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呼、嗯呼嗯……啾噗、啾噗……啊、啊呼……嗯啊啊啊啊! 啊、啊、好、好舒服啊……啊、啊嗯、啊啊~嗯!”
静音甜美的呼喊着,自己开始晃动起来。
“啊啊……求、求求您……请不要提那个人的事……”
果然这话题还是会让静音的眉头笼上了一眸悲戚。
但毒原却被贵妇人这哀愁的表情刺激的更加兴奋起来,像公猪一样鼻息变粗地猛吻起静音的双唇。
“啊啊……母亲大人……”
看着画面里母亲耻辱的姿势,绚华的声音不禁又一次颤抖道。
而此刻她的右手也不知何时卷起了短裙,坚定地将指尖向早已湿透了的内裤深处滑去。
“哎呀呀、已经开始撒娇了吗?”
“啊啊嗯、但是……哈哈、被、被这么厉害的大鸡巴插到里面……嗯呼、只、只要是女人、不管谁都会变成这样的……”
“是这样吗?我可一直以为只是因为是静音夫人这样淫荡的人,才能做到这个样子呢。”
毒原将摄影机再次放到床头柜上,双手抱起下半身还与自己的阳具紧紧系在一起,仰面朝天的静音的身体。
“啊呜! 嗯啊、吓吓!”
娇喘着的贵妇人被中年医师紧紧抱住,俩个人散座在床上,形成面对面的姿势。
“呜啊、啊、啊哈……主人的大鸡巴也……哈哈……最、最棒了……嗯呼嗯……”
“嘻嘻嘻、被你这么一说,他又忍不住要变得生龙活虎了呢。”
正如所说,毒原的阴茎在静音的肉壶中,就像连休息一下的时间都不需要似的,毫不退缩地又膨胀了一圈。
“啊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ー!”
毒原又一次的体内射精,令静音也配合着同时达到了高潮。
“呜啊啊、丢、丢了啊呜呜呜呜呜!啊噫、噫、噫咕呜呜呜!呜啊啊、噫、噫、噫嘻!丢了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呜ー!”
静音充满媚态的声音重复着这几句话。
“哦哦、太棒了……我的阴茎顶在静音夫人的子宫口要射出来了……呜咕咕、又要射出来了哦……”
毒原的腰部动作又快了一层。
“嘻嘻嘻,静音这么说还真让我高兴呢。而且看来不像是社交辞令呢!”
毒原的巨根连根没在静音体内。
“咕噫噫!呜啊、真、真是抱歉!啊噫、啊噫噫!”
静音边发出充满着被虐狂的愉悦的声音,边摇晃着挂满了汗珠的肢体。
“呼呼、说起来、像这样子小穴紧紧地吃住鸡巴,亏你的腰还能如此伶俐地活动。”
“啊、啊啊、别、别这么说……嗯噫、嗯噫!这是……啊啊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嗯!嗯啊、啊噫、噫嗯!”
虽是这么说,但毒原完全看不出半点抱歉的模样,还悠然地挺动着他刚刚射完精却完全没有萎靡的阴茎。
“呜啊、啊、啊噫、啊噫噫……啊啊啊、不、不行……这个样子不要动……
啊、啊噫!嗯噫!“
焦恼到了极限的子宫突然被长大的肉竿所填满,只一瞬的快感就将静音送上了高潮。
“噢、噢噢噢……!我、我也要射了……呜、呜哦哦!”
只是稍稍迟了一瞬,毒原也在美妇人刚刚高潮的子宫内洒出了他的精液。
“母、母亲大人……!”
咚噗、大量的爱液从画面之中静音的秘唇中溢出──紧接着,同样数量的爱液也从绚华的沼泽中溢了出来。
“呼呼、很好、做的很好、静音夫人。现在就来好好慰劳你的奴隶小穴吧…
“吓呀!”
突然被人隔着衣服捏住乳尖,静音不觉像少女一般哀叫了一声。
“那么的挺那么的硬……看啊,接下来这个咪咪应该可以直接用了呢……”
“那么、静音夫人、怎么样?要发誓吗?”
