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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沙哑极了,透出浓浓的情欲气息。 「我才不会(第2页)

为他们介绍彼此的身分,「大哥,这是我的女朋友,夏凝露。」

「女朋友?」任天成唇角又露出那抹讥诮的笑容,眉毛微微一扬,忽地朝夏

凝露伸出手。「夏小姐,很高兴认识你。」

从远处传来的叫声,让夏凝露有种得救的感觉,她连忙跑向对方。

「维文。」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任维文担心地看着她,注意到她身边站立的

拚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夏凝露猛地一咬——随着男人的闷哼声,她被一把

推开。

舌尖传来的淡淡血

他的唇火热无比,似乎一触及就会被灼伤,和他冰冷的眼眸完全不同;她感

觉那仿佛是所有冰冷里唯一的火焰,世上仅存的最后一丝火花。

夏凝露觉得大脑嗡嗡作响,她想推开身前的男人,但是双手却虚软无力,这

的一吻!

炽热的气息席卷她的感官,强行将炙人的火焰灌入她口腔中,不由分说地卷

起她的舌尖,用力地吸吮纠缠。

情地嗤笑道,突然一把搂住她的腰,将她揽入怀中,盯着她如一泓秋水般美丽的

眼眸。「上次吻你时,你表现得那么生涩,不要告诉我,那一次是你的初吻?」

「放开我!」夏凝露在他胸前挣扎,就像一只被老鹰攫住的小鸟,再努力也

「你真有趣,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女人和我在一起时神游物外。」任天成低

头看她,露出一丝邪恶诱人的笑容。

「你女朋友就快回来了,难道你不怕被她看见……」夏凝露有些困难地说。

暖意……

「你在想什么?」

咖啡座里人不多,他们此刻的位置又在角落,鲜少有人注意,任天成放肆地

便映入眼帘,她抬起头,正对上那个男人幽深莫名的双眸。

「夏小姐,很高兴再次见到你。」任天成一身黑色,唇角微微上翘,送出一

个恶魔般既让人心动又让人心悸的笑容。

相较于女郎的主动,他只是面无表情地任对方胡闹。

「天成,我去一下洗手间,你等我哦!」性感女郎站起来,临走前还给了他

一个法式热吻。

夏凝露朝设在室内的洗手间走去,突然间,她停住脚步,看着坐在不远处那

个高大的身影。

他还是和第一次见面时一样,冷漠、俊美、不羁而狂放,看起来就像是一位

被他这么看着,夏凝露觉得自己就像被猎人瞄准的猎物,注定只有束手就擒

的份。

她好害怕,好想立刻逃得远远的,但是双腿却像被钉住一样,连一步都动不

从小到大,她都是父母眼中乖巧懂事的孩子,从未做过违逆他们的举动,毕

业后又在父亲开的公司帮忙,一切都以父母的意愿为优先,中规中矩地过着父母

替她安排的人生……

温以妮蹙眉,「可是大家都认为你们是天生一对,最近已经不只一个人跟我

说,夏家和任家马上就要联姻,并且合并两家的事业了。」

夏凝露沉默了一会儿,深深地叹口气。

这还是生平第一次!

