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是如此,明明喜欢,却要假意矜持,何必呢?」澧磊伏上她身,轻舔
细啮,细碎的吻落在花蕊上。
他的动作缠绵而痴狂,一反以往的矜淡与漠然,双手托住她的臀细细捏揉,
他拿出置于身旁的白布,拨开她覆胸的手,在伤处缠上。待包扎妥当后,他
才徐言:「不为什么,因为我恨你。」
话才说完,他倏然伸指捏住她露在白布外的乳头,吐舌轻舐那瑰丽的蕊瓣,
「虽然他腿不能行,但仍风采不凡,任谁都会心动。」敏敏一脸痴迷,眼眸
更是变得闪亮。
「但听说他已不能人道,难不成公主愿意年纪轻轻就守活寡?」富云冷冷地
也有好感,只是他太「美」了,美得让她提不起兴致辞。
富云沉冷地问:「公主美艳动人,现在的澧磊怎匹配得上你?」他一定要弄
清楚,为何他总是输给澧磊?
个眼中钉!
「你笑什么?」敏敏发觉他脸上的笑容有点……不怀好意。
「呃,没什么。对了,婚宴那晚公主似乎很晚才回宫嘛!」他的语调出奇暧
格与你之间有什么暧昧吧?」敏敏噙着笑挖苦着富云。
富云俊脸一整,终于理出了原由,原来兰融成了他的替罪羔羊!
他露出狞笑,也难怪澧磊会误解,他与兰融的确有段共处的童年生活,「青
容貌称不上美女之列,但她绝佳的气质与婉约的性情总能抵过外表的缺憾吧!
当初,他听闻兰融自愿嫁予澧磊时,还一时无法接受,纳闷她怎会喜欢上一
个不能行动的废人。
「原来如此。但他曾说愿意为了我将兰融撤为侧室,我得去问问他是否当了
真?」她洋洋自得地窃笑。
富云闻言不禁感到震惊,「你说什么?」
不太愿意见我,可能是心里有障碍吧!为了避免带给他刺激,我已很少去瞿玉王
府拜访他了。
他不明白,已成了残缺废人的澧磊为何还有如此勾慑女人心的魅力?兰融如
「是你啊,公主。」富云潇洒一笑,俊美的脸庞因运动而漾起红晕,更显现
出他过分的漂亮。
「是啊,我无聊透了,所以四处逛逛。本来想去见澧磊贝勒。但他总是推说
了他的愤恨,他冷着脸孔对她恣意嘲谑,深幽的乌瞳反映也她受伤的眸。
「你还要伤我几次才肯罢休?」她无意再向他解释。反正他已根深蒂固地认
定她的罪状,辩解又有何用?
大清王朝的宫廷设计果真不同凡响,九曲桥和柳树廊连贯七十二院,花光柳
影,蝶乱蜂鸣,景色美不胜收。
富云在教练场上提气运功,锻炼自己的身手。那晚澧磊含恨的眸光让他放心
她抖瑟地蜷起身子,阵阵抽搐。
澧磊冷不防地压住她,抽开她掩身的薄被,让她裸露的肌肤紧紧贴住自己。
他沙哑的呢喃,眸光阴阴恻恻,「你等着,等我厌了你,烦了你的那天,就
「你没道理。」泪不知何时又溢出眼眶,她软弱地抗议。
澧磊努力将自己脱轨的感觉压抑下来,换上一个慵懒且令人屏息的笑容,
「我就是这么没道理,你后悔吗?」
他探过身子,阻止她的动作。「你以为自己逃得了?」
「我知道逃不了。如果死呢?」她突然心生了断的念头,不假思索便冲口而
出。
一个不爱自己,甚至鄙视自己的男人付出身心,值得吗?
「你……休了我吧!」
「你要我受众人辱骂吗?」他扬起浓眉,阴郁地指控她。
澧磊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她惨白的面容,嘴角又勾出一道嗜血冷笑。「你难道
不清楚敏敏她那张脸蛋有多么赏心悦目吗?你和她根本没得比,用不着装出这副
小媳妇的委屈模样,没人会心疼的。」
尝尽忧急攻心之苦?
