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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是赤裸的,只在腰际简单围上一条 浴巾,浓密的黑发还滴着水珠(第2页)

路上遇见她。不过这个小女人是用什么方法蛊惑了他,总之他已经深陷情网,莫

名其妙地被这个老是想逃开他的小傻瓜给俘虏了!

於是,唐司言过去的风流史早已成过去,往后他生命里的女人只会有一个—

而且他能确定的是,从过去到现在,他没有跟任何女人许过任何承诺,更是

连想也不曾想过放弃他最看重的自由,自愿踏入婚姻的陷阱。

刚才他听见自己亲口说出「嫁给我」三个字时,连他都被自己吓住,竟然会

「可是、可是你和品萱……」

「闭嘴!」下一刻,他用自己的唇堵住她好疑的小嘴。

「唔……」

唐司言咧开嘴,盯着她因为两人身体的接触而渐渐胀红的小脸,露出微笑。

「还不懂吗?」他把她搂得更紧,然后低下头在她的耳边轻道:「嫁给我!

小笨蛋。」

「老天!」唐司言发笑,他不可置信地摇头说:「看来要是不给你一个交代,

我大概会永远背上这个难听的恶名了!」

奸宿?他不相信他认识的女人中,还有谁能想出这么天才、可笑的字眼!

况把我留在饭店奸宿, 的人的确是你啊!」心莲很为难地思考着,不知道是要推

开他,还是任由他揽着自己的腰?

他替她做了决定,很霸道地把她的身体压在他身上。

上网查看唐司言的资料。她已经知道他是一个很成功的商人,不但把香港「唐氏」

经营得有声有色,而且从来不闹绯闻。

「谁教你随便听信别人胡说八道!」他嘴里说得凶恶,却把她搂得更紧.

「她有!她有一千、一万个骗你的理由,笨蛋!」他想骂她,却更想关住她,

让她再也逃不开他的视线。

天知道这一个多月来他是怎么捱过来的!

「shit!」唐司言粗鲁地诅咒。

「你别怪她,她会说出事实也是因为太爱你的缘故。」

「笨蛋!」

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

「也、也没什么,她只是好意提醒我你的花心,还有、还有你和她之间的关

系……」

孟品萱在电话这头窃笑,她只是打电话来拭探,顺道扯了一个谎,没想到会

得到让她这么满意的反应。

「既然你了解我的为难,那我就不必多说了。」

质问她。

心莲睁大水汪汪的眼睛,用力摇着头.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让你难看,我是

说——如果我曾经让你难看,那也不是故意的。」

「为什么私自离开饭店?」他捏紧她的腰,同时伸手转回她的脸,他要她看

着自己说话。

「是你要我走的……」

手上的触感心动地要让他发狂,他皱起眉头,不自觉加重了手劲、捏紧她柔

软的腰部。

他软硬兼施,好不容易才从梁淑娴口中问出心莲的去处,否则这?偏僻的地

「我、我……」

心莲退了两步,因为退得太急了,山上不平的小路立刻就绊倒她。「啊——」

「该死的!」唐司言气急败坏地冲上前去抓住她的腰。

跑开了。

后面是一大片光辉灿烂的夕阳,她面向着阳光,眼睛一时睁不开……

「原来逃走是你一贯擅用的伎俩!」

家。

「刚才有一个好高、好帅的哥哥找你。」琳雅仰起脸,纯朴的小脸露出属於

山间小孩特有的、憨憨的可爱笑容。

傍晚的时候,心莲整理好自己的东西,便散步回到离学校一百公尺远的导师

宿舍。

「老师、老师!」一个小女孩在半路叫住她。

到了山上的心莲开始教起心心国小的小朋友。

这间山上小学总共才只有三十个小朋友,老师只有她和方尚维的朋友两个人,

所以心莲什么都得教——从国语、算术、自然科学……一直到美劳,几乎无所不

方去了。」

「我了解了……」方尚维叹了口气。「那么我们就现在去,出其不意地去拜

访这位山中朋友吧!」他笑道。

他知道挽不回心莲的决心,只好退而求其次,替她安排退路。

「我当然愿意!」心莲太感激他了。

「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方尚维问。

「心莲?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我……嗯。」她屏住了气,感觉鼻腔内酸涩到无法呼吸。

