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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攻出差回来,邀小美人接风,上演地铁痴汉(当着众人被猥亵,小美人又怕又爽(第2页)

“轻一点,会忍不住的,老公,慢一点”,路郁扶着张临功的脖子,被顶的腰软,刺激的马眼不断收缩,随时都要射出来。“小骚货,不重一点怎么让你舒服,真轻点,待会儿又要求我快一点重一点,是不是,嘘,多插一会儿就好了”,张临功搂紧路郁的腰肢,避免人站不稳,手却在美人身后快速地进进出出,插得路郁腰肢乱颤。张临功把震动棒抵在路郁前列腺上,又加了几根手指进去,旋转抽插着,看似随意,却次次朝着路郁敏感点上攻击。“啊”,人群中不知谁推搡了一把,有人撞到路郁身上,险些把挂在肩头的风衣撞掉,路郁吓的叫出声来,急急拢好衣服,张临功趁机掐了一把前列腺点,生生把路郁送上了高潮,腺液从小肉棒喷薄而出。路郁腿软的扶着张临功,回不过神来,张临功抱紧虚脱的美人,半硬的肉棒勃发的顶着路郁平坦的小腹。

“当前站是高杏园,到站的乘客请依次下车”,到站了,张临功给路郁拉紧了风衣,半抱着虚软的美人往外走,路郁被撕破的内裤摇摇欲坠挂在腿根上,走的不太自然,路人频频注目,却也没人说什么。张临功一出站就叫了辆车往附近的一个酒店去,拿好房卡就急忙带着路郁上了顶楼。

“路路,累不累,老公给你带了礼物,休息一下”,路郁这会儿已经精神了,只是身上还有些纵欲的酸软,脱了风衣,将裙子整理好,把破烂的内裤脱了下来。路郁坐在床上认真看了一圈房间的布置,床上铺满了心形的玫瑰,墙上也做了对应的装饰,熏香蜡烛也散发着暧昧的玫瑰香味,桌子上放着一只礼盒,一捧精致的花束,简直有些像,像洞房的时候,路郁想到这儿,不由得红了脸,连耳朵都是热的。“在想什么呢,饿不饿,过来吃点东西,是我认识的一个大厨做的,味道不错你应该会喜欢”,张临功拉着路郁坐在桌边,斟上一杯红酒,路郁就着张临功的手吃了一口食物,“好吃,好美味”,路郁真心实意地夸赞。“可是我更喜欢吃路路做的东西,还想吃一辈子,好不好”,突然其来的情话让气氛有些旖旎其来,像是熟知的情事的前兆。“所以我想先把路路圈起来,成为我的,我一个人的,可以吗”,路郁疑惑地看着张临功,感觉手上一凉,一个素白的戒圈套在了无名指上,刚刚好。“路路果然戴什么都好看,本来我只是抱着和之前找情人的心态,但是我栽在你身上了,路路,觉得你哪哪儿都好,不管是唱歌,还是弹琴,做菜还是做爱,都是最好的,出差的时候我和同事逛到了首饰店,看到这个,就想到了你戴上的样子”,张临功不论什么时候,情话都是说的极动听的。“可以,只要是老公,都可以的”,路郁抱住张临功肥胖的身躯,竟还带上了哭腔,是心石落地,是喜极而泣。路郁长这么大没谈过情爱,以前他不懂也不能,即使现在他也不清楚自己对张临功的感情是不是爱,虽然他叫他老公了,但是路郁全身心地依赖张临功,除了张临功,他不能想象和其他人做爱,给张临功做一辈子饭也不错。

