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肆低沉的嗓音被欲望的火苗烧得微微嘶哑,“你是我的第一个,我会尽量对你温柔一些。”
圣子只用一双愤怒的眼盯着他,薄薄的嘴唇抿得死紧。
然后,就在圣子震惊的目光中,陆肆分开他的双腿,用早已准备好的膏脂挤进他身下干涩禁闭的地方。
陆肆毕竟还没脱离肉体凡胎,脖颈处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疼痛却还在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直接把挣扎中的圣子从地上抱起来扔到床上,用床单将他双手抬高绑在床柱上,一边慢条斯理地解开腰带脱下衣裳,一边精准避开圣子踢踹过来的双腿。
终于,在他最后一块蔽体的布料落地时,陆肆抬手抓住了圣子踹过来的左脚脚腕。
痛感肆虐着陆肆的神经,他额头青筋隐隐跳动,一掌拍开了对方。
圣子被拍回了铺着天鹅绒毯子的地面,他嘴角还有血沫,神情警惕戒备,不顾赤裸的身体,趁陆肆吃痛,爬起身就要往外跑。
陆肆单手抓住他的脚腕将他拖了回来。
也就是趁着陆肆失神的这么片刻功夫,圣子抓住了那把他平时坐在窗前诵读圣经的皮革圆凳,朝着陆肆狠狠砸了过去。
下一刻,那把尽了圣子所有力量的凳子被陆肆抓在了手里。他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单手一捏,那把用昂贵木料做成的圆凳就这么碎成了渣滓,它好像不是白坚木,而是突然变成了一块奶酪,任人捏扁搓圆。
圣子瞳孔收缩了一下,显然被陆肆骇人的力量惊住,他呆呆地看着陆肆。
此刻这漂亮的胸肌上,两点樱红在撞击下跟着身体不停颤动,看上去可口至极,不断诱惑着人前去品尝,于是陆肆一边用力冲撞他的身体,一边低头舔舐这两粒漂亮的樱红。
染成蓝色的丝绒被子被垫在两人身下,光洁柔软的被面已经被蹂躏成一片凌乱发皱的形状。
圣子的身体已经完全失守,被顶得不停颤动。他的双眼也已经被情欲熏染出了一片水雾,然而却死死咬着牙关,不肯泄露出一点点呻吟。
陆肆将他的双腿抬高架在臂弯处,双掌掐着圣子的腰肢不停挺近,这具第一次被开发的身体紧致温暖,穴口被迫缠紧他的器物一次又一次吮吸,快感的浪潮由此一次又一次冲击着他的心神,他微微仰头,发出了一阵愉悦又急促的喘息。
然而陆肆怎么会放过好不容易到手的猎物呢?听着圣子的话,他微微眯起眼睛,盯着圣子身下已经被膏脂润滑得湿润起来的穴口,已经再也压抑不住几乎要决堤的情欲,将早已经被欲望折磨得高高挺起、坚硬粗长的东西,在圣子绝望的目光中狠狠捅了进去。
嘶!圣子短促地闷哼了一声。
夕阳已经离开,夜幕即将降临,最后一缕光投在卧室里,照见不住摇晃的床幔。。
陆肆的眼神一瞬间变深了,而他体内的濒临崩溃的神格像是察觉到了即将有一个完美的祭品,嗡嗡嗡颤动起来。一丝光芒从神格中泄出,融入陆肆体内,迫切地、急不可耐地、难以抑制地催促着陆肆,催促着他享用面前这个近乎完美的祭品。
情欲的力量充斥着陆肆的双眼,他的眼前出现了一重又一重的幻觉,那是每个神明都会拥有的预知能力,以他现在堪堪半神的力量,只能看见短短几分钟的未来。
在那个未来里,他在情欲的驱动下,像一头野蛮的、不知满足的凶兽,压在圣子身上疯狂抽动,而眼前这个一脸不甘又愤怒的圣子,则会在情欲的摧残下被彻底打垮,沦为一头只受情欲驱使的淫兽,没了人格、没了骨头,只会在他身下哀哀浪叫,祈求他将他刺穿、灌满……
圣子从小在教会修行,平常只以圣水饱腹,身体干净得一尘不染,他身下最最私密的这个部位,更是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禁地,他只感觉下边有什么清凉的东西挤了进去,那些古怪又可怕的东西一进来,他的身体就不可抑制地颤抖了一下,浑身上下就像是被抽掉了骨头,像一团水一样瘫软了下来。
因为恪守严苛的教规,圣子哪怕知道陆肆要侵犯他,可具体是怎么侵犯,他其实并不知道,此时此刻,他才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他艰难地想要拢起双腿,却被陆肆狠狠按住无法动弹,只能挪动着身体往后缩,“不,不要放那些东西进来。我不允许你这么做!”
