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重檐耐心地问:“忍不住什么?”
“我明知道他不会死,可每次看到他倒在血泊里的幻象还是忍不住害怕。”
纪重檐心疼地摸了摸他的头:“可你不能把自己的问题归咎在小鹤身上。你是个成年男人,要学会理智地解决问题,而不是一味发泄情绪。”
赵鹤鸣点了点头:“去上班是好事,天天这样没几个月就精尽人亡了。”
陆霜明无奈地笑了:“胡说八道什么……这三天别走好吗?等我回来,我们好好聊聊。”
“好。”
“这次戴套好不好……”赵鹤鸣塌着腰爬到陆霜明身下,拆开一个避孕套含在嘴里,用嫣红的舌撑起来,眼睛里闪烁着含蓄的哀求。
陆霜明突然有些不忍,把他抱回身边:“算了,不做了。”
赵鹤鸣小声嘟囔:“那你给我去买验孕棒。”
赵鹤鸣脸上的泪痕还没干,新的眼泪又淌了下来,他咬着牙骂道:“你这个疯子!”
陆霜明捻起托盘里的药片,在赵鹤鸣面前晃了晃:“为什么要和我较劲呢宝贝,刚刚你不开心吗?只要你乖一点,什么事都不会有。”
赵鹤鸣无措又倔强地看着他,几次张口欲言都吞了回去。
赵鹤鸣委屈地抿了抿唇:“你说你想要贝壳做的屋顶,要和西郊小阁楼那个一模一样。我特地去找了一种叫海月的贝壳,你现在说你忘了?”
陆霜明看着他的眼尾迅速变红,眼泪将坠不坠地在眼眶里打转,一下就慌了。
“我那天是去选贝壳,根本就不是想跑。原来你只是随口一说吗?陆霜明,我讨厌死你了。”
赵鹤鸣长睫轻颤抬起眼睛,目光扫过脚下堆叠的半透明贝母,低下头小声嘟囔:“我之前找街对面的老板订的。”
“什么时候订的,我怎么不知道?”
赵鹤鸣忿忿不平地继续磨贝壳:“我被你抓回来那天,老板要我亲自去挑贝壳的种类。”
他心虚地回到了两个人的小家,既害怕推开门又看到熟悉的一地鲜血,又害怕家里空无一人。
可迎接他的是饭菜的香味和有些怪异的摩擦声。
赵鹤鸣正弯腰坐在露台的小马扎上,手里拿着一块灰白色的贝壳用力磋磨,鼻尖都沾上了雪白的粉末。
赵鹤鸣怎么也推不开他,最柔软的地方被精液汩汩击打着,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小腹微微鼓起。”
“陆霜明你混蛋!你怎么能拿这个开玩笑,你明知道……”他艰难地抬起手,轻轻掴了他一巴掌,“你明知道这是我的底线,你怎么能这么不负责任。”
陆霜明还在高潮的余韵里,老实挨了这小猫挠人般的一掌:“不想怀孕,可以啊。你好好求我,我就给你避孕药。”
陆霜明烦躁地挠了挠头:“我回去道个歉吧……”
纪重檐也不忍心苛责他:“之前说去结扎你和小鹤商量了吗?”
“这种事不用和他说,而且我早就做完了,您别操心了。”[br]
陆霜明其实根本没去参加什么训练营,他只是想给自己最后一个机会。他给了赵鹤鸣再次离开他的机会,也给了自己完全被驯养的机会。
他忐忑地回到了父亲家,心不在焉地帮纪重檐做了三天家务。“怎么,和小鹤闹矛盾了啊。”纪重檐轻易看破了他的心事,笑盈盈地撞了撞他的肩膀。
陆霜明摇了摇头:“其实是我过分了,但有时候我实在忍不住。”
陆霜明叹了口气,紧紧把他抱在怀里:“你放心,不可能怀孕的。我只是太害怕了,我怕你不在的时候我又看到……”
赵鹤鸣不解地问:“又看到什么?”
陆霜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没什么,无所谓了。明天我要出门三天,去参加一个h大的讲师训练营。”
“你想让我干什么。”
陆霜明弯起眼睛笑了,轻轻抓过他的头发:“好好舔……”
接下来的七天,陆霜明总有新花样让他难堪。他在一次次反抗中高潮,又在一次次高潮中上瘾,有些自暴自弃地屈服了。
陆霜明拿起他磨好的贝壳,对着光照了照:“好漂亮,光照过来变得朦朦胧胧的。不过你要这个干什么?”
赵鹤鸣生气地站了起来:“你都忘了吗?”
陆霜明觉得莫名其妙:“我忘了什么……”
陆霜明慢慢关上门,站在鞋柜后面悄悄看他。
赵鹤鸣不得其法地拿着砂纸,每磨两下就举起那片贝壳对着光照照,如此反复,认真地像做手工作业的小学生。
“忙活什么呢小鹤?哪来的贝壳。”
赵鹤鸣红着眼睛骂他:“你这么干我们就完蛋了陆霜明,你不能拿这种事欺负人。”
陆霜明迎着他冷淡的目光吻他,被他毫不客气地咬破了嘴唇。他脸上的红还没褪尽,横眉看着陆霜明,凶得毫无威慑力。
陆霜明抹了抹唇角的血,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笑了:“那也是以后的事了,我跟爸和姐姐都说了,你这次发情期有点长,至少还要一个礼拜才能过去。这一周每天被内射,你能坚持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