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纤细的指插进他茬硬的发间,抚摸着他,轻按着他,毫无掩饰着婉转娇吟,鼓励他再大力,再多一些爱抚缠绵。
他像饱食春药,抓起她两条光洁的腿缠在自己腰间,托住那丰润挺翘的臀,一把将她抱起。
她仿佛心有灵犀,纤细的手臂缠紧他的脖颈,咬住他的唇,香舌入侵,大力缠绵搅动。
她未抬头,不知道身旁男人狼狈模样,英俊的脸疲惫丧然,衣服上大块大块粽褐色干涸的血迹,汗与血使衣衫黏连在身体上,脸上飞溅的一连串血,凶神恶煞可怖到极致,像刚逃离命案现场的杀人狂魔……
他早已忘记自己是怎么如行尸走肉般回到半生别墅,又是怎么在听到她梦中痛苦绝望地挣扎呼喊后如梦初醒,奔到她身边……
轻羽般温柔的吻落在汗水濡湿的额头,粗粝的拇指拭去她眼角的泪……他恨自己能做的仅限于此却只能如此。
沙哑的声音在头顶传来,
“阿莉,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不要怕了好不好,一切都过去了……我不会再赌气让你受到伤害了……再也不会了……”
下一秒腥臭的毒牙完全暴露,然而在咬上鲜嫩脖颈之前,柔弱的猎物,绝望到极致的反抗,手边锋利的刀刃落下,蛇头掉落中还在剧烈挣扎,蛇身鲜血诡异不受控制的喷涌,满天的腥红,越来越多越来越多竟汇成一片血红的海将她深深淹没。
血腥呛进口鼻,绝望的窒息,红色血海里沉浮翻滚的蛇头忽然化作吴达华临死前怨毒的脸……
她崩溃的挣扎着,却是在腥红的海里越沉越深,彻底陷入绝望突然有一只有力的手拉住了她……
“对不起,我没忍住,吐出来吧……”
她听话的张开唇,让那乳白的液体顺着嘴角流出,一部分落到他手里,一部分顺着脖颈慢慢滑落,一路向下,隐没在一对白嫩乳间……
赵奕飞看着眼前的一幕,眼中的火又被勾起,巨物又在不知不觉中挺立,他抱起她,像浴室里那个超大的浴缸走去。
张开红润的唇,吃进那粗硕的巨物,只进了一个龟头便觉得寸步难行。
太粗太大,撑的她难受地蹙眉,却还是吸吮舔弄着柱头,艰难地吞咽着,香滑的小舌无意间舔吮过马眼处,男人却战栗,爽得头皮都要发麻,胯也有意无意的顶弄起来。
她努力放松接纳巨物挺送得更深,吞咽着吮吸着,嘴角控制不止流下晶莹的口涎,眼尾染上绯色,泪眼朦胧,淫靡又艳情,小舌舔弄着,无意间扫过冠状沟,牙齿又不经意剐蹭到肉棒,正中男人的敏感。
“你不用这样……”只是那越来越急促沉重的呼吸却怎么也无法忽视。
她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挣开他,双手握住那滚烫肉棒上下撸动,接着轻柔的吻顺着男人下腹脆弱敏感的地方出发,湿热柔软的舌轻舔过紧实的肌肉,男人难耐的闷哼一阵又一阵,手中那巨物兴奋地跳动着……
“你难道不中意这样吗?”她扬起头看着他眼神情欲燃烧的样子,轻笑,似有若无的勾引。
入眼是纤弱的骨,莹润的肌,一截修长的颈半掩在乌木般墨黑的发间,半隐半藏的诱惑最是撩人,勾的人心痒难耐,想拨开细软的发,让纤细脆弱完全暴露。
赵奕飞反应慢半拍,看着少女突然跪伏在自己腿间,又突然伸手解开皮带,他后知后觉,捏住她的下颌,阻止她引诱着他直接陷入疯狂,声音却嘶哑微喘,“你做乜?”……
“你没有看过咸片,不识含捻吗?”
她不肯放过他眼底的疲惫和落寞,和他如抽去脊骨般的无力感,没有往日生气,褪去社团沉淀下来霸道气势,褪去所有再也无力支撑的表面……
“你之前call我讲那些,是发生了什么吗?”