「我想你还是自己走比较好,如果要我开口,恐怕说出来的话会让你很难过,

方尚维很严肃地盯着她看了好一阵子,终於叹了一口气。「我替你安排吧! 」

他道。

「尚维?」

方尚维把车子往路边停,然后踩下煞车。

「心莲,你是开玩笑的吧?」他惊讶地问。

「不,」心莲摇头. 「我是认真的。最近发生的事让我觉得好累……我想休

「心莲,你还没告诉我,你有什么打算?」

「我……尚维,你能不能借我一点钱?」

「当然没问题!」方尚维一口承诺,但他仍然不知道心莲的打算是什么.

时反而具有创造盈余的契机.

商界就是这么诡异和现实,方尚维是学商的,他当然了解!

「那我爸爸的病——」

「应该够了!银行如果知道他有五亿,就算资金仍然不足,也会同间民借钱

给伯父的公司周转. 」

没有一笔钱,和拥有五亿资金却仍然负债的公司,的确是不同!银行绝对会

起。」心莲怔怔地回答。

「好吧!」心莲茫然的视线让他有点心疼,他终於不再勉强她。「我不问你

了,但是现在伯父的医院里也有记者,你有什么打算?」

「你为什么不说话?」方尚维的眉头皱得更紧.

她越沈默,表示其中不可靠人的事越多,也越让他担心。

心莲摇头. 「我没什么好说的。」

莲问他。

「我看到晚报,猜到在唐司言房间里的女人是你。」他皱着眉头,不认同地

说.

「尚维?」

「嘘!」

方尚维同一时间看到她,他快速跑过来、脱下外套盖住她的脸。

虽然现在他已经可以猜到她逃婚的理由,是为了孟品萱,但孟品萱还是没说

清楚,她到底跟心莲说过什么话?

不过……

己咬破了嘴唇。

如果他想要她走可以直接说,又何必透过第三者?

何况今天早上她也已经自己说出「离开」两个字,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假装

看来他和心莲的婚事很有可能是这一帮家夥设的—

其实也不必多费功夫,只要他们在奶奶面前搬弄几句就够了!目的吗?当然

是想赌他这个当年兄弟会的主席,会有多听家族的安排!

唐司言瞪着房间皱起眉头—

这家夥怎么会知道他在cla的事?

如果他知道,看来阿洛、阿漠他们全都知道了!

从何心莲的身上一路追查下去,目前情况已经越来越复杂.

「好了,我先走了!」唐司隽放下咖啡杯,从沙发上站起来。

「对了,」走到门口的时候唐司隽突然转过身,俊脸上乍现一抹邪气的诡笑。

唐司隽伸手推了推斜斜架在鼻梁上的墨镜,那张玩世不恭的俊脸,忽然荡开

一抹不知道已经迷死多少美眉的邪笑。

「放心吧!我和阿洛正在查那件事,不过阿洛现在不方便出面。你也知道,

跷起长腿,悠悠哉哉地喝咖啡。

男人嘴里说着悲悯的话,俊脸上的邪笑却没有减少一丝一毫。

这名俊到让人侧目的男子就是「唐氏」集团的二少、唐家真正以风流闻名的

她知道一旦被拖下去,错过唯一的求情机会,她就真的再也没有机会了!

唐司言就像是没听见一样,径自开门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唐先生——」

「不要啊,唐先生!」孟品萱肝胆俱裂地冲上前去,想乞求他饶过自己,可

叹的是她还没抱住唐司言的大腿,即被迅速赶到的警卫,在唐司言的示意下逮住

双臂—

该了。」

他的声音很轻,听起来就像是用来哄女人的声调,只有孟品萱知道其中冷酷、

恐怖的事实。

按下警卫室的红钮.