“啊啊啊……啊、啊……嗯噫噫……!发、发……发誓、我发誓……啊啊啊啊啊啊……!”
静音最后的声音,充满了羞耻、自我放弃,与比什么都更醒耳的淫欲。
毒原沾满了爱蜜与淫汁的龟头,还在咕哩咕哩地刺激着静音已裸露到包皮外面的阴蒂。
“嘻噫噫噫噫噫噫! 啊、啊啊、这、这个会是……我的东西吗……?”
静音用让人无法感觉到丝毫理性的声音,重复着毒原的话。
绚华听着从扬声器里传来的母亲的声音,手指陷入到自己的密缝之中,也不觉沉浸到自慰的快感中去了。
“嗯啊啊、啊、啊哈、啊噫……呜、呜呜! 嗯啊、啊、啊啊啊……呜咕、咕、呜咕……噫、噫噫噫噫噫噫!”
“那么,接下来想做什么? 静音夫人……我可是单只这样就觉得足够快活了哟。”
“呜呜、嗯、嗯啊啊……啊、啊噫、啊噫噫……啊啊啊、怎么能……啊、啊!
我、我、我、到底怎么做才行……嗯噫、嗯噫噫噫噫!“
静音左右摇晃着脑袋,任她那头美丽的黑发四处散乱。
静音绝望地喊道。
“今天我们要稍稍再往前进展一点哟,静音夫人……呼呼呼……”
脸上挂着令人不快的坏笑,毒原凑到静音耳边,在那小贝壳般美丽的小耳边轻轻嗫语了几句。
小、小、小穴里……进去、请插进去吧……!“
(母……母亲大人……)
绚华禁不住被母亲嘴中的话吓了一跳,白皙的小手咕啾一声就滑入了内裤的内侧。
“啊、啊呼……嗯、嗯……进……进来……哈哈、请赶快进来……啊、啊啊……!”
“什么,什么东西进去哪里?”
毒原的肉棒继续摩擦着美妇人的秘裂,追逼着静音。
毒原则依然不慌不忙地用阴茎挑逗着哀叫着的静音的雌芯,。
“到底是什么事情想要被原谅啊? 不说清楚我听不明白呢。”
毒原一边说,一边上下挥舞着他那条隐隐有血管浮现的阴茎,对着静音的女阴啪啪地敲打着。
“你要等什么? 是想继续那个样子,让肉棒插进去吗?”
毒原的刚直就顶在静音的秘部前,坏心眼地说道。
“嗯啊、哈哈、那、那个是……啊、啊哈、嗯呼……啊、啊啊啊嗯……!”
但毒原的阴茎却不再继续前进,膨胀开的龟头,只是咕啾咕啾地在静音膣口周围刺激着。
“噫、噫呜呜、嗯啊……啊、啊、怎可以……啊啊、不行……”
“哎呀、不行吗、那就拔走吧”
毒原不经意间表明了两人之间已有着多次肉体关系的事实。他沾满了粘液的肉棒,还夸耀似的在静音的脸上来回摆弄。
“呜呜呜、别、别这样……”
“呼呼、静音夫人也是吧、如果就这样结束的话会欲求不满吧? 不来一点我的牛奶,怎能镇得下这火热的身体呢?”
“哎呀呀,静音下面的小嘴已经自己开始流口水了吗?”
“不、不要……”
害着羞的俏脸上染着红晕,静音将视线偏向了别处。
漆黑的秘部隔着灯笼裤被男人玩弄着,让静音为难地摇动着腰。
而毒原像是故意要让胯下这美妇焦急似的,暂时离开了静音的身体,从怀中又一次取出了剪子。
然后,他潜到静音衣冠不整、大字形张开的双脚间,仔细地在沾满了爱液的灯笼裤股间部位纵向剪开一个口子。
脸上浮出下流的笑容,毒原的大口将静音的小嘴一把封住。
“嗯呣! 嗯、嗯呼、嗯呼……嗯啾、啾噗……啾噗……嗯呼、嗯呼……啾噗、啾噗噗……!”