她躲开他唇舌的再次掠取,目光莹然地看着他。「我想知道你为何要和敏敏
公主一块儿欺负我?」
他的秘密尚不能泄露,他要等待时机,等富云对他松懈戒备的那一刻,便是
他予以还击的时候!
而兰融也将尝到被人弃若敝屣的滋味。不过在那之前,他会完全得到她,让
实,却不知如何启齿。
他突地大笑,替她把话说完。「我不是下半身废了,不能人道了,怎还会有
欲望是不?」
「澧磊——」一声娇吟再次证明她逃不开他所编织的情欲之网;他的施予所
带给她的快感如遭电击般剧烈。
他粗嘎地喃喃低语:「你这小东西,可知为了让你得到快乐却苦了我?」
「既然在你眼里我只是企贼,又何需为我上药?你走吧!」
「即使是贼,也依然是我妻子,我能视而不见吗?你不怕身上的伤疤不褪,
会坏了我的兴致?」他露出放荡的邪笑。
澧磊的手与唇不断地对她进攻掠取,毫无止尽的需索,企图将体内那股紧绷
的压力全发泄在她身上。
兰融在他的强势凌夺下,灵魂逐渐远离躯壳,她热血澎湃,心神动荡,「我
澧磊吞下了她的低泣声,以一种甜如蜜的语调说:「别吵,我不是要你听话,
要你学乘吗?」
「可是……」
了。
「我都看见了。」他浮起一丝稍纵即逝的痛苦表情。该死!他该要了她,却
为了折磨她而苦了自己!
他邪魅的深瞳泛出幽光,定驻在她意乱情迷的娇颜上。霍然,他用力拉下她
的亵裤,俯身在她两腿间,以唇缓缓厮磨那寸引人遐思的柔软处。
「瞧你,都涨红了——」他略勾唇角,暧昧地舔着舌,双眼罩上火红的欲焰,
她不会再继续留下作践自己。
「看你罗!」他的唇继续下攻,逗留在她小巧的肚脐眼上。
兰融一阵痉挛,轻逸出失魂的吟哦。
澧磊看着她无彩的容颜,狭长的眼眸掠过一丝怜惜。他不发一语,将手中的
冰清驱伤膏轻轻抹在她雪白胸前的鞭痕上。
兰融这才察觉自己的衣衫不整,她想遮住身子,却找不到可以蔽体的东西。
企图揉入欲火,让她燃烧。
「喜欢我这么对你吗?」他的嗓音低嘎喑痖,眸中火光飞扬。
「你打……打算撤下正室吗?」她抖着声,不答反问。如果他对她毫无情爱。
恣意亵玩。
兰融闭上眼,双掌只在他胸前抗拒他的肆意欺近;她想忽略他的挑逗,但生
理的反应却与意念背道而驰。
说道,磷火般的眼泛出血丝。
「这不过是传言罢了。反正我的目的是要逼走那穷格格,至于嫁不嫁给澧磊
……还说不定呢!」敏敏嘴角弯成一道笑
「要不你认为整个京畿谁比得上澧磊?呃,我这么说你应该不会吃味吧?」
敏敏直言道。
他先是微愣,而后一笑置之。「当然不会。」
昧,眼神中藏着不轨的动机。
「是呀!因为我和澧磊在一块儿。」她吃吃一笑,故意让他误会。
反正她不在意别人怎么说,只知道自己对澧磊势在必得;其实……她对富云
他阴阴一笑,刻意拉长声调。「永——无——止——尽。」
她的芳心倏然被涌上的酸楚吞没,声音里夹杂着痛苦,「为什么?难道我的
自愿付出,得到的只是羞辱与侮慢。」
梅竹马」这四个字倒也可以形容他们的关系。
澧磊该不会以为兰融的自愿与他有关吧?
若真是如此,或许他可以利用兰融被欺凌的不平心境,借她的手除掉澧磊这
至于澧磊这种有悖常理的行径,他亦无法理解。
「他当然会这么做。看看兰融的长相,她嫁给澧磊根本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
肉嘛!不过说也奇怪,婚宴那晚他一直拿你来批评兰融……喂,该不会那种穷格
「我说啊!兰融那穷格格快下堂了。」敏敏掩嘴轻笑。
「澧磊怎能这么做?」他不解地追问。
澧磊对女人向来温存有礼,何况对象是兰融格格这么恬静的佳人。或许她的
此,连一贯自傲骄纵的敏敏公主也如此!