孟品萱看到他的动作,脸色一阵苍白。「唐先生,您不能赶我走,我还是,

唐氏, 的员工——」

他一直不明白心莲逃婚的原因,现在他终於弄清楚了!

听到这句话,孟品萱心头一阵惊骇。「我……不是的,唐先生,你听我解释!」

孟品萱吓得语无伦次。

「真的是你,心莲!」孟品萱的声音含着掩藏的惊讶。

「你打电话来有事吗?他……唐司言现在不在。」她忸怩地提起他的名字。

想到他离开的时候那不高兴的表情,她的心突然纠成一团.

不管唐司言是什么样的人,她已经无法自拔地爱上他了!

逃婚情妇~第八章

孟品萱挂上电话后,得意洋洋地转身打算回办公室,当看到唐司言正站在她

什么好说了!」孟品萱冷冷地道:「为了你自己好,赶快走吧!不要等司言赶你,

那会很难看的,你好自为之吧!」

心莲还没来得及回答,孟品萱已经「喀」一声挂掉电话。

虽然她知道自己根本不需要道歉,会到这里并不是为了自己,但她仍然觉得

对不起孟品萱。

毕竟她早就知道孟品萱和唐司言的事,却仍然和唐司言在一起,这等於是对

「呃,是这样的,不是我要逼你,是司言交代——你必须马上离开. 」孟品

萱的声音开始有点无情。

心莲当然感觉到了,但却直觉以为,那是因为孟品萱和唐司言的关系并不寻

「我、我在听……」

「那——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我知道,我不会让你?难的……」

心莲呆住,她紧张地握住话筒,半天没办法说话。

「心莲?是你吗?」孟品萱换回一向娇甜的声音,温和地问。

她假传唐司言的命令,要饭店的接线生直接把电话转到总统套房,目的是要

他唐司言的逃婚爱妻——何心莲。

亲口许下承诺—

这句他原本以为一辈子都不可能跟任何女人开口说的话!

也许是老天巧妙的安排,即使她曾经一度逃婚,但仍然让他在广大无际的网

现在他很专心地吻她,至於该给这个小笨蛋的解释,就稍且留下吧!

不过,看来他得花不少时间跟这个「小笨蛋」解释,因为这几年来他唯一「

奸宿」过的物件,只有她一个人。

心莲张大嘴巴,一开始还没听懂他的话。「你说什么……」

「我说嫁给我,小笨蛋!」趁着她发呆的时候,他开始不规矩地吻她可爱的

耳垂。

她实在不像一个活在二十世纪的女人!

「什么、什么交代?」心莲抬手撑在他的胸膛上——觉得他好像抱得太紧了,

让她快要不能呼吸!

「……」心莲一阵沈默。

她难堪地想挂断电话,却只能紧紧握着话筒,僵在电话这一头.

「心莲?」

「奸宿?!」同时他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盯着她那张无辜的小脸。

「对啊,明明就是你的错. 」她是这么认定的。

在心莲眼中可没有情妇这个字眼,她觉得唐司言根本就是在「奸宿」她。

这些日子来,他冷静思考着,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原本他一直以为可贵的自

由,在失去了她之后,突然变得很可笑。

「我想,我的确有可能是误会你了,可是这并不代表你可以一直骂我啊!何

现在,他正在考虑把她绑回台北后关起来,直到她学会相信他为止!

「你干么一直骂我……」心莲无辜地呢喃,心里觉得好委屈。

虽然这一个多月来,思念他的痛若,让她忍不住利用宿舍里唯一一台电脑,

「什么?」心莲无辜地皱起眉心瞪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骂人。

「她说什么你都信,改天她要是告诉你,我打算和她私奔——你也相信?」

「可是、可是品萱没有理由骗我。」

「什么关系?!」唐司言语气不善地问。

「品萱说……」她顿了顿,既然他想知道实情,她就不再隐瞒了。「她说,

你和她之间有不可告人的亲密关系. 」

「到底是什么理由?!」他皱起眉头.

