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环节。
那两个恶棍用自行车带着妻子走了,我进到屋里编着瞎话哄女儿写完作业,
赶紧睡觉。可到了很晚,女儿惦记着妈妈却怎么也不肯睡,我只好搂着她像哄小
须跟他们去跳舞,否则就是不给他们面子,那样我的全家就会遭殃等等。
胡同里都是邻居,由于是临时等着回迁暂住于此,我们家平时里更是很少跟
大家联络,人们可能只是知道我俩都是老师,“面子”又成为我们夫妻俩当时共
的女人!又白又胖,大奶子,大屁股……”好像是对着瘦猴说。
“来,别动!我让你别动!站好喽!”在命令我的妻子。
桌子等。妻子被三个流氓拥着走到里间时,她哀求他们关上里外间的门,他们当
然不干:“你想让你老公往外跑啊?!他听见能怎么呀?!他不知道啥叫肏屄呀?!
我们还想让他旁观呢!哈哈哈……“
“
我知道,一切都是枉然,那些事情不可避免啦。我心底里真是惧怕得很,我
坚信,再有任何让他们不顺心的事,轻则我们受到伤害,更严重的……
我真的全身一哆嗦。
这时我的妻子也带着哭腔说道:“你还能讲什么理呀?!”
那个总是说话的矮个儿流氓弯腰从地上捡起菜刀,怪笑着对我说:“大哥,
那个不大讲话的高个儿流氓也帮腔道:“我告诉你,大哥,这小子可是愿意
割人家耳朵,你最好别惹他!”
我听着这话一定是真的。
也不知是紧张还是激动,我的心都快要蹦出来,声音也变得格外沙哑。可那
个瘦猴更是凶恶,他跑到厨房拿了菜刀出来,揪住我的衣领,就把菜刀压在我的
脖子上:“我他妈的现在就让你先死!”
是天哪,那就是要我也在家里!要我眼睁睁的面对这一切!还有,今天多了一个
人不人猴不猴的更加让人恶心的东西,我仔细看才发现,这个瘦猴原来一边的耳
朵还少了一大半,好像是被烧掉的。不行!他们这是违反原来的约定!
我感觉事情不妙,拉着妻子快步往家走。可是刚进家门,那两个流氓也骑着
自行车跟踪而来,他们径直闯进屋内,穷凶极恶,说着脏话,充满威胁。
两个流氓一高一矮,一脸凶相。
他们一进来就马上反锁房门,我说:“别锁门!我得出去!让你们的那位伙
计也跟我出去!”
他们三人一同笑了起来:“大哥!别开玩笑,你出去,我们在你家等着你领
抓到那二个坏蛋。原来他们是经过精心策划的,算是很职业的罪犯了。
我被吓得出了冷汗。
我看见妻子也惊恐不已,她对那个瘦猴说:“我们没有报案。等到他们从今
挨过那令人心焦的两天,约定好的夜晚终于来到啦。
天刚刚黑下来,家里突然来了一个陌生的男子,年龄也是20多岁,个子矮矮
的,精瘦的像个猴子,贼眉鼠眼,一看就是一个社会小混混。他也没敲门,为了
好啦,我不想再听啦!我们还必须认真谈谈后天的事!
妻子讲,为了女儿的安全,就忍了这一次灾难吧,反正也被他们糟蹋了,我
也这么大岁数啦,他们不可能缠着咱们不放的。最后我们决定后天晚上把女儿送
催着回家,他们总说干完这次就走……”
我问:“他们把你带到哪儿去啦?”
“就是那面修立交桥的工地边上,有很多水泥板,没有人,他们好像计划好
“我不愿意让他们射到我嘴里,他们就真的没那样。”
不讲了。
我又问:“怎么那么长的时间哪?”
“那他们如果对你很粗暴的话,我们也就不能管那么多了!”我接着追问细
节。
“没有。反正是被人欺负,由不得你的。”
受的事情吗?”
