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说我想被胡萝卜黄瓜操了,这实在太难直接说出口,我甚至看到主人消息的当场,两边脸就烧了起来。
我只好慢慢吞吞在“芊芊挨操群”里发消息:
“我昨天看了一个片,女主被黄瓜胡萝卜操逼,还挺有意思的。”
后来今天上午才告诉我昨天陪客户喝酒到半夜,回去直接睡到今天上午了。
我告诉主人自己下午又要去挨操了之后,主人说,正好有个小任务给我。
“昨天不是说发情了吗,今天就去菜市场买点圆柱状的菜,让他们好好操一操你的骚逼,记得多带点套。”
他跟我说校外见习结束了,下周一把见习报告交了,准备准备考试,下学期可能就不来了。
中午是大家一起吃的饭,和小伙伴们和刘皓生一起,大家都不知道我们分手了,我们两个也没有讲。
吃完饭他送我回去,说今天平安夜,下午一起去玩吧,叫上易子峰。
“芊芊要不要在公交上高潮一次?”刘皓生附耳过来轻声说。
公交上此刻人并不多,因为是周五下午,很多人都还有课,我点点头,阴蒂高潮一次,就在公交上爽一下吧。
我好像跑题了,怎么还写起散文了……
所以穿好衣服洗漱好之后,就和小伙伴们一起去操场玩了,操场上打雪仗的人很多,雪团简直满天飞,后来都快玩的不知道谁是谁了。
有个小伙伴想堆雪人,但是无奈刚下的雪太松软了,一点都不化,堆不起来。
易子峰是在校门口等着我的,看到我们过来,他就笑嘻嘻地凑过来问:“芊芊,吃东西了吗?”
我知道他问的是什么,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他却毫不在意地笑了起来。
似乎男生真的很迷恋那种带女孩子上街,操控女孩子体内跳蛋或者假鸡巴,欣赏她难耐又不得不忍着的样子吧。
“骚逼这么快就行了?吃得下吗?”他明知我的敏感,却还是坏笑着问。
“嗯……当然吃得下。”我拎着袋子进了厕所隔间,从里面拿出那根假鸡巴来,它单独装在一个袋子里,应该是已经洗过烫过擦干了。
我脱下裤子,摆出扎马步的姿势,摸了摸腿间,骚逼果然已经湿了。
“要帮你吗?”还是在那个厕所门口,刘皓生把我拉进一边的楼梯下面,袋子往我手里一塞,两只就手直接伸进了我的衣服里。
“帮芊芊捏捏奶子吧,不然你还得自己扣一会才能流水塞进去。”
他的手指滑进我的衣服,直接就捏上我的奶头,两个奶头迅速充血硬起,酥酥麻麻的感觉攀升而来,我咬住嘴唇忍着不发出呻吟。
是了,平日里在同学老师们的眼中,我就是一个有点俏皮可爱,说话温温柔柔的正常女孩子啊。
又有谁会想到在这样再正常不过的外表下,有着这样一颗淫荡骚动的心呢?
大概这就是他们常说的反差婊吧,反差感总能带给人强烈的心理冲击。
“行啊,收拾一下下楼吧,天冷多穿点。”
“芊芊总是能骚到让人刮目相看。”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作多情,每次看到这些话,自己心里都觉得是夸奖。主要是会想到主人写的那句,芊芊很骚,是夸奖。
今天是2021年12月24日,星期五,平安夜。
上午没有课,是被室友摇醒的,说外面下了好大的雪,叫我一起出去打雪仗。
我迷迷糊糊地爬起来一看,外面果然是一片银装素裹,雪还没有完全停下来,纷纷扬扬的,景致上佳。
“你也想试试?”刘皓生几乎秒回。
“我们俩刚想了点不一样的主意,小骚货就自己也有主意了?”易子峰也回了一条。
“我……emmm,一会,咱们去菜市场买菜?”
蔬菜?蔬菜操逼?
主人的想法每次都能让我心神荡漾一番,一想到自己去菜市场选操自己的菜,就忍不住腿都发软,逼肉也立刻开始进入发情状态,好像要湿润起来。
可是,又该怎么和刘皓生他俩说呢?
我说我下午还有两节课呢,他说没事逃了吧,反正是考查课,又不考试。
“前天晚上易子峰说在xx楼操你了,那天我也不在,都好几天没操我们骚芊芊了啊。”
“好好好,去去去。”我答应了,主要我心里还挺很想的,感觉自己最近可能发情期又到了吧,昨天晚上难受的都有点睡不着,又不想自己玩,给主人发了消息也不回。
知道今天冷,我穿的很厚,在操场上跑的满头大汗的。
突然就有一个大雪球直接砸到了我的帽子上,我一回头,就看见刘皓生正冲着我笑,手里还攥着一个雪球。
其实也有两天没见他了,自从分手了之后,一般情况下都是不约操就不怎么见面,心里倒也还挺释然的。
真刺激,我也喜欢。
上了公交之后假鸡巴的震动开关才被打开,以低低的频率震动着,并不是十分难耐。
我和刘皓生坐在最后排,我假装看着窗外的风景,一边感受着自己的骚逼被震得酥酥麻麻,主要是阴蒂上传来的震感,让我无法忽视它的存在。
我把假鸡巴的头对准阴蒂,打开开关震动刺激了一下,没有高潮就关了,然后将它一点点塞了进去。
骚逼里的空虚被填满,让我感觉到了充实。假鸡巴还有点凉凉的,在体内的异物感格外明显。
也有几天没夹着东西走路了,出门迈出去的几步还有些怪异,让刘皓生笑了我半天。
“嗯……洗……洗了吗?”我瞧了瞧手里的袋子问,一开口,还是有点微喘。
“当然。”两根手指捏着我的奶头细细捻动,他清楚这样玩是最让我爽的,我几乎一瞬间就软倒在他怀里,一边感受胸前两点传来的巨大快感,一边感觉到仿佛有一股热流从小腹涌起,逼里慢慢开始痒了起来,渴望着什么东西的插入。
随着捻动、拨弄、拉扯的动作,一股淫水自骚逼中吐了出来,我趴在他肩膀上喘息着,叫他停手。
“芊芊,去菜市场也不能这样去吧,已经给你准备好东西了。”刘皓生在我耳朵边悄悄说,并晃了晃手里的袋子。
我再熟悉不过了, 和他们出门之前先去门口楼里的卫生间把那个假鸡巴塞进逼里,把震动的小凸起贴上我的阴蒂,这样,只要一打开那个控制的开关,即使逼里那根鸡巴震动程度并不足以叫我为难,震着我阴蒂的小凸起也足以让我直接阴蒂高潮一回。
我确实是阴蒂非常敏感的那种类型,不对,我好像哪里都很敏感qaq。
天气太冷了,已经快零下十度,配裙子的打底裤不够厚,今天就在外面穿了加绒的裤子,然后穿了件可可爱爱的羽绒服,帽子后面还有耳朵那种。
见到我的时候,刘皓生还笑了笑,说我这穿的一点也不像是要去挨操的,好像真的是平安夜和男朋友约会的小女孩。
不知道为什么,将去挨操的实际目的,和穿的像过平安夜的小女孩联想在一起,总有一种非常强烈的反差感。
突然想起了中谢安的“白雪纷纷何所似”,此刻眼前的场景不正是“未若柳絮因风起”吗?
每次下雪想起这一句,都要感叹一番谢道韫的聪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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