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讽刺的是,宴会结束后,她偷听到,焦泽莘就是姜海的那个人脉。他要是知道自己差点能和焦家结上亲,岂不是要高兴地把她供起来。于是她看焦泽莘的眼神再也谈不上任何风情。
姜裕其实长得不像姜海,更像祁彩彩那个软弱的女人,反倒是她更像姜海一些,特别是眉眼间那股同样的说一不二的威严之气,所以她很讨厌照镜子,更讨厌别人夸她漂亮,在她看来那些人都是对着姜海那张猪脸在发情。
今年的生日会同往年差不多,又不太一样,她和焦泽莘早恋总归是要请他的,为了不显突兀自然还要邀请一些别的同学,这可把姜海给高兴坏了,连喝了好几杯,一直夸姜窈懂事了,姜窈白眼都要翻上天了,不知道是这些同学中的哪个正好是姜海需要的人脉,看着那张涨红的猪脸,只恨不得他立马猝死在当场才好。
切蛋糕的时候不知道是谁推了焦泽莘一把,他扑到蛋糕上,半个身体都沾上了蛋糕,在旁人都在讥笑的时候,姜窈突然觉得想吃掉他。也许是被姜海气的上了头,姜窈亟需疏解怒火,也许是姜窈突然觉得他身上的蛋糕更加可口,也许是他惊慌的鹿眼叩开了姜窈的心门,总之她以帮焦泽莘换衣服为借口,带他进了一间客房。
姜窈从来没有看过片,她不知道该从何开始,只试探性地舔了舔焦泽莘脸上的蛋糕,姜窈能清楚看到焦泽莘脸上的小绒毛,他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像躲避,也像迎合,不过落在姜窈的手里,他今天注定避无可避。湿软的舌头顺着喉结往下,一声轻喘溢出喉咙,他才终于如梦初醒般轻轻推开姜窈。
“我们还要……下去。”焦泽莘根本不知道姜窈从他这句话里解读出了多少东西,是欲拒还迎的娇羞还是欲情故纵的推拉,姜窈根本不想管,她只觉得小腹有些发麻,有种本能拉扯着她继续下去。偏偏天不如愿,姜裕敲门,说爸爸叫她下去。
她的激情瞬间全部熄灭,一些不好的回忆涌进她的脑海,她突然觉得刚才入口的奶油腻的发慌,又一次,姜海和姜裕毁了她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