沉默。
“比如变态的什么举动?”过了一会儿我又问。
回到家里,妻子无声的哭了,抽泣着冲洗已经一片污浊的身子和衣裤,我也
无声的在一旁帮着她。能说什么呢,我没有丝毫埋怨她的念头,毕竟歹徒是在我
的面前强行把她拉走的,作为男人,我也很失职。
妻子显然已经被他们彻底制服,顺从着没有丝毫反抗。
我也不知从哪里来的一股社会气,一把拉过妻子,冲着他们说道:“好吧!
如果你们不像男人,后天过后再来骚扰,就别怪我不客气!”
跟着一些跳舞的队伍扭蹦起来,妻子那天穿的很随意,一件宽大的吊带背心下面
是紧身的弹力短裤,她已经35岁了,可是得体的丰满身段和耀眼的洁白皮肤,使
得她还真是风韵无限!我们也就是因此而招来了祸端。
肏的太多次,哈,哈,哈,,,我的鸡巴都干疼了,呜,哈,,,明天我们休息
一天,后天,后天到你家让我们最后再好好玩玩,你要是敢耍我们,就算我们再
进去,也没有你们好果子吃!”
此时,我只能做出的是自欺欺人地对歹徒低声讲道:“你们要是没完没了,
那我也就只有一死相拼了。”
那个矮个儿的流氓当着我的面把我的妻子搂抱过去,对我讲:“啊,哈,可
“但是天太黑,没肏舒服,我们已经跟你老婆定好了后天晚上,我们到你家
来,,,我们可都是刚从监狱里出来的,有都是哥儿们,你们要是不听话,那你
女儿也好不了,我看她也长大成人啦吧。哈哈哈。”
迎向妻子。
妻子低着头,一声不吭,一种不祥的预感强烈的冲击着我,很快,这种不祥
的预感就被无情的证实。
风感觉很凉,我打着寒战走到胡同口外面的小马路上,静静的没有人影,我也不
知道是向东走还是向西走合适,就那样来回徘徊着,心里盘算着就是舞厅也该关
门了吧……
恶梦虽然已经过去了一年,我们家也已经从那个倒霉的平房搬进了学校给的
新居,可是,我的心情并没有像我预料的那样有所改变,那撕心裂肺的情景还总
是阴魂不散的每天缠绕着我,想到过心理医生,可又怎能面对他人张开我的口呢!
孩子似的边说着悄悄话,边渐渐的睡着。
也许我面对着孩子粉饰太平,表演的太投入,竟然也昏昏睡去。
猛然醒来,已经是过了午夜,我慌忙披上一件外衣到外面观望,那天夜里的
同的致命弱点。
妻子不顾我的阻拦,竟然答应跟他们走一趟,以求全家脱离困境。
现在想起,我那时的阻拦也是软弱可欺的,这也是我到现在也不原谅自己的
我的脑子里好像有几根绷的紧紧的琴弦,在一齐鸣响!!!我只能瘫坐在女
儿的床上。里屋的门就在耳边,里面的声音清晰如咫尺……
还是那个矮个儿流氓在说话:“傻屄,你今天好艳福啊!看,这是你最喜欢
我的女儿今年12岁,正在学习,我跟妻子的共同反应就是赶紧转移到屋外跟
他们理论,以免影响女儿。
到了屋外的胡同里,那两个流氓显然喝了很多酒,还是高声强求我的妻子必
那个唱主角的矮个儿流氓一手拉着瘦猴,一手推着我的妻子往里屋走,边走
边回头对我说:“老大哥,老老实实呆在外屋啊,别找不自在!”
这个住房是一个套间,里间是一张双人床,外屋是女儿的单人床以及吃饭的
这个小兔崽子没别的爱好,就是喜欢女人,你可别看他精瘦精瘦的,他的鸡巴可
是出奇的大,能有我的两个大。哈哈。他能为我们冒险打前站,就是为了这一口。
啊哈。我可告诉你了,谁要是拦着他肏女人……啊,那后果我就不说啦。啊,,,
瘦猴接着说:“老小子听好喽,今晚你再跟我别扭一下,我可是认刀不认耳
朵!”
说着,他把菜刀咣铛一声扔到了水泥地上。
接着,他又恶狠狠的说:“老子今天拼了命到这里来,就是要肏人!今天就
是先杀了你们两口子,我也要对你老婆奸尸!”
