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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妓 被女人亵玩/给处男开荤/公开场合/被弟弟发现身份(第2页)

砚明无奈道,“我只是进去聊聊天哦。”

因为还是学生,他们几个还是不太敢招摇,万一在这里遇到熟人那可就惨了。这里一楼都是只提供陪酒聊天服务的,二楼则是包间雅间,再往上就是一些比较难点到的军妓了。他们坐在一楼的大厅,旁边几个姑娘坐着陪他们聊天,姑娘们笑得风情万种,他倒是毫无兴趣。

高个子看他兴致缺缺的样子,顶了一下他的胳膊,“你怎么不说话?”

萨拉:“啊今天风好大我有点听不清你在说什么。”

砚明这次招呼都不打就打算走,萨拉又道,“大不了我介绍一个给你嘛!”

砚明头也不回。

啊啊,他那样干净的人,应该不会来这种地方吧。

砚明看了看眼前碎烨楼的招牌,又看看自己的同学,“你们说的好玩的地方就是这里?”

其中一个矮个子讪笑起来,被旁边的高个子拍了下头,“我就跟你说砚明不会来这里的!”

“砚清,我们离开这个地方,”他低声道,“我不要你为了我这么委屈自己,这个书不读我也可以,我们去别的地方,好吗?”

他轻轻揽住了自己最爱的哥哥。

“和我一起,逃到天涯海角。”

砚明垂下眼,“多久了?”

砚清还是不愿意回答。

砚明于是伸手,在他穴里狠狠一捅,“我问你做娼妓多久了!”

他手一抬,摸到了他还没能合拢的花穴,“是因为喜欢吃男人的东西吗?”

砚清闻言,立即摇了摇头,“不是的……”

砚明伸手,往里面一探,听到砚清惊叫一声,缓缓道,“可是我感觉你里面在说喜欢。”

砚明站起身,“哥哥。”

砚清忍不住偏了偏头,“你怎么会来这里。”

砚明上前一步,把他抵在墙上,“这话我倒是要反过来问你,砚清。”

他出来的时候,其实还有很多客人没有走,而那两个军官玩完他付了钱就走了,早就没了影。

他披了一件长外套,确保不会被看光,这才从屏风里面走了出来。他赤着脚,混乱的液体从他腿间滑下来,黏在他的脚踝。再往上看,他捏着外套的手腕上都是捆绑的青痕,面色还泛着潮红,走起来也有点摇摇晃晃,一看就是被肏过头了。

尽管感觉到有无数视线黏在他身上,他还是强忍着耻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靠着门长舒一口气,这才开了灯。

领班道,“今天好像是军事学院的建校庆典吧,就给学生放了两天假。”

砚清“哦”了一声。

“你要小心点哦,今晚说不定有很多军官客人。”她眨眨眼,“你现在就好好休息吧。”

砚清颤抖起来,感觉到有个冰冰凉凉的东西抵着他的铃口,一点点塞了进去。他呜咽起来,可是又不敢挣扎,只能任由对方把尿道棒塞了进去。那尿道棒尾部还有一个圆环,方便拉出来,那人扣着环拉出来一些,然后又狠狠塞了进去。

砚清发出一声悲鸣,逐渐有点跪不住。长发军官见他无心用嘴侍奉,干脆把他抱起来双腿大开,摸了摸他的花穴,那里已经完全湿了。

他于是嗤笑一声,狠狠朝里面捅了进去。

砚清忍着疼,重新跪直了。

长发军官又命令道,“屁股撅起来,腿分开。”

砚清照做之后,突然意识到自己这个淫荡的动作会被下面人通过剪影看得一清二楚,于是羞愧地低下了头,又被后面的短发军官在屁股上抽了一鞭,“抬头!”

其中一个长发军官挑了挑眉,“怎么,不愿意?”

砚清抿紧了唇,最后摇了摇头,“没有。”

在这里做的话,就代表他们做爱的影子会映到屏风上,然后就能被外面的人看得一清二楚。砚清往楼下看了一眼,发现有不少人盯着这里,他们显然已经发现了这件事情,他于是不由得已经开始紧张了。

砚明看到砚清跟在两个男人后面,其中一个挑起他的下巴,他也神色如常,在对方吻上来的时候轻轻闭上了眼。

哥哥……怎么会……?!

矮个子关切道,“砚明,你怎么了,脸色很不好哦?”