“没什么……我好想好想你……想得骨子里都发痛……”低沉嘶哑的声音从喉咙传出,闷闷的。
后半夜空气异常的粘重,说不出的压抑。
湿答答的感觉快要让人窒息,阴暗又潮湿像在蛮荒的雨林,这种环境总是爱滋生孕育出蟾蜍,毒蛇这等丑陋见不得光生物。
吐着信,从四方蜿蜒盘行,贪婪地向这里唯一可以得到温暖的热源缠去——光裸美好的初生乳羊般香甜可口的身体
然而却因起身时大幅度的动作撞到床头灯开关床头灯柔和的暖光一下子打在两人之间,彼此的狼狈一瞬间无所遁形。
她自然看到他身上血迹斑斑,褴褛不堪的警服,
他轻笑着,“夜总会制服主题派对……又碰上有人闹事斗殴……没吓到你吧……”
她感觉到他,像沙漠快要脱水的旅人,一找到水源的便凭本能疯狂的汲取,双手主动紧紧攀上他的脖颈,奉上柔软鲜嫩的唇瓣,颤抖着主动献吻,莽撞急切,香软的舌缠绵搅动,大口吞咽,从来没有过的疯狂,要吻要沉沦,要溺死在情欲中无忧无虑才好。
他也被点燃,热情回吻,低喘着,大掌探进她松垮的睡裙,大力揉弄着那对绵软柔顺的乳,直叫乳尖挺立,用力搓拉着,再把敏感的惊呼吞入腹中,只求更疯狂更用力。
她被他推倒半倚在床头,感受湿热野蛮的吻从修长的脖颈一路流连过圆润的肩头,深陷的锁骨,烙下密密麻麻的青紫红痕,再被他粗暴的撕碎睡裙,托起她柔软鲜嫩的乳,大口贪婪的吞吃,乳尖被牙咬蹭,大力吸吮,像未饱食过的婴儿重回母体,大力汲取补偿重获能量。
他疲惫的眼泛着红,可仍要固执坚持将她的模样却全收在眼底,让内心负累连连的债又添一笔,又深又狠,刻在心脏鲜血淋漓,然而这一夜经历太丰富,心脏承受到达极限,疼到极致却早变作麻木。
只是会后知后觉,不知何时突然尖锐地露刺,刺痛神经,痛不欲生,痛到丢去半条命……
外面平地起惊雷,大雨滂沱,完全不像春雨,大雨浇淋冲洗,仿佛一切都能在冲洗地焕然一新,却洗不净那些伤与痕,罪与罚。
……
熟悉的怀抱,紧紧揽住单薄的肩大力拥她入怀,体温相融,高大身躯完完全全将她覆盖,冒着青茬的下巴顶在她发间来回摩挲。
房间太空旷,心跳声被无限放大,她坐在床上轻颤着蜷缩在他怀里,白日里的故作冷淡与倔强早不见,眼里只有未消的恐惧。
宽大的白瓷浴缸,似专为做爱设计,足容纳两个人在里面各种荒唐,温热的水缓缓注入,尚未注满便有人急色不耐一分钟的等待,急急撕扯碍事的衣料。
邵九莉被他放在浴缸里,却不肯老实带在那里,从水中缓缓探身而出,黑发微湿,贴片子般曲蜷的发湿答答粘在颊边,水汽氤氲,蒸腾温热的水汽映着小小一张脸,施以酡红微醺上好的胭脂色,褪去清纯的表象,说不出的娇媚。
“嘶……”赵奕飞倒抽一口气,双眼泛红,四肢百骸像有电流穿过,酥麻难耐,爽到极致。
被湿热软嫩口腔包裹着,香滑的小舌含弄着,他再也忍不住,大力挺送抽插,白嫩的乳跳动着,在水泽叽叽咕咕夹杂着呜咽声中,终于达到顶峰,射出白稠滚烫的精水……
他抽出太过兴奋依旧微挺着的巨物,拉出一串淫靡的拉丝,一只手探到她唇下,一只手拭去她眼角沁出的泪,语气带着心疼,
他伸手抚摸着她的发顶,又抚摸着她的脸,拇指按揉着那红润丰盈的唇,眼神里的火快将她烧穿,咬着牙,爽感从下面涌上,叫他理智几近丧失,只能梦呓般呼唤,低沉喑哑,像野兽低吟“阿莉……阿莉……”
而她乘胜追击,天鹅饮水般,甘愿低垂着头,跪伏在他腿间,素白的手轻轻捧住他早已涨得发硬发疼的滚烫,粗硕紫红的狰狞模样实在恐怖,青筋盘虬,兴奋的跳动,顶端吐露亮晶晶的液体……
脑海中浮现出以前在九龙城寨被娼馆姐姐拉着看过的那些咸片,试探的伸出粉嫩的舌轻舔过早已流出清液的龟头马眼,海水般淡淡的腥咸……
她边说边抬眸,似挑衅又似诱惑,看着他,眼波温柔含水,如丝如钩, 颊边生霞,难得露出羞赧神色,却也是美的惊心动魄,睫羽蝶翅般扑闪轻带起细小的风燎起欲火熊熊。
她挣开他的手,眼神迷离,反托起他的掌,侧过脸轻柔的吻过,柔软湿润的小舌轻轻舔过他的掌心,引发一阵阵战栗。
赵奕飞被她妖媚的样子撩得耳尖红透,眼神暗的可怕,眼底翻涌着炽热与隐忍,最终却还是伸手拉住她纤细的手腕,欲让她起来,
她拂过他脸上的血渍,没有戳穿,只吻了吻他的唇,轻声说:“去浴室……”
他点点头抱着她来到浴室,她挣扎着从他身上跳下来,垂着头,在他面前扯下那间破碎的睡裙,接着蕾丝内衣,白色棉制内裤接二连三被丢在脚边。
她一丝不挂,大方向他展示那的光洁诱人的裸体,又伸手解开他的皮带,拉下他的裤子,放出那蠢蠢欲动的巨兽,低下身体,托住那只巨兽,缓缓张开柔嫩红润的唇……
湿滑粘腻的触感顺着小腿光洁如新瓷的肌肤一路缠绕游移而上,留下一路腥滑的粘液。
身体的主人显然感受到,她绝望地挣扎,却是无用功,身体上的束缚越缠越紧,越缠越紧,在瓷白的肌肤留下青紫斑斓。
冰冷吐信的蛇,瞳孔立成细线,在黑暗中微缩跳跃闪烁着,发出鎏金般的光,像闪光灯,捕捉猎物每一帧动作,为进攻做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