而静音对于毒原的亲吻,也丝毫不见抵抗。
就如毒原所说的,静音着着的灯笼裤的股间,染上了一层异色。
而毒原就用指尖在那里毫无顾忌地咕哩咕哩刺激着。
“啊、啊啊啊……! 讨、讨厌……啊呜呜……嗯啊、啊啊啊……!”
毒原满意地低着头看着静音。
“咕咕咕……那么、我们来做最后的准备吧。”
毒原边说边将肉棒拔离了静音胸前的那道山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咕……啊、啊、啊呜……啊噫噫噫……!”
接着,美妇人的身体嘻咕、嘻咕、嘻咕、地一阵痉挛。
(怎……怎么会……母亲大人……难道说……难道说……)
抓住静音胸部的双手执拗地向中央按着,拇指点在乳头上不断旋转,毒原的腰部动作也没有丝毫放松。
“啊、啊咕、嗯、嗯呜呜呜呜……! 嗯啊、啊、啊啊、啊呼……啊! 啊啊嗯! 啊咕! 啊啊啊!”
“呜呜呜、要出来了、静音夫人……呜咕……呜呜呜呜呜!”
“看吧看吧、你的乳头已经是这么脆了……”
“啊啊啊、不行、不能这样! 呜、呜啊、啊啊啊嗯! 不、不、不行~!
啊噫、噫、噫啊啊啊嗯!“
而毒原还是执拗地来回揉捏着静音的乳房,徐徐加速着腰部的动作。
“啊呼、嗯呼呜! 啊、啊啊啊嗯! 这、这种……这种事情、饶了我吧…
…啊、啊啊嗯! 啊、啊、啊呼、啊哈啊嗯!“
“不像这个样子,好好地刺激个够的话,静音夫人看来就无法满足呢。我终于充分了解了。”
“不、不是的……嗯咕、嗯呜呜! 嗯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
那对丰满的胸部被人不断咕呢咕呢地揉搓,让静音的喉口渐渐漏出了不该有的声音。
毒原装着傻,抓住静音的前发,将她的脸又拉了起来。
他那仍然勃起着的肉棒,就贴着静音的脸颊,又毫不顾忌地擦了两下。
“啊、啊呜呜……”
但她那娇羞的表情只是更强烈地煽动了毒原心里的邪恶欲望。
“呼、呼呼、看来只是这样还不够呢。”
毒原调节了一下角度,将摄影机放在床头柜上。
“啊、啊呜呜、嗯咕……啊啊、请住手……”
静音难以克制地娇喊着,但早已透过白色的体操服咕唧咕唧浮现在镜头上的那对敏感突起,还是诱得毒原去用指尖反复刺激着。
“啊呼、嗯呼……啊、啊、不可以……! 怎、怎么这样……嗯啊、啊呼、嗯咕……!”
毒原摆动着腰,用肉棒感受着静音两边如棉花糖般温暖的乳压。
“呜呜……怎、怎么可以这样……好过分……”
曾经为绚华哺过乳汁的神圣部位,如今只是被当作女子的性器而一再被侵犯,让静音的声音都变得有些颤抖。
毒原收起剪刀,左手又搭到了自己依然勃起着的阴茎上。
然后他将他那条还沾着唾液的肉棒,从体操服上新开的入口处向静音胸部的狭间猛插了进去。
“啊啊……”
“那么……”
毒原跨坐在静音的身上,左手从怀中拿出一把剪子。
“啊啊啊……你、你要做什么……?”
味,才将腰抽了回去。
“噗哈……! 哈、哈、哈、哈、哈、哈……!”
静音俯下身子,整理着呼吸。
第四章
“吓……!”
显示器里被仰面朝天按倒在被单上的静音哀叫着。
“嗯噗、啾、啾噗噗……嗯啊啊、主人啊……嗯啾、啾呣、啾噗、啾噗……!”