那菜刀凉气袭人。
我也不知从那里来了勇气,也高声喊着:“这是你们不对!我原先想着就你
们两个,反正也被你们那什么了,可是今天又多了一个,那不是让我太太再受一
份侮辱吗?!你们这样得寸进尺,那就只好要死大家都死!”
公安来抓我们呐?!我可告诉你,今晚你要是敢出这房门一步,我们立马宰了你
老婆!你信不信!?”
我信!他们今天也是喝了酒后才来的,个个显得很冲动,更加气势汹汹。可
天往后,再也不来打扰我们了,就完事了。但如果他们再来,我们就一定报案。”
瘦猴盯着我们看了一会儿,拿出手机,让他的同伙进来。一会儿,那二个我
这两天一直痛恨着要千刀万刮的流氓快步冲了进来。
不影响邻居,我们当时为了等他们来也没有叉门。他径直钻到屋内,说是找“小
东”,问这是不是“小东”家;但不等我们回答,他就里屋外屋的乱串起来,我
们明白了,这是那二个恶棍的前哨!好险,如果真的报案,还真不一定能够当场
到外婆家,再把家里值钱的东西全部转移或隐藏好,以免得人财两失。等他们来
后,我也计划出去找一个地方等着一切结束。
……
了的,直接把我带到那儿,开始我不干,他们威胁我说把我弄死也没人能破案,
还有,他们说看上咱家女儿啦,说他们就想干白白胖胖的处女,我吓得没有办法
……”
……
妻子突然间疾步来到我的面前,要求赶快回家,她说有两个流氓缠着她,要
请她去舞厅跳舞去,还拉扯、甚至抓摸她。
妻子好像没有了心理障碍:“他们还是年轻呗!能够反复好多次呢。开始时
刚一插进去就射了,后来才能持续很长时间。中间有一会儿他们让我站着,然后
他们前前后后的摸摸舔舔,还让我坐在他们身上,就那样插着也不大动,我几次
停顿……
“他们也就是前面后面的换着姿势,没什么别的……”
“就是把他们那个东西硬让我用嘴含着,还跟我讲用衣服擦过了……”
妻子仍然没有马上反应。
我就又说:“这决定了我们是不是要跟他们来个鱼死网破!”
这回妻子回应了:“他们可能杀人不眨眼!”
上到床上,我搂紧她,开始只轻轻的问了一声:“他们打你了吗?”
妻子摇了摇头。
不知出于什么心态,我还很想知道一些细节,又问她:“他们做了你没法接
其实,我只是想尽快结束眼前的恶梦,究竟如何的对他们“不客气”,连我
自己也不知道。
……
边说着,他竟然把手伸进我妻的短裤内,抓捏着她的臀部。
接着又讲:“大哥,你想啊,反正你老婆都被我俩反过来倒过去一遍又一遍
肏过的,再多一下两下也没什么,你家也得个平安……”
是你老婆的皮肤太好啦,还这么性感,嘿,,,现在天黑了,要是在光亮处干她
肯定爽死人啦,是吧,啊,哈,哈,,,但是我们才20多岁,你老婆肯定30多啦,
我们不可能总当你家的小白脸,是吧?,,,我男子汉说话算话,刚才肏你老婆,
面对凶恶的超出想象的恶徒,我实在是没有勇气反抗。
天哪!据我所知,我的妻子自从当我的学生时起,就只是跟着我一个人,她
的处女身也是在她还没有毕业的时候奉献给我的。
那个打我的矮个儿流氓摇晃着脑袋冲着我讲:“刚才,你老婆被我们哥俩儿
给肏啦,我们俩轮着肏了她好几遍……”
我的大脑嗡嗡炸响,几乎一片空白……
大约凌晨2 点左右,远处传来自行车的声音,近来,果真是那两个坏蛋带着
我的妻回来啦。单独骑在前面的那个矮个儿家伙看见我在路边等,跳下车,冲着
我就是两记耳光,嘴里还用很脏的话骂着我,我被突然打的不知所措,只有跑着
最近,才想到了网络,把我的郁闷讲给很多无法谋面的人听,也许是我解脱
的方式……
那是去年的初夏,我和妻子晚饭后到公园门前的广场散步,妻子来了兴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