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褚昭又咬又舔,还不给他换气的余地,搞得褚昭满脸殷红又湿漉漉,不知是口水还是泪。而两人鼻尖就这样相抵,互相纠缠着赖以生存的气息。
直到贺疏吻够了,才松开他。
褚昭登时如劫后余生般急喘着气,原本粉白的唇瓣被搞成殷红的颜色,还微微肿着。昳丽的脸染上大片大片的晕红显得五官格外明艳,微长的黑发发梢已经被不知是汗是泪的液体浸湿,紧紧贴着滚烫的脸侧。
“你很喜欢贺疏?喜欢到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还敢喊他的名字?”
褚昭显然被他这幅阴鸷的模样吓到了,支支吾吾的不知该如何做出回应,只一双微微上挑的鹿眼圆睁,眸光澄澈,怯生生地望向他,不知是示弱还是撒娇。
贺疏心中郁结,在对方反应不及之时,他薄而冷的唇已经紧紧贴上了褚昭湿热粉白的唇瓣,堵住了他辩解或求饶的词句。
与此同时,他隐隐约约觉察名为“贺疏”的男人似乎已经缓了过来——贺疏压制他下身的力道开始加大。
当下的情形已容不得他再作挣扎,情急之下,他只能一边用双手推着贺疏的胸膛,一边试图用言语抚慰他的情绪:
“你冷静一点,贺疏……”
很乖巧。
是任何人看了都会心存怜惜的那种乖巧。
然而在褚昭看来,贺疏像是丝毫不为所动,甚至在瞧见他这幅可怜模样之后眸光更幽深了些。
舌头没有长驱直入,而是摩挲着紧闭的牙关附近的软肉,轻轻缓缓的舔舐着。
褚昭感动一种陌生的酥麻感从牙关蔓延到四肢百骸。这是一种很奇异的感受,让褚昭颇有些不情愿地推搡着贺疏的胸膛。
察觉到对方的不情愿之后,贺疏掐住褚昭脖颈的手缓缓上移,以不由分说的力度钳住褚昭的下颚,逼迫着身下漂亮青年向他开放,而后他毫无怜惜地充斥了对方温热口腔。
贺疏嗤嗤地笑了声,褚昭隐约觉得他不对劲,心下猛地一跳,还不及他思索,他白玉豆腐似的双腕已被身上人单手扼住,另一只手掐上了他细白的脖颈。
所用力道之大,让褚昭不禁“嘶——”地倒吸一口凉气,漂亮的一张小脸皱了起来。
贺疏阴恻恻地俯首在他耳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