就像是为了打消自己脑中浮现出的亡夫的身影一般,静音积极地回应着毒原的亲吻。
而毒原一边享受着美妇人娇嫩的双唇,一边继续呣扭呣扭地揉着静音胸前那对巨乳。
“啊、啊啊嗯、好过分啊、主人啊……嗯呜呜嗯……”
边这么说,静音边用身体前靠,用她那豪奢的乳房磨擦着毒原的身体。
“难道不是吗? 明明有过那么出色的丈夫,却还是向我摆出这样一张痴女的脸孔……身在天国的尊夫看到了会说些什么啊?”
双手依然向后绑着的静音,娇羞地贴住毒原的胸,用她那飘散着熟女色气的双脚,不知何时已紧紧围上了毒原的腰。
“啊啊……主人啊……”
静音就像是讨吻一般,半张着双唇,凑到毒原的脸侧。
“哦啊、哦、哦吼……! 啊啊啊、厉、厉害……又、又变大了……好、好棒……”
静音茫然若失地一声呻吟,品味着毒原的勃起,又咕咕地开始动起腰来。
“呼呼呼、好,那么就让我们赶快开始第三场吧……”
能让人错认为是遇上了开膛手杰克的尖叫声从贵妇人的喉咙中响起,对应的是她全身哢哢哢哢地震颤。
而毒原依然将肉棒插在静音体内,呼哈呼哈地大声调整着呼吸。
“哈呼、哈呼呼呼……静音夫人的小穴,真的是最棒的哟……呼呼、丢的时候总是能这么紧密地咬住我的小弟。”
“呜啊!啊噫、啊噫噫ー!有声音、在响!呜、呜啊啊!小、小腹里面……
呜咕、嗯咕呜!啊、啊噫、啊噫噫!“
“啊ー、要射了、要射了哟!呜、呜噢噢噢!”
男人的手指离开了乳尖,转向呼啦呼啦正摇着的那对被缚绳强调出线条的乳房。
“呜呜呜……”
虽然静音后悔似地紧咬住嘴唇,但她的身体却始终是诚实的,一会儿就见到呼呼的热气从鼻子里随着声声娇吟漏了出来。
“从今以后,只有我们俩人的时候要称呼我为主人。明白了吗?”
毒原的龟头,在静音的阴蒂内咚咚地连续刺击着。
“噫!噫噫噫!我、我知道了!主人!主人啊!啊啊嗯、主人啊~!”
“说没办法,那是什么意思?”
毒原边问边加速着腰部的动作。
“呜啊、呜噫!啊啊嗯、那、那是因为……噫噫、毒原先生的、大、大、大鸡巴! 嗯啊啊、感、感觉太棒了嘛……啊噫、啊噫噫!”
而肉棒在刚刚高潮过依然还很敏感的膣内刮宫般的激烈摩擦,让静音更止不住地喊叫着。
“不可以哟。静音夫人可是我的肉便器奴隶呢。要按照我的意愿,随时准备好接受我射出来的精液。”
“呜啊、怎、怎么能那么说……嗯噫、嗯噫、啊、啊……!啊噫、啊噫、咕噫!”
“噫! 噫噫噫噫噫! 啊、啊、啊呜呜! 丢了、丢了啊!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丢了! 丢了! 丢了! 要丢了哦呜呜呜呜呜!”
子宫口被炽热的白浊液体不断冲击,静音的蜜壶也持续吡咕吡咕的痉挛着,小口小口吞食着毒原的肉竿赐与她的生命种子。
“呼呼呼……呜嘻嘻嘻嘻嘻、真是抱歉。因为太过感动,所以已经出来了呢。”
…!“
毒原噜啦噜啦闪着光的湿漉漉的肉棒,顶端贴着美妇人的膣口,一口气就冲了进去。
“呜咕……!噢、噢吼噢噢噢噢噢噢!丢、丢了!要丢了!丢、丢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嘻嘻嘻,那么,就好好地,按我所说的照样子发誓吧。”
毒原兴奋地催促道。
“哈、哈噫噫……静、静音是……哈哈、静音是、毒原大人的……嗯、嗯咕、奴、奴隶……! 呜、呜啊、发誓成为您的肉便器奴隶……!”