这位高傲的圣子殿下,此时还未低下傲慢的头颅,企图用这种命令的口吻吓退陆肆。
因为血统的关系,圣子浑身的肌肤白得像牛乳,四肢修长线条流畅,体毛的颜色极淡,小腿上的毛发也稀少且细细软软颜色浅淡,肉眼看过去,他一双腿白皙干净,摸上去光滑又细嫩,不像骑士团里的糙汉一双腿毛茸茸像是棕熊。
圣子还在挣扎,但这是陆肆的第一个猎物,他拥有无比的耐心和贴心。
双掌抓住圣子的双腿,沿着光滑白皙的小腿一路往上,滑过挺翘的丘峰掐住那截细瘦的腰肢。
他另一只手按了按吃痛的颈部,发觉那里只是被咬破流血,有些惊讶,“我真不知道该说你善良还是软弱,在遭到这种冒犯时,你应当狠狠撕咬下我一块肉才对。”
他单手就压制了圣子的所有挣扎,圣子在反抗无果后试图说服他,“这里是教堂,主教们一直在关注我,如果被他们发现,你一定会遭受最严厉的惩罚。”
如果陆肆只是个大胆的、对圣子实施侵犯的骑士,那他真有可能被说服、被吓退。可惜了,他是抱有目的而来,而圣子兰斯正是他精心挑选的猎物。
“我的圣子殿下,你要知道,我胆敢在神像的眼前做这种事,就意味着,我无所畏惧。”陆肆在这一瞬间几乎对圣子产生了爱怜。他抚摸着圣子金色的头发,在他惊惧的眼眸边落下轻柔的一吻。
然而下一刻,圣子忽然仰起身体拥抱住了他,陆肆还没来得及惊讶,脖颈就是一痛,兰斯居然狠狠咬住了他的脖颈。
没有神术,没有武器,他还有他的牙齿。
放纵自己在欲望中沉沦了不知多久,陆肆低头,汗水从他优美的下颌线滑落,滴落在圣子的小腹上,和圣子原本的汗水融在了一起,性感得让人心动。
陆肆下意识低头,从他人鱼线的地方不断往上舔舐,唇舌一路经过对方形状漂亮的腹肌,最后来到圣子漂亮的胸膛上。
圣子兰斯,简直是为了迎合陆肆的审美而生,独一无二的俊美面孔,独一无二的修长身体,还有这身肌肉,薄薄一层覆盖在躯体骨骼之上,结实漂亮却半点不显得壮硕粗鲁。
白色的丝绸床幔在晃动中落了下来,形成一个封闭的空间。
这张宽敞的大床是圣子往日里安心沉睡的地方,如今却变成了他无法逃离的噩梦。
大床中央,骑士精壮的身躯压在圣子身上,他的肤色是微微麦色,放在人群中算得上白皙,但跟近乎雪白的圣子比起来却无比鲜明。
那画面可真叫人反感。
陆肆闭上眼,打碎刚刚看见的幻觉,他要的是彻底掌控神格登顶神位,而不是变成神格驱使的野兽,那算什么情欲之神,只能叫欲望的怪物。
破碎神格的力量终究败给了陆肆的意志,渐渐沉默下去,只是那隐隐又要撕开的裂纹在提醒着他,再没有得到情欲的填充,它就要消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