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听着门外的动静,严臻慌张且疑惑。 严梦如伸手来推洗手间的门,果然,根本没锁。 严臻将将来得及套上衣服,他来不及思考妈妈为何突然闯入洗手间,手里胡乱抚平着皱巴巴的裤子。 空气里的气息太浓。 “小臻,不用避着妈妈的。”这句话来得莫名其妙,严臻却又隐约听懂了。可是,如何能不避? 他难为情地别开脸,“妈,咱们先出去吧。” 这话题过于尴尬,况且他有些搞不懂当下的状况。 但无论如何,和妈妈一起待在充斥着精液味道的狭小空间里,想必是不合适的。 他忙着尴尬,对严梦如的变化毫无察觉。 从她进门那一刻起,就下定决心要跟自己所谓的儿子摊牌。 但也不完全摊牌。 母子俩退出洗手间,严臻正打算顺势下去吃早饭,又被严梦如拦了下来。她反锁了严臻的房门,挡在他面前。 “妈,这是?”严臻从未感觉如此疑惑,妈妈今天的举动异常古怪,让他难堪又费解。 严梦如攥着他的臂弯,面色绯红地望他。 他这才看清—妈妈穿着单薄的睡衣,已高高耸起的乳头把丝绸撑起突兀的两点。 看清这不该看见的景象,严臻倏地一下看向别处。 “小臻,能不能帮妈妈一个小忙?” 熟悉的温温柔柔的语调,此时却让严臻感到极度不安,他生怕妈妈接下来说出什么他无法接受的事情。 严臻静默地站着,已经出了一身的汗。 “…妈,要我帮什么?” 手臂上的力道忽然离开了,严臻下腹一紧。 严梦如开门见山,伸手触上他的腰带,短暂停留了几秒,直接伸进去抓住了严臻尚未冷静的昂扬。 宛若触电般的感觉传遍了严臻的身体,他的大脑嗡嗡作响,陷入了宕机状态。 没有拒绝,也没有迎合,他整个人呆在了原地。 严梦如自然不满意他这副反应,“宝贝,帮帮妈妈,好吗?” 他这才回过神来,身下传来妈妈手上的温度。 他试图挣脱,却只被握得更紧。 “妈,我们不能这样。妈,放开我行不行?” 严梦如不作声,手里渐渐动作起来,她顺势蹲下身,褪下了严臻刚穿好没多久的裤子。 被妈妈用手套弄只能说是一种煎熬,严臻的动物本能让他无法控制地兴奋,但内心的伦理道德不允许他沉默。 “妈,求你,不要再继续了,别…” 她含住了严臻。 嘴巴被占用着,严梦如自然无法与他对话。 妈妈的舌头温软湿滑,舔弄着他脆弱至极之处。 他的理智忽隐忽现,只还呢喃着:“妈…” 严梦如终于应声,“小臻,乖。” 他身下一空,待他反应过来时,严梦如未着片缕的下身已经取代了先前口腔的职责。 进入严梦如身体的一瞬间,严臻忽然激烈地反抗起来,他想要用力推开严梦如,却被她死死抱着,只是他的力气实在太大,眼看严梦如就要被扯开,她喊了一句,严臻忽然不再拉扯她。 “不是第一次了!小臻!” 他没懂,“什么?妈,什么意思?” “妈妈和你,已经做过了。小臻,你都不记得,对不对?” 严臻瞪大双眼,一双眼睛却毫无光彩。他就这样静静放在严梦如的身体里,独自消化着难以接受的事实。 他错愕着被严梦如推倒在床上,她熟练又温柔,压在严臻身上有规律地起伏着。 “小臻,这几天,妈妈每天晚上都陪着你睡,你一点都不记得吗?” 他的阴茎时不时传来快感,妈妈的话断断续续,落入耳中。 “那天晚上,妈妈过来看你,是你强迫了妈妈,你忘了吗?” “小臻,妈妈好累,你动一动,好不好?”严梦如气喘吁吁,阴道似乎也在随着呼吸一张一合。 严臻一时迈不过心里的那关,听到严梦如那句“是你强迫了妈妈”,他满心愧疚。 严梦如抓住了他眼神里的那抹愧色,索性带上哭腔— “小臻?是妈妈不好,妈妈下贱,被儿子强迫了居然还上了瘾…” 眼看着越说越激动,严梦如给了自己一个巴掌:“都怪妈妈!妈妈不如去死算了!” 严臻自然被她吓了一跳,连忙抓住她的手,不让她继续掌掴。 他拭去妈妈眼角做戏挤出的几滴泪,心疼地亲了亲她的脸颊。 “都怪我,妈,你别哭。” 严梦如自知有效,更委屈地啜泣,“可是…可是妈妈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妈妈好想要你…” 闻言,严臻一个翻身把严梦如压在了下面,缓缓抽动起来。 “好,妈,我都给你,只要你开心,要我怎么做都可以。” 少年精瘦的下腹用力地收缩,在母亲的怀抱里卖力挥洒汗水。 严梦如噙着泪水,嘴角带笑。 “小臻…啊…” “妈…” 情欲裹挟着这对母子,暧昧的叫床声足足持续了半个小时。 “小臻,再用力…妈妈好爱你…” 严臻的汗水滴落在她丝绸的睡衣上,浸染了一片深色。 他忍耐着,想要喷涌的冲动愈加强烈。 正欲抽身而退,严梦如的腿忽地夹紧了他的腰。 “妈!快松开!” “小臻,就在里面。” 话音刚落,奔涌而来的射意冲至巅峰,严臻再也抑制不住,尽数射进了妈妈的身体。 “妈!太危险了,会怀孕的!” 严臻喘得厉害,皱着眉嗔怪严梦如。 “小臻,不用担心,妈妈只希望你能快乐,其他的事,妈妈会处理好的。” “可是…” 严梦如瞪他一眼,“别怕,妈妈不会怀孕的。” 因为妈妈根本生不了孩子。 这句话被严梦如咽回了肚子。 …… 剧组开工,罗琛又见到了严臻。 只是这次二人不再如往常一般互相避嫌,虽然仍不对付,但罗琛仿佛多了几分释然。 而严臻,愧疚之中添了些淡淡的忧伤。 罗琛不知道他那莫名其妙的忧郁打哪儿来,只道他是久不见陈懿轩,心里悲戚。 一想到陈懿轩处处被人惦记,罗琛苦涩地一笑。 还能怎么办呢?一切由不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