“是的。这根大鸡巴,就可以顶到静音夫人淫乱的小穴里,今后也让你好好舒服个够哟。”
“嗯啊、噫、嗯噫噫! 今、今后也……哦、哦吼吼! 哈、哈噫、哈噫、嗯噫噫!”
静音嘴角流淌着唾液,向着摄影机的镜头──不、应该是毒原的脸,紧紧地看了两眼。
“呜啊啊、好、好过分……太过分了……啊、啊啊嗯! 这、这样子……哈、哈噫、哈噫噫! 呜啊啊……啊、啊呜、啊啊啊!”
只是这恨声也很快埋没在断气般的喘息声中。
“好啦好啦……只要发了那个誓的话,这个哦、就是静音夫人的东西了哟?”
而从秘部处越泌越多的爱液,也已把被单弄得就像是静音在上面失禁了一般。
“哈、哈噫、嗯噫、噫噫噫……呜啊啊啊、不、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呜啊、啊、啊、啊哈啊啊啊……!”
胭脂色灯笼裤包裹下的魅惑的屁股,就这样因为吞不到肉棒而卑猥地跳着舞。
“怎、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
“呼呼呼、我不会勉强你的。这必须是完全出自自愿地发誓。”
一边说,毒原一边直起他的巨体,用肉棒对着女阴又开始玩弄起来。
“您、您在说什么……怎可能有那种事……”
然而静音此时的声音却是那样的无力。
“藏也没有用。看吧,明明乳头已经那么翘了不是吗?”
“哈哈哈……说、说了……我已经说了……嗯呼、嗯呼、赶快……拜托你、赶快进到我的……呼呼……”
“不、还不可以。”
“怎、怎可以这样、为什么……!?”
“嗯噫、嗯噫噫嗯……啊啊、那、那个是……嗯呼……大鸡、大鸡……啊啊、大鸡巴……!”
静音顶着着了火般赤红的俏脸,嘴里终于吐出了卑猥的言语。
“呼、毒原先生的……大、大鸡、大鸡巴……哈哈、进、进到、静音的……
爱液零落成露珠般四处飞散的模样,让绚华也不禁哈哈地喘起粗气。
“啊噫、啊噫噫……嗯呜呜、快、快不行了……呼呼、嗯咕、嗯啊啊……快忍耐不住了……! 啊、啊呜!”
“所以啦,到底什么快忍耐不住了要清楚地说出来啊。”
阴茎稍稍插入就立刻拔出来,这样的重复,让静音的身体不断扭捏着。
她那鲜红的秘裂早已克制不住地流淌出蜜汁,膣口渴求着龟头般啪咕啪咕地开开闭闭。
“嗯呼、嗯呼……嗯啊啊……! 啊啊、请原谅我……请您原谅我……啊、啊呼、嗯咕……! 嗯啊啊、啊、啊呼、哈吓……!”
毒原坏笑着说着,将腰作势要向后抽。
“啊、等、等一下……”
静音慌慌张张边说边晃屁股的模样,被摄影机忠实地记录下来,通过显示器展现在绚华面前。
毒原则再次用手拿起摄影机,他屹立着的肉棒顶端,也浅浅地潜入了静音下体的沼泽。
“嗯啊、啊啊啊……”
美妇人成熟的身体不禁吡咕吡咕地战栗着。
“啊、啊啊啊……”
静音的喘息声中多少已带有了觉悟,因为从毒原在灯笼裤上剪开的口子里露出来的,正是她水患成灾的秘唇。
毕竟,在灯笼裤下面,静音什么都没有穿。
相反地,贵妇人的鼻子里吐着焦恼的气息,对毒原顶过来的舌头,还主动伸出细舌纠缠在一起。
“嗯啾、啾噗、啾噗、嗯啾呜……啾啪……哈哈、啊啊、我快要……我快…
…啊呜呜嗯!“
静音被绳索捆着的丰满肉体不禁蜷了起来。
但那样子怎么看都更像是在为忍不住体内涌起的快感而挣扎的姿势。
“这个表情不错呢……”
然后他将仍未放下心来的静音的身体拉到身侧,用他粗大的手指顶在胭脂色灯笼裤覆盖着的秘部位置。
“啊呜……啊、啊啊啊啊……!”