难道他注定要一辈子落在他身后,即使他成了废人也一样?
他不甘心!
忙这忙那的,真没意思!」敏敏噘着红唇娇嗔道。突然间,她灵光一闪,央求起
富云。「你不是和他交情匪浅吗?带我去找他好不好?」
「这……」富云表情一窒,连忙以笑掩饰自己的惶乱,「澧磊自从受伤后就
不下,他得加强自己的功夫,有备无患。
「十一阿哥,你在练功啊?想不到你功夫不错嘛!」敏敏无聊地闲逛到这儿,
不意竟瞧见他练武的情景。
是你解脱的时候。」
残忍的手再次驾驭了她的身子,这次他不带柔情,全是恨意的宣泄。
* * *
兰融不语,直直盯着他的眼。
他的嗓音柔得宛若天鹅绒,说出的话语却无比残忍,「告诉你,自你嫁进瞿
玉硕王府的那一刻开始,已没有自己,也丧失了后悔的权利。」
「你休想!」澧磊的呼吸陡得变得急促,不懂为何在听见「死」这个字时,
心跳竟会顿失规律。
她居然敢以死要胁!
她以为他会这么简单就放她走?这小格格的如意算盘未免打得太不入流了。
在他尚未玩够她的身体与伤够她的心之前,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兰融移挪至床角,紧紧拽着被角遮住身子,不让他再次碰触。
「那最好。」反正她在澧磊心中什么也不是,不如让他对自己视而不见,好
换取日后的平静生活。
「我就不信富云和你燕好时受得了这么丑恶的疤痕!」她无所谓的淡漠激发
她揪着心问道:「错就错在我不知廉耻,自愿嫁给你了,是不是?」
原来,自己这么做根本得不到他的怜惜。
她对不起阿玛,额娘,若他们地下有知,一定会为她心疼,骂她傻气。为了
「因为我高兴,因为我讨厌你。」他狠下心说着违心之论。
他话中的恶意深深裹住了她。兰融低头抱紧自己,企图得到一丝温暖的感受;
但除了冰冷之外,还是冰冷。
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除非富云还要她这残花败柳。
兰融又打了哆嗦。她并没忘记稍早之前他对自己的讥嘲与鄙夷。
为何他明知她是清白的,还要连同敏敏公主一块儿冤枉她,让她百口莫辩,
她垂首,避闪他噬人的目光。
澧磊止住笑,邪邪端睨她脸上的红潮,忽而埋首在她白皙的颈窝细细嚼啃。
「以后你就会明白了。」
「呃?」她似乎不懂。
澧磊邪邪一笑,勾起她的下颔。「不明白吗?我也是有欲求的。」
兰融闻言不由得面红耳赤,「你不是……不是……」她想表达他受了伤的事
……」
他的黑瞳显得浓浊采邃,哑着嗓子说:「你果真是个外表故作冷漠,里头却
热情如火的小女人哪!」说罢,他加快了动作,将兰融带到欲望的颠峰。
「你的话还真多。」他贪恋地继续抚触着她,长指再一次攻陷她的紧窒。他
要以激狂的手法逼她停止询问,因为她的每句探问都像在试炼他的良心,让他不
好过。
「什么?你——」
他深蹙剑眉,再一次以狂野的深吻掠取她的柔唇,封锁她微弱的抗议声。
兰融的小手压住他继续进犯的大掌,「为什么要故意冤枉我?」
脸上更有着强力隐忍的情绪。
兰融如被慑住般动弹不得,血液沸腾不休。
「你信我……没偷东西吗?」她好热,身子都快被一种说不出的焦灼给焚尽
「你……你的意思……」她试图问清楚,却被撩拨得连话都说不完整。
他不规矩地撩起她罗裙,掀至小腹上,邪恶的右手伸进她亵裤内磨蹭着她的
隐私的处女地带。「如果学着听话些,我便会为你保留下来。」
「你身子的每一寸我都清清楚楚,哪儿是敏感带我也了若指掌,何必再害臊
呢?」澧磊勾起浅笑,鸷冷的眼紧紧锁住她水灵双瞳。
兰融耳根一热,两颊立即覆上嫣红。她双手遮在胸前,躲避他肆笑的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