肉棒进的更深,褚靳扶着褚昀的腰,手上毫不留情地拍打他的臀肉。
褚靳眼底想布满了寒冰,冷得褚昀打了个哆嗦。
他是怕褚靳把盛川打伤了,想帮褚靳挽回一点,可是再看褚靳眼前的神色,他似乎担心自己更要紧些。
“额哈哈,褚总和盛教官这是不打不相识。一定都是误会。”
“啊!好疼!叔叔好疼!我好疼啊呜呜呜……”
听到褚昀的哭声褚靳却不像往常一样哄他,他只不断地挺弄着下身,坚硬的肉棒一寸一寸草开穴肉。
不断地向里挺动,一下又一下打在最深处。
“褚昀、云儿,你天生就这么爱勾引男人吗?”
“才上了几天的学就给我勾引回来一个奸夫?”
“不是的!”褚昀流着泪,握着褚靳的手。他害怕现在的褚靳,没有一丝感情,又变回了第一面见到的样子,冷漠无情。
褚昀看着盛川离开的孤单背影不自觉地攥紧了心。
他又回头看了一眼褚靳,可是褚靳却丝毫没有给他眼神。
一场闹剧由盛川主动请辞结束,校长又赔了好久的笑脸才在褚靳不耐烦的表情下离开。
语气虽然软糯,可是却坚定。
“呵……”盛川低头笑了一声,嘲笑自己傻逼。
“褚昀,你以后别来求我。”
褚靳犹如恶魔的低喃在褚昀耳畔久久回荡不散。
褚靳看着他低头,便强硬地抬起了他的头,让他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看自己是怎么挨操的。
褚昀摇着头,他害怕了。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落,求饶着。
褚靳捏着他的下巴,脸上骇人的神色紧紧盯着他:“说,你是我一个人的。”
褚靳帮他揉硬挺的肉棒,藏在穴里的鸡巴也开始温柔地顶,褚靳低头吻着褚昀,让他放松,很快的,被抚慰的阴茎不断抽搐,开始射精。
稀薄如水的精液射射完后,淡黄的尿液才开始淅淅沥沥地流出来。
褚昀捂着脸,哭得稀里哗啦。他被褚靳玩坏了呜呜呜……
等到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宿舍了。
看着眼前陌生的地方他刚想起来就又被褚靳压在床上,身下硬硕的肉棒又捅进了花穴。
褚昀被捅得嘤咛出声,过度承欢的肉穴早已经敏感得要命,不停的抽插让女穴开始不自觉地痉挛,褚昀抱着褚靳的后背开始尖叫着:“叔叔不要了,要被操坏了──”
褚昀被肉棒顶的前后晃动,后穴被插得满满得,花穴空虚地要命,他想自己用手插,却被褚靳抓住了双手,被领带绑了起来。
他像条母狗一样被栓在了床上,被褚靳操弄。
“叔叔前面的骚逼也好痒啊哈啊啊啊叔叔草草我……”
“骚货,你还想被谁操?嗯?”
“呜呜呜呜没有,只给叔叔操啊啊啊叔叔,叔叔……”
“那个姓盛的没碰过你?”褚靳故意磨他的前列腺,逼他回答。
每每这个时候褚昀就会爽的浑身发着抖,他的上半身趴在床上,吞咽不下的口水流了出来,他像只只知道交媾的雌兽一样被褚靳压在身下肆意玩弄。
身下的两张穴口都像发了水。
褚靳拔出了插在女穴里的阴茎一点一点插进了褚昀的后穴。
“真不愧是窑子里出来的娼妓,骚得像条母狗。”褚靳故意在他耳旁刺激他。
褚昀被褚靳这么说着,后穴居然难以抑制地泌出了淫液。
“呵……”
好想要……
好想要……
好想要叔叔再打重一点……
“勾引男人?他操过你这个骚逼了吗?”
“呜呜呜没有,叔叔好疼,不要打了……”褚昀拼命摇着屁股想要躲避褚靳的巴掌,却被褚靳打得更重。
“浪货,摇这么骚?想要那个教官一起来操你?”
“误会?”褚靳勾唇冷笑了一声,“盛教官是军营里出来的,年轻气盛,一进门就给了我一拳。我当这是个误会?难道所有人莫名其妙给我一拳我都要忍着?校长以为我是个生意人,就万事以和为贵?”
“看来是贵校已经不需要褚某的支持了。”褚靳寒了一张脸,任谁见了都心惊。
校长两股战战,“不是的褚总……这里面都是误会啊!盛教官,盛公子,您也说一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