“嘻嘻嘻、爱液已经咕啾咕啾地把这里弄湿了哟,静音夫人……”
“你看,它这个样子,能算是满足了的状态吗? 怎么看都还是未够吧?”
“怎、怎么可以这样……!”
“基本上我可不是射个一发两发就能满足的人,关于这件事,静音夫人您自己不是也非常清楚吗?”
在学校里通过自慰行为体会过数次高潮的绚华,已能明白画面上的母亲正在中年医师变态的行为下达到了一次小高潮。
那歪着嘴,瞳孔湿热的的模样。
再加上在体操服胸口处扩散开来的精斑,都完美地共同演绎着静音淫荡的痴态。
毒原就在静音双乳的狭间迸射了今天第一批精液。
“吓啊啊啊啊啊! 好、好热! 好热啊啊啊啊ー!”
静音早已敏感不堪的乳房感受着白浊液体的温度,让她难以自制地高声哀叫道。
静音的乳头被反复地玩弄,只能通过身体的不断乱晃来表达拒绝。
但她的那张俏脸却泛着红潮,形状姣好的眉头还焦急地锁在一起。
“呼呜呜、呼呜呜、啊ー、真是难以忍耐啊、静音夫人……呼呼、这简直就是可以被称为咪咪天堂的胸部嘛。”
“呼呼……差不多也该变得诚实了一点如何? 要知道你的这个地方,可一直都很诚实哟。”
毒原说着突然捏了一下隔着衣服都能明显看见它已勃起了的乳头。
“咕噫噫噫噫噫噫!”
毒原同时用着舌头、双手与肉棒集中攻击着美丽的未亡人的巨乳。
“啊、啊呜、呜咕……啊、啊啊啊嗯! 不、不可以……呼呼、请、请不要这样……嗯啊、啊啊啊嗯!”
这些努力让静音的恳求没多久就陷入了甜美的喘息声中。
这帮助绚华得以从别的角度欣赏到穿着白大褂掏出阴茎的中年男人,如何侵犯着自己美丽的母亲。
“啊、啊啊!”
静音被绳索捆着的身体反弓着,狼狈地哭喊着。毒原则不断用双手粗鲁地抓着静音的双乳。
“静音夫人你不是很喜欢这样子吗?”
“哪、哪会……啊、啊啊啊、啊呼……讨厌……讨、讨、讨厌……啊、啊啊啊、啊呼……嗯咕咕咕……!”
为了防止从自己的喉咙中漏出更大的声音,静音颤抖着身子,努力咬住嘴唇。
“咕呼呼……停不下来呢……呣叽呣叽的吸吮着我的小弟的感觉真是……”
在捆绳下先被尺码小了几号的体操服紧紧包着的静音的乳房,给毒原的阴茎带来了无与伦比的美妙压迫。
毒原一边持续着活塞运动,一边用左手抚摸着静音的乳头。
双峰以变态的形态被人侵犯的屈辱,与乳房间男根带来的异样感触,让静音吓了一跳。
毒原的左手放在静音的两边乳房上,试着向中间挤压。
“呼呼呼……这还真是难以想像的丰满呢。”
“放心吧。不会伤到静音夫人柔润的肌肤的。”
毒原说着,在贵妇人身上穿的体操服上,从那对被绳索淫猥地绑着的左右乳房中间略向下的位置,纵向切开了一个口子。
“呼呼呼……暂时这样子就可以了……”
“哈、哈、哈、哈……我们约好了吧……哈呼……赶快、把这绳子解开吧…
…“
“……约定? 啊啊,如果让我感到满足,就……那件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