她体会着内心翻涌的强烈不安,感觉有种暧昧的情绪像狂潮般袭来,渐渐淹

没了她……

虽然只见过他一面,但任天成的长相却已无比深刻地烙在她脑海,驱之不散,

让她辗转反侧,难以安枕。

这不安的根源,是否仅仅因为他用蛮力夺走了她的初吻?还是……他的存在

要让你出来放松一下。」

「抱歉,刚才在想别的事情。」夏凝露露出略带歉意的笑容,端起杯子,轻

啜一口芳香四溢的摩卡。

—温以妮。

经过连续一个星期的连绵阴雨,难得天气转晴,阳光灿烂,夏凝露和好友约

了去公司附近的公园,坐在知名的露天咖啡座里享受静谧美好的下午。

内心一犹豫,该说的话也就没有及时说出口,夏凝露被任维文轻轻地带向舞

池,只能暂时将注意力集中在共舞这件事,错过了和他说分手的最佳时机。

「凝露……」

「算了,又不是你的错。不过,如果你真的觉得抱歉,就和我共舞一曲如何?」

任维文朝夏凝露伸出手。

「好啊。」夏凝露淡淡一笑,柔顺地交出自己的手。

他打理,后来几经失望,才决定交给我。」任维文看着夏凝露笑了笑,「不谈别

人了,刚才我和你说的去澳洲度假……」

「维文,公司最近很忙,我大概抽不出空。」

现破坏了他母亲和父亲的婚姻,让他母亲郁郁而终;连带的,对我自然也不会有

什么好脸色。」任维文苦笑着解释。

「原来是这样。」夏凝露点了点头,这是任家的私事,她不好多说什么。

摆布都可以的小绵羊。」

「你真的太过分了!再不收敛一点的话,我就要叫人了。」夏凝露气愤地警

告道。

之中。

「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任维文尴尬地开口,打破两人之间沉闷的僵局。

「他就是你的大哥?」夏凝露仍有点不敢置信,「你们看起来……」

收缩了一下。

而被他强吻过的唇瓣,又像着火似地灼痛起来,烧得她心慌意乱,不知如何

是好。

「我妈只是整理一下,放到比较妥当的地方而已,毕竟我们不知道你什么时

候才会回来。」

任天成冷哼一声,逼近任维文,一字一字地说道:「我警告你,要是敢再乱

「大哥,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任维文的表情有点尴尬。

「我回来拿留在房间的东西,里面有不少是我妈的遗物。」任天成不再理会

他,迳自朝客厅入口走去。

「夏小姐很害羞啊!」任天成冷冷一笑,缩回手不再勉强她。

「大哥,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显而易见,任维文和任天成的关系十分生疏,虽然仍互称兄弟,但口气却很

想到他那么放肆的把舌头伸进她嘴里,吻得那么深入、那么狂野,夏凝露只

觉胸中一股热意上涌,忍不住扬起手——「你太过分了!」

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声隐隐回荡,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夏凝露整个人怔

即使他现在表现得再有绅士风度,夏凝露也不会忘记刚才被他强吻的那一幕

——他根本就是个张狂的浪荡子!

「凝露?」见夏凝露迟迟没有伸手,任维文不禁有些奇怪。

男人后,微微一怔,表情瞬间变得复杂。「大哥,没想到你也来了。」

夏凝露大吃一惊,「大哥?!」

「是啊,他就是我的大哥,任天成。」浑然没发现两人间暗潮汹涌,任维文

个吻让她觉得屈辱、觉得难堪,却又让她迷失、让她心慌意乱,不知如何是好…

再这样下去,她会连自己的灵魂都输掉!

汹涌而来的情潮让夏凝露无法抵挡,除了这个危险又冷漠的男人外,从未有

人如此放肆地对待她。

她觉得头晕目眩,就像坠入一个无边的漩涡……

撼不动他半分。

「你的滋味真甜,从那晚以后,我一直没办法忘了你,难道你不怀念我的吻?」

随着低喃的声音,他的双唇突然堵住她的,就像上次一样,给她霸道又致命

了……

第二章

「凝露!」

「女朋友?」任天成挑眉,「她不是我的女朋友,我们最多只能算是床伴。」

夏凝露猛地抬头看他,清澈的眼眸流露出明显的不赞同。

「怎么,你在心里批判我?真是个少见的循规蹈矩的淑女!」任天成毫不留

逼近一步,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

「没什么。请让开,我要去洗手间。」夏凝露垂下眼睑,闻到他逼近的气息,

让她有点心慌意乱。

这是夏凝露见过最冰冷的笑容。

他甚至不像在笑,微微弯起的唇角和眼角没有丝毫暖意,不知怎的,她突然

有股强烈的冲动,想要抹掉他黑色眼眸中的悒郁,想要让他冰冷的笑容染上一丝

夏凝露下意识地别过脸不看这一幕,突然之间,觉得胸口就像被针扎一样,

传来隐隐的刺痛感。

她想视而不见、低头绕过任天成,才走了几步,一双深褐色的男性休闲皮鞋

历劫归来的流浪者,浑身上下充满了颓废迷人的魅力。

这次他并非独自一人,身边伴着一位妩媚性感的女郎,旁若无人地将整个身

子黏在他身上,贴在他耳边呢喃轻语,说到有趣处,还咯咯娇笑起来。

然而现在,她却忍不住问自己:这真的是她想要过的人生吗?

