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也不争什么,开始的时候还脸红脖子粗,他确实是个不会说话的哑巴,但也是要自尊的。
但逐渐的,也就麻木了。
一点点的恶意积少成多,用不了多久总会堆积成山。
这样好看的人能和自己一个哑巴扯上什么关系?
大叔什么也不敢肖想什么,自己多大了,那孩子才多大?况且还都是男的。
本来看看,也就这么过去了。哪曾想到那漂亮的男娃子还真和自己“染”上了关系,还是那种不可告人的关系,从前的自己想都不敢想。
当时,哑巴大叔站在自家院子里,远远往外望了一眼。
一看不得了了,一群人里大叔一眼就看到了他。
大叔看的呆愣,怔在原地,移不开眼。
大叔只得觍着脸,伸手扒开臀缝的嫩肉,阴茎才滋溜的滑了出来。
小孩提上裤子,毫不留念的拍拍屁股走人了,只留下光裸着下身、被操的直不起身只能趴跪在地上的哑巴大叔。
这小孩的施舍,对大叔来说像恩赐一样,明明自己也只是他“泄欲”的工具,这点大叔清楚的很。
大叔已经很知足了,就把这个充满痴态的念想带进坟墓里好了。
大叔是个哑巴,自然也没什么人和他打交道。
老光棍,还有残疾,大叔走在路上,有时都会被村里的孩子嬉笑着丢小石子,用纯洁无瑕的童真散发比天还大的恶意,大声的嘲笑大叔“老光棍”、“讨不到老婆”、“臭哑巴”。
他心想,这人真好看,像玉一样。
约莫是个20岁不到的年轻娃子,个高,皮肤也白;气质和举手投足一看就和他们乡下人不太一下,身上带着城里孩子特有的“潮气”,这词在现在叫时髦,一颦一笑也像是刻在画中的人。
当时大叔其实也没什么想法,更不敢想,只得远远的、偷偷的看着。
每次做完,大叔的身子骨都跟要散架似的。
*
那天听说城里有一群大学生来到这小破镇上,给镇上新建的一所小学支教,据说是当老师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