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闭着眼努力封锁着心神,却被体内如潮的快感夺取着注意力。
脸上紧绷着没有泄露出来什么神情,肉洞却诚实地一圈一圈缩起了褶皱。
没有后穴那么多,却更加绵密柔软。
“大老板,既然你不会说什么好听的就别说好了。”
说着黎笑把他的腿架起来埋头苦干,没一会儿刚刚还紧窄干涩的处子甬道就变得湿润松软,血丝混合着淫液缓缓地顺着结合处往外流,又随着黎笑时而急促的动作向外飚去。
原本面色冷峻的总裁先生也被肏得面色潮红,微长的双眸有些恍惚,被塞了脏手套的嘴巴用力咬住手套,留下明显的牙印,好像这样就可以阻挡如潮的快感一样。
“呼……唔、唔嗯不”
接着一股用力的冲撞,黎琛无意识地张开了嘴,黎笑趁机按着他的脑袋长驱直入,用舌头模拟性交地肏干着这个傲慢的男人的嘴巴。
“唔嗯、不、咳咳放开我”
“呼……大总裁先生,大老板,大财阀,你的屄真紧、被肏得爽死了是不是啊黎先生?”
刚一进去黎笑就被这种惊人的紧致给夹得有点喘不上气了,一边用一只手拍打着黎琛因为紧张而格外紧缩的臀部,一边故意问。
男人冷峻的面容已经变得苍白,额角腾出了细细的汗,薄唇被牙齿咬出淡淡的血痕,却一句话都没说。
就好像下一刻就要失去了声音似的。
黎笑看着他面露迷茫、肌肤苍白又潮红的样子,只觉得鸡巴突突地硬,果然把这种强势的人肏得人事不知什么的最有成就感了。
他竭力忍耐了一下,多肏了好几下等黎琛浑身抽搐着又一次到喷射出肠液的时候,才抱着男人紧窄的腰和他一起达到了高潮。
尽管一开始还有被破处的疼痛,但黎笑深知他敏感点的位置,没一会儿就把这个冷峻的男人再度玩得微微恍惚。他的两条腿都不再挣扎着踢打,而是有点无力地垂下来,肉穴紧紧地包裹着里面抽插着的鸡巴。
粗大狰狞的性器深深地打进去,像是要贯穿一样的力道,肉道被打得噗噗地闷响,却又无法抵抗、包容无限地吃下了鸡巴。
黎琛感觉自己就像是被肏穿了一样,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恍惚间好像看到自己腹部被顶起来一块又一块肌肤,凸起又平复下去,似乎马上肚皮就要被肏破了。
直到黎笑用力一捅,把整个指头都捅进去,他才感觉到了和花穴被干不太一样的酸胀感:“嗯唔不、你在干什么!”
括约肌被生生拉开的疼痛和怪异让他上半身不自觉挺直,一对幼嫩的乳粒跟着胸膛一起一伏着,剧烈的起伏频率昭示了他身体敏感的反应。
黎笑感觉到自己的鸡巴被一下子绞紧,里面湿哒哒地浇着淫水。
越是这样,黎笑越有点性奋。
他故意给了他一耳光,把他的头打偏,仗着副本里面没有其他人,直接揪起来对方的头发爆粗口:“骚婊子说什么呢、都什么时候了还高高在上、嗯?是鸡巴吃少了吧?”
故意说着粗俗的话,傲慢优雅的总裁先生果然无法可耻地流露出难堪、隐忍、愤怒、冰冷的情绪。
黎笑想起来他后面那个洞,有点蠢蠢欲动地用力肏了两下花穴,抽出一根手指抹在两个人的结合处,沾了点淫水,顺着会阴滑了下去。
禁闭的菊门褶皱缩得紧紧的,又回到了还没有被肏干得褶皱稀疏的时候。
男人被肏干得厉害,全部注意力都在抵抗快感上了,唇角溢出若有若无地低声呻吟,也没有注意到他的动作。
他就像是大海里的小舟,被欲望冲击得摇摇曳曳,几乎无法保持之前冷静的思绪。
“咳、咳咳……”
肏了一会儿又想听男人喘息的黎笑把手套摘下来,黎琛才咳了两声,就被肏得身体摇曳,不自觉溢出沉闷而又带着丝丝媚意的喘息。
黎琛被吻得喘不过气来,整个口腔都充满了对方的气息,自己的津液不由自主地顺着嘴角往下流淌,两只手却被紧紧地铐在椅子两边,两条腿踢打着更深地吃下了对方的性器。
肠道一缩一缩的包裹感像是上好的按摩器械,黎笑用力挺了两下才放开了黎琛的脸,两个人的唇边拉了一条长长的银丝。
被强吻了的男人狼狈地撇开头,几欲作呕,却被随手把一只油污的手套塞进了嘴巴里:“唔唔”
紧窄的处子女穴显然承受不了这样的巨物,丝丝鲜血顺着严丝合缝的结合处渗出来,花唇掩盖下的阴茎上青紫两色淫筋还在突突的跳。
黎笑解开他腿上的绳子,把他的腿夹在脖子上就从正面肏干着这个处子的花穴,囊袋啪啪地打在光滑细腻的屁股上,衣服上的油渍也溅了黎琛一身。
黏腻的触感显然让黎琛十分不适,他的眉心一直在跳,不知道是疼、是爽、还是嫌恶,原本咬得死死的嘴唇也无法克制地微微颤抖。
“那就肏穿你好了。”
他从小长这么大还没有这么无力的时候,就算训练防身术被打倒的时候也没有:“嗯不、轻点要被肏死了鸡巴肏穿了”
居然不由自主有种失去控制的彷徨和惊恐。
男人的声音第一次有点结结巴巴,干涩又沙哑,算不上娇媚,却有种说不出的崩溃的性感。
“干什么?当然是给你另一个骚屄也开个苞啊。”黎笑坏坏一笑,就抽出鸡巴挤了进去。
原本酸酸涨涨的花穴顿时变的空虚,还没等那对黏答答的花唇垂下来,黎笑就把一根三指粗细的按摩棒塞了进去。
两个洞口同时被插,黎琛闷哼了一声,就彻底被卷入了情欲。
他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椅子也跟着晃动了一下,好像要做出来什么失去冷静的行为似的。
然而他终于还是没能挣脱绳子,那双可怜的笔直的大腿就被用满是油渍的男人裤腿分开了。
粗俗工人解开一个裤带就掏出狰狞的肉具顶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