「是——你为什么会提到品萱?」她忽然问。

唐司言眯起眼睛。「孟品萱跟你说过什么,我要你一五一十地告诉我!」他

「你相信孟品萱的话?」

「你是什么意思?」心莲呆呆地反问他。

「结婚前,她到底跟你说过什么,导致你选择逃婚来让我难看?」他冷下脸

方,他大概一辈子也找不到她!

「什么逃犯?」心莲红了脸,她转开脸,心虚地不敢看他的眼睛。

她不相信他是在指自己,因为当时是他要她离开饭店的。

「我——你怎么会在这里?」抓住他的衣袖,确定自己安全无虞后,她呆呆

地问着。

「我来抓逃犯!」他凶恶地回答她。

唐司言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冷硬,等他一走近,心莲终於看到他的脸色并不平

静—

他在生气,而且是生着非常大的气!

且身为你的朋友实在不想让你不好受。」

「我知道,品萱……谢谢你!」心莲掩住嘴,因为她惊觉自己的声调已经带

着哭音。

心莲却愣住了,她弯下腰问:「琳雅,你说的哥哥是……」

「就是那个人啊!」琳雅笑嘻嘻地指着心莲背后。

心莲的背部突然感到一股麻痛,等到她鼓起勇气转过头,琳雅已经咯咯笑地

心莲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身上穿红色洋装、皮肤呈现健康小麦色的小女孩。

「琳雅,有事吗?」小女孩名字叫琳雅,父母亲都是山区当地的原住民。

心莲来到心心小学一个多月,已经跋山涉水访遍了孩子们遍布在山区各处的

包,却也忙得不亦乐乎。

她来到这所学校已经一个多月了,发现自己非常适应这里的生活,小朋友的

天真、可爱?她洗去了不少烦忧,也让没有唐司言的日子变得比较容易。

「谢谢你,尚维……」

心莲忧郁的眉心打开,她苍白的脸上终於有了第一道笑容。

*****

「现在。」

「现在?!」他又惊讶一次。

「嗯。」心莲点头,然后低头郁郁地说:「我现在不想回家……我已经没地

「我在美国念书的时候认识一名专攻教育的同学,她回国后自愿到东部一所

偏僻的小学当校长,如果你不介意山上清苦的生活,我可以替你安排。」方尚维

露出笑容、鼓励地说.

息一下。」

她不想让任何人找到她,就算是父母,她也想避开一阵子,而且纵使是至亲,

爸妈怕也不了解她心里的想法和痛苦。

「我想、我想到东部去,找一个风景很好、人情味浓厚的小镇暂时住下来…

…如果有机会,我希望在小学教书,就算是代课老师也可以。」心莲低头看着车

内的高级皮椅,徐徐地说道。

「伯父的病已经好多了,医生说他复原的状况良好,半个月后就可以出院,

往后只要定期回到医院复健就可以,伯母也稍微放宽了心。」

听到方尚维这?说,心莲颤了一口气。

考虑后者,而不会傻到借钱给前者那个一无所有的穷光蛋!

这是很简单的道理。大多数的公司——包括大型企业都有所谓的隐性负债,

且良性的隐性负债有时并非是不好的事,只要公司能持续运作下去,隐性负债有

留下她?难道只因为「离开」是她提议的、而不是他要她走的?

经过这两天一夜的相处,她知道唐司言是一个凡事积极,不喜欢被动、被「

告之」的男人,是因为这样,所以他认定要让自己走或留,只能由他开口决定?

心莲娇嫩的眉心紧蹙着,她缓缓地道:「尚维,我爸的公司——五亿,够他

还钱吗?」

方尚维学经济的,对於国内企业的概况多少有一点了解。

她的回答等於默认了他猜中的一些事!