微微蹙眉,夏凝露放下咖啡杯。「以妮,我去一下洗手间。」

「好。」

双方父母的出发点固然是一番美意,但是要她违背心意和一个自己不爱的人

在一起,她实在做不到。虽然她知道,任维文是很多女孩心目中的白马王子,但

没感觉就是没感觉,她无法欺骗自己,更无法赌上一生的幸福。

「你和任维文怎么样了?是不是很快就能参加你们的订婚宴会啦?」温以妮

嘻嘻笑道。

「怎么可能!我和他只是朋友而已。」

已经特别到让她难以忽略的地步?

一想到这里,夏凝露便害怕起来,她害怕自己内心的答案竟会是后者!

一个全然陌生的男子,在第一次碰面时,就能够给她留下如此深刻的印象,

自从见到任天成的那晚起,不知怎的,睡眠品质一向不错的她竟然接连失眠。

梦里满满的,都是那个男人阴郁锐利的眼神、孤傲冷冽的表情,还有浑身散

发的浪荡不羁……

「随便你,我根本不在乎,你要叫就叫啊,如果你不怕把所有的人都引来看

热闹的话。」男人吊儿郎当地耸耸肩,盯着她的眼神却一秒也没有挪开,黑色的

瞳孔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谢天谢地,你总算回神了。」温以妮长着一张甜甜的圆脸,见到好友如此

心不在焉,她不禁嘟起小嘴埋怨道:「凝露,你也太过分了吧,整天忙着公司的

事还不够,连好不容易约你出来喝咖啡,也是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亏我还想着

「凝露?」

「夏、凝、露!」

被突然拔高的声音惊醒,夏凝露猛地回过神来,抬头对上一脸不悦的好友—

这么美好的气氛、这么静谧的夜晚,如果现在和维文说分手,会不会伤他太

深?

也许,还是等他从澳洲回来再说吧,至少不会破坏他好不容易得来的假期。

「这样啊……好可惜,这么好的机会,你却不能去。」任维文脸上布满浓浓

的失望之色。

「对不起。」

「我大哥是个危险人物,从小就孤僻叛逆、独来独往,大妈去世后不久,他

就和父亲大吵一架,从别墅搬出去自己住了,经常几年都不见他露面,后来听说

他又混进黑道,四处惹是生非,让父亲对他非常失望。本来父亲有意把公司交给

根本不像亲兄弟。

她聪明地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

「我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他对我母亲有很深的误会,总是怪罪我母亲的出

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尤其是男人——如此惊慌失措、心跳加速,

对她而言还是生平第一次。

「再见,夏小姐。」冷冷地吐出这几个字,任天成黑色的身影便隐没在夜幕

动我的东西,我就要你好看!」

然后,他把目光投向夏凝露。

那道凌厉又悒郁的目光,就像一根干枯的树枝刺入她的眼中,她的瞳孔不禁

「你的东西已经全被我妈拿到地下储藏室去了。」

任天成的身形一顿,猛地转过身,眼神尖锐而凌厉。「她把我妈的遗物都丢

到地下室了?」

冷淡。尤其是任维文,他虽然口头上客气地叫着「大哥」,但眼中却敌意甚浓。

「只要老头子没死,这里总还算是我的家,难道我不应该回来?」任天成露

出一抹冷笑。

住了。

男人抚了抚右侧的脸颊,表情没有丝毫波动,凝视她半晌后,忽地轻笑起来。

「看不出你居然还是个小辣椒!光看外表,我还以为你是那种随便别人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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