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霜明将他的双手按在了头顶,用提前准备好的软绳捆在了床架上。后面骤然空虚的赵鹤鸣刚睁开眼就感到了不对劲:“你干什么捆我?”
陆霜明拆了一个安全套戴好,慢慢压向他:“当然是让你乖乖挨艹啊。”
赵鹤鸣抬脚想踹他,却被陆霜明轻巧地抓住了脚踝。他用力揉了揉赵鹤鸣胸前的小点:“嘘,别说话。”
赵鹤鸣抓住他的手小声说:“你轻点,弄疼我我就废了你。”那抹淡淡的粉色已经爬上了两颊。陆霜明挤了些润滑油继续深入:“可太轻的话你怎么爽?”
赵鹤鸣拧了一下他的胳膊:“你怎么这么多话?”陆霜明的手指终于滑了进去,正一点点沿着褶皱深入:“你是不是怕自己像上次那样失态啊?脸皮好薄啊宝贝。”
“我才不……是……”赵鹤鸣的狡辩戛然而止,他的眼睛蒙上了一层雾,本能地夹紧了腿。陆霜明这次很快就找到了这个点,揉按了片刻就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他把那几块小小的晶体掖进了赵鹤鸣胸前的口袋:“和你很配”
赵鹤鸣被他的目光盯得脸上发烫:“闪耀个屁,要睡就睡,怎么这么多废话。”
陆霜明选的床的确很软,人一躺上就会往下陷。陆霜明一边解着赵鹤鸣的衣带一边问:“我还是闻到一股花香,像是丁香的味道。”
不一会仙女棒就燃烧殆尽,陆霜明捧起了残棍附近的一捧水,示意赵鹤鸣仔细看。
海水在指缝间沥尽,他手中静静躺着几颗透明的六边形晶体,在月光下反射着耀眼的光。赵鹤鸣伸手摸了摸,发现还有余温,觉得有点新奇,就把自己的仙女棒也插进了水里。
他撩起浴袍蹲在浅滩上,捧了好几次也没有捞到什么晶体,有些气馁地睁大眼睛问:“为什么我的就没有?”
“帮我撸出来,求你了……我想射……”陆霜明看着他一身粉白的皮肉,觉得乐趣才刚刚开始:“可是我更想把你干射。”
赵鹤鸣有些崩溃地别过头,用力收缩着后穴,想这样赶紧把他夹出来。陆霜明却强势地分开他的双腿,拍了几下他的臀瓣:“别耍花招宝贝,要不然我就给你戴上贞操带,到时候你就知道珍惜现在了……”
赵鹤鸣的眼神已经不再清明,他陷在被子里,被陆霜明干得不停耸动,微张的口中鲜红舌尖若隐若现,一副予取予求的姿态,不再回答陆霜明的问题,只是颤抖着随他起伏。
不记得自己发出了什么样的声音,他只记得陆霜明像一头发疯的野兽,又狠又快地在他最柔软的地方进出,仿佛带着要把他吞吃入腹的恨意,不知疲倦地顶弄着他的神智。
“帮帮我……”赵鹤鸣随着陆霜明在床上颠簸,他的手几次想挣脱束缚却根本无能为力,“求你摸我……”
陆霜明流下的汗滴在赵鹤鸣脸上,他明知故问:“摸哪里?”赵鹤鸣急切又痛苦地将阴茎往陆霜明身上凑。
陆霜明着实冤枉,他揉了揉两个人的结合处:“好好好,我一定轻轻的。”陆霜明毫无实战经验,只能按照以前看的教学影片和小黄片硬着头皮动了几下。“疼……我不要了……你出来……你就头驴吧陆霜明……”
赵鹤鸣冒出了些晶莹的汗,和眼泪混在一起可怜极了,像是被逼良为娼的小少爷,眼里的屈辱和害怕都要溢出来了。
陆霜明被他又看硬了一圈,调整着力气慢慢进出。他低头吻住赵鹤鸣的嘴唇,轻轻勾勒着他嘴唇和牙齿的形状。
陆霜明感觉自己的龟头被轻轻夹了一下,赵鹤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你……闭嘴……呜……陆霜明!”
陆霜明又往里挺了挺,里面的软肉层层叠叠地挤压着他,箍得他头皮发麻,他可不想早早缴械:“你也别说话。”话毕用力全都插了进去。
赵鹤鸣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泪水一下子漫了出来,撕裂一样的疼痛把他从温水般的快感中拉出来,身下的异物感让他感到疼痛又恐惧。
他的脸被金灿灿的焰火照亮,微弱的光源衬得他轮廓柔和了不少,眼睛却更亮了,平时那点攻击性此时也烟消云散。
他点燃了另一支塞进赵鹤鸣手里,赵鹤鸣无语地看着手里的小呲花:“你好少女啊陆霜明。”
陆霜明在浅滩里跑了几下,手里的烟花连成了一道光轨,像把墨蓝色的海天烧出了一条缝隙,里面藏着一个正在下沉的金色落日:“我觉得你拿着会很好看!”