「如果你当我是朋友,就别害怕告诉我事实。」

「你误会了……我不是怕告诉你,而是——我自己也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说

心莲失踪了两天一夜,如果这两天她真的一直待在唐司言的房间里,会发生

了什么事是可想而知的。

心莲沈默着不说话,不试图为自己辩解。

「外面都是记者,你绝对不能让他们看见!」他压低声音,并且带着她迅速

地从饭店的侧门离开.

「尚维,你怎么会在这里?」终於摆脱记者、安全坐进方尚维的车子后,心

无所谓,他会亲自去问她。

*****

心莲从饭店下楼后,才走到大厅就遇到方尚维.

想到心莲,他的眉头皱得更紧. 一想到那个小女人,他胸口竟然有一股放不

下的牵挂。

好吧,他承认他在乎她,不过还没在乎到愿意为了她、失去自由的地步!

「该死的……」他喃喃诅咒。

不必用到脑袋想也能猜到,这帮无所是事的家夥为了想看他出糗,根本没什

么兄弟道义,他们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阿言,经过这几年,想不到你为了女人发起狠来,居然还是一样面不改色,看

来你这个兄弟会主席还真不算浪得虚名。」

诡笑地撂下话,不等唐司言回答,他已经开门出去。

心欣已经回到台湾了」

唐司言点个头. 「找到上面的人,如果可以,直接谈判也行!」

他现在说的,是有关香港「唐氏」的电信盗用案—

唐司隽.

「刚才你还没说清楚,我要你查的事结果如何?」唐司言像是没听见他的问

题,反正他知道阿隽不过是随口揶揄。

「事实上是司言要我打电话来的。」顿了顿,孟品萱道:「司言说你在饭店

里等他,他不知道要怎么打发你,所以——一开始我还不相信……」

心莲僵住了,她握着话筒的手微微颤抖,当嘴里尝到一丝血味,她才知道自

「碰」一声,孟品萱杀猪一样的叫声,被挡在隔音效果一流的桃花心木门外。

「啧啧,这样会不会太残忍了?言?」

唐司言才刚刚关上房门,房间的沙发上一名邪气、酷似反町隆史的男人,正

「把她拖出去。」唐司言无情地下令,冷淡地像是全然不干他的事。

「求求你!唐先生,就算没功劳,也有苦劳!何况我对, 唐氏一直很忠心的!」

孟品萱尖叫着哭喊。

唐司言会让她一辈子都找不到工作!

一个人没有工作就不会有收入!唐司言摆明了要她死,他居然厌恶她到这种

程度!

「走不走随便你,反正无论你到那里,我都会让你活不下去!」他咧开嘴,

脸上却没有丝毫笑意。

「你很清楚我的办事原则,犯了错,没关系,要是犯到我——那就是你不应

不是她不小心,要不是那个无能的记者根本套不出什么消息,她也不必冒险

在公司打电话。

「你最好给我好好解释,到底对心莲说过什么?!」唐司言阴沈地道,同时

后面时,她惊吓地张大了嘴。「唐、唐先生……我、我……」

「原来一切都是你在搞鬼。」唐司言冷冷地道,放下后方另一张办公桌上的

分机.

话筒终於滑下心莲的掌心。她怔忡地面对一室黑暗,眼泪再一次不争气地滑

下脸庞。

她不想承认,但她心里却很明白—

朋友的背叛。

「算了,反正你结婚之前,我已经告诉过你司言和我的关系,后来知道你逃

婚,当时我是很感谢你的成全啦!不过现在你又回头和司言在一起同居,我也没

常,知道自己待在唐司言的房间,所以才会这般冷漠。

「品萱,对不起……我和唐司言——我们、我们不是你想像的那种关系,你

不要误会。」她心痛地撒谎,眼泪无声地滑下来。

「那就好」孟品萱话锋一转,无辜地道:「对不起喔,我也是职责所在。」

「没、没关系. 」心莲捂住话筒,因为她已经快要崩溃了!

她原本娇甜清脆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哭音。

探查在唐司言房间里的女人是谁,没想到竟然会听到心莲的声音。

「品萱?是我。」心莲尴尬地承认自己的身份。她同样在第一声已经认出孟

品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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