萨拉于是跟他们兴致勃勃地讲起那个花魁的事情,用了大量的篇幅来描述他多么多么漂亮又是多么多么可爱,以及上次她想把他办了结果被她哥撵走的事情,听得陪酒姑娘都咯咯笑,也跟着说了几嘴,说那男倌确实漂亮,是他们这里的招牌之一。

砚明全当耳旁风。

……哪有他哥好看。

这样断断续续拖了一年,砚明联系他的次数也少了,他感到微微刺痛之余,觉得这样也好。兄弟二人,注定会走上不同的人生道路。

砚清从濡湿一片的床单上慢慢爬起来,走进浴室里,静静地清洗自己。他已经对这件事情相当熟悉了。

他有些累,但已经睡够了,就趴在窗台看外面。楼下意外地人多,有十几岁的孩子成群结队地往某个方向去,也有一些年轻军官,搂了自己的情人或妻子在路上闲逛,他看着看着,不由得走了神。

“我本来就不是自愿来的。”砚明喝了口茶,目光毫无目的地转来转去。

“你该不会是喜欢男的吧?”萨拉两眼发光,“我认识一个男倌,特别漂亮,我觉得性格应该也很对你的胃口,我去问问他在不在。”

砚明还没有答话,她就气势汹汹地走了,过一会她又灰溜溜地回来,“来晚了,他被人预定了。”

“砚明!你这次跟我们进去,我明天陪你找一天你哥!”

砚明这回顿了顿脚步,“真的?”

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到砚清总是躲着他,他已经一年没见到他了,虽然砚清说找到了薪资足够的工作,但他是真的怕砚清又像以前一样做一些杀人放火的勾当来补贴他的学费。他也曾经会趁着放假去找人,然而假期只有一天,他又没有砚清的照片,找一天也找不到人,如果这几个人愿意帮他一起找的话……

砚明抽了抽嘴角,不想和他们为伍,“我走了。”

“哎!来都来了!”萨拉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就算只是聊聊天也可以的!”

砚明闻言更加无语,“所以你们来是为了做除了聊天以外的事情的,对吗?”

砚清点了点头,随即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看着楼底下奔跑的孩子,他有那么一瞬间想到砚明。砚明今天应该也放假吧,不过按照他们平时的习惯,他应该会继续待在学校里,毕竟他也没和自己联系。

领班说得没错,今天说不定会有军官客人,他得小心一些才是,希望不要再遇上在小巷里的那个军官了吧。不过军官的话……格伦雅会来吗?

砚清落下泪来,低声道,“一年。”

砚明看到他落泪的样子,一些更伤人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他捧起砚清的脸,轻轻吻了上去,砚清一时间瞪大了眼,也忘了反抗,就任由砚明把他吻了个遍。

砚清被他摸得腿软了起来,只能顺着墙无力地滑下,被自己的弟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羞愤欲死,极力解释道,“砚明,你听我说,我也不想的……”

“是为了我吗?”砚明蹲下身看着他,“为了我的学费吗?”

砚清也不说话,只是怯怯地看着他。

砚明很少对他直呼其名,砚清抵着墙,一时间开始害怕起来。害怕砚明会嫌弃他,害怕砚明以后都不认他这个哥哥。

他发起抖来,砚明却揽住了他的腰,“难受吗?”

“被两个人一起弄,会很痛吧?”他手慢慢往下摸,摸到他黏腻的腿间,“哥哥,为什么要来做娼妓?”

然而属于他的床上,却坐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他顿时僵住了。

“阿、阿明……”

砚清尖叫起来,感觉到身后人也同时进入他的后穴。

而外面的人,则可以透过剪影,看到他被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夹击,时不时无助又徒劳地挣扎……

砚清终于被放过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的事情了。

他抬起头,对面人立即抬起他的下巴,示意他张嘴,随即夹住了他的舌头玩弄了一番,这才把性器塞到他嘴里,“舔。”

砚清张开了嘴,用舌头包裹住性器,感觉到身后人伸了手指在他后穴扩张,他嘴上的动作一滞,果不其然又挨了打。他不得不继续为身前人口交,只是后面扩张得实在是慢,他不由自主地晃动腰部,结果被一把抓住了性器。

“谁让你动的?”

看美人从来都是半遮半掩最有风情,那种全部脱光了的色情是最低级的色情,反而是这种若隐若现的剪影,让人更加抓心挠肝、欲罢不能。

他于是脱去外套和裤子,身上留了一件衬衣。短发军官打量了一下他,随即道,“跪下。”

他依言乖乖跪下,见对方解开了裤子,就自觉地含了上去,谁知道屁股却因此挨了抽,“我叫你动了吗?”

砚明摇了摇头,“我没事。”

怪不得砚清说学费可以交得上,怪不得他不愿意见自己,也不愿意来学校里看他,原来他是在碎烨楼……!

砚清跟在两位军官后面,一直走到二楼的屏风,这才犹豫了一下,“二位是要在这里做吗?”

他看着楼上,这样想。

突然,他好像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顿时瞪大了眼睛。

萨拉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于是激动起来,“这就是我说的那位男倌!”

“小清,你在看什么?”

当初带他入门的那个领班姑娘看见他,便一起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她这一年已经和砚清混得很熟了,明白他就是这种不咸不淡又冷冰冰的性格,别说,还就有客人最喜欢他这一种,把冷冷淡淡的美人弄得崩溃大哭。领班姑娘其实还挺同情他的,他好像运气不好,总是遇到很过分的客人,弄得身上到处都是痕迹。

砚清问她,“今天是什么日子?下面那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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