他贴上赵鹤鸣湿漉漉的胸膛,扶着阴茎一点点撑开了对方微微张开的后穴。
“陆霜明你……涂没涂润滑液……”赵鹤鸣双手被捆着,不自觉地扬起脖子想逃避身下的侵犯,却被陆霜明一把按回了枕头上。
“涂了不少,不过后来发现不涂也没事,你流了好多水,又黏又滑。”
赵鹤鸣攀紧了他的肩膀,与他肌肤相贴也不觉得恶心,只是觉得热,热得要被烧穿了一样。“真棒,现在是第三根。”
赵鹤鸣发出了一声闷哼,在陆霜明手中挣了挣:“不行……有点太粗了。”
陆霜明看着他微微抬头的阴茎笑道:“你这话前后矛盾啊,究竟是有点粗还是太粗呢?”
赵鹤鸣的肌肤一点点暴露在空气中,根本没空想什么香味,随便应付道:“什么丁香花,我没闻到……”
他浴袍下面什么都没穿,陆霜明一手揉捏着他的腰腹的线条,一手伸进了他嘴里,模仿着性交的频率抽插:“不舒服的话别说不要,要说难受。”
赵鹤鸣轻喘着点头,耳尖开始慢慢变粉。陆霜明笑着把手指抽出来,带出来几缕银丝。他用那只手伸向赵鹤鸣的后穴揉了揉,只是往里探了探,身下的人就抖个不停。
陆霜明扳过他的脸亲了一下,笑得坦坦荡荡:“因为我在骗你。”
赵鹤鸣抬手就要捶他,却被陆霜明一把搂进怀里:“一点小把戏,想哄你开心,不要生气。”
赵鹤鸣伏在他肩上问:“那些结晶是什么?”陆霜明深深嗅了嗅他颈间的气味:“我拜托同学在实验室合成的六棱钛晶,是目前能够合成出来最闪耀的晶体。”
情到浓时,陆霜明的电话突然响了,陆霜明下意识地想按掉,但一看对方是付铮。
他拿起手机,看着正在小声呻吟的赵鹤鸣笑了笑,按下了免提和录音:“您好,是付总么?”
陆霜明撞了撞他雪白的臀瓣,感受着他的绞紧和吮吸,舔了舔他嫣红挺起的茱萸,在唇齿间撕咬研磨,声音含混:“我不知道哪里,你说得详细些。”
赵鹤鸣觉得自己不知什么时候走上了一个悬崖,陆霜明站在悬崖下面诱惑他:“快跳下来吧,只要迈出一步你就能解脱。”
他游移不定却又被他的眼神蛊惑,清醒又懊悔地跳了下来。他觉得自己完了。
赵鹤鸣被他吻得有些缺氧,不停地小声呻吟。那声音就像垂死的小动物,激发了alpha本能的兽性,陆霜明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朝下身涌去。
他回忆着手指摸到的位置,用力顶了几下,湿热的包裹感让他恨不得操烂赵鹤鸣软嫩的甬道。但他深吸了一口气,生生忍住了施虐的欲望,勉强保持着教学影片上的频率去碾压那个柔软却有弹性的凸点。
赵鹤鸣不断拧动的身体渐渐老实了一点,他一口咬在了陆霜明的肩膀上,脑子里的白光次第炸开,那种温水一样的快感以千百倍的形式涌了回来,就像今晚澎湃不息的海浪,一遍又一遍冲刷着他的神经。
陆霜明也不太好受,他之前研究了好久的三性常识,omega因为生殖腔的缘故,后面的甬道格外紧致,可beta不应该这么紧啊。
他摸了摸赵鹤鸣的脸,摸到了一手凉凉的眼泪:“宝贝不哭,一会就好了,你放松一点,相信我好吗?”
赵鹤鸣的眼睛红得像只兔子,看向他的眼神委屈又好欺负:“你说会轻点的,可是你根本没有轻,骗子。”
赵鹤鸣穿着松松垮垮的浴袍,垂下来的头发上还滴着水珠,金色的光芒给他上了层釉,整个人莹润又艳丽。“这叫什么?”
陆霜明有些吃惊地蹦回他身边:“你有没有童年?这是仙女棒啊。”
陆霜明把自己的仙女棒插进了水里:“燃料是20年前在太空新发现的化学元素,燃烧后遇水会形成结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