张临功缓慢地抽动着阴茎,丰沛的汁水温暖地包裹着自己的东西,舒服极了。张临功边插边动,搂着路郁,就着插入的姿势把人转了过来,两个人面对着,唯一的连接是一根热胀的肉棒。“啊,会被看到的,老公,我们像刚刚那样好不好”,这样的姿势让路郁有种裸奔的恐惧感,精神高度集中,总疑心被人看到。“没事的,老公挡着呢,你看,还有风衣遮着,没人能看到,乖,别分心”。“可……”,路郁的不安还没说完,车厢哐啷一声颠簸,张临功的肉棒借着这股力插进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甚至戳开了子宫口,紧紧的卡在了里面,灭顶的刺激将路郁的话堵在嗓子眼变成了无声的尖叫。子宫口突然被挤开,柔韧硬弹的龟头闯入了温软滑嫩的子宫,路郁激的尖叫,却还记得捂紧嘴巴,不叫出来。“啪啪啪,噗呲”,张临功趁乱大力抽插动作起来,每一次都冲进子宫,里面实在太舒服了,又紧又滑。

路郁随着抽插,身子一颠一颠的,像一叶海上航行无依无靠的扁舟,但偏偏又有个舵手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路郁的风衣带子彻底散开了,裙子的v领敞着,露出白嫩的胸脯,张临功手轻易地伸进去,下身还在卖力地伐挞。贴身的黑色蕾丝内衣没什么遮掩的作用,轻轻一拉,小奶子就带着乳头蹦出来。“嘤,痛”,张临功夹住硬挺如石榴籽的乳头用力一拉,路郁过了电似的一抖,将体内的东西裹得更紧。“宝贝儿,你要把老公的肉棒夹断是不是,嗯,轻点儿”,张临功嘴上这么说,却是毫不客气地叼起了路郁的奶子,用力地吸吮起来,吸的啧啧作响。

路郁一面情难自抑,想要仰起颈子呼吸,一面又记着这是公共场合,不能被人发现,憋的难受极了,汹涌的堆积的快感变成了鼓胀的奶汁,灌了正卖力吮吸的张临功一嘴。“嘿,路路知道老公辛苦,给老公喂奶呢”,张临功舔了舔嘴,又回味似的咋了咋舌,换了一边继续舔吸。列车呼啸而过,来来往往的人没有发现车厢角落里的一场交媾。张临功做着最后的冲刺,手还掐着路郁的小阴茎根部,不让他先射,几番抽插后,囊袋鼓胀颤动,浊液尽数洒进路郁的小子宫内。张临功发泄后,懒懒地半趴在路郁身上,舔弄路郁软嫩多肉的小耳垂。路郁摸了摸自己水盈盈的肚子,只觉得子宫里又热又充实,满满的都是叔叔的精液。

张临功亲了亲路郁戴着戒圈的手指,舔净了小美人咸涩的泪珠,把人圈在怀里,“既然戴了戒指,是不是该洞房啦”,张临功抱着美人扑倒床上。“原来真的是洞房”,路郁躺在玫瑰花里的时候想。张临功一反平日的急色,温柔妥帖地把床上的玫瑰拢在床边,把路郁的衣裙脱下,看着洁白的身体慢慢裸露,像在拆一件候时已久的礼物。不知是害羞还是点了蜡烛的缘故,路郁全身绯红,比满屋的玫瑰花还要娇艳几分。张临功抚摸路郁微微蜷缩着的身体,从额头开始,细细舔吻,到胸前两点时,含在嘴里,舔咬裹弄,将两颗乳头吃的水光潋滟,闪着淫靡的光泽。先前在车上已经作弄了许久,路郁也心神疲惫,张临功没打算做到底,只是抱着小美人耳鬓厮磨,互帮互助一下,真正的洞房还要再等一等,不过也快了。

列车正好到站,停在轨道上,两人依偎在一起,轻轻喘气。列车上的人来来去去,不断有人上来,“宝贝儿,你看看外面那么多人,你猜他们能不能看到,我们当着他们的面做,好不好”,张临功还嫌路郁的小心脏抖得不够厉害,半是蛊惑半是吓唬。“不,不行,老公我们去别处,好不好,路路不要,不要被别人看”,路郁果然被吓到了,抖着声音缩在张临功怀里,也只是说换个地方。“那可不行,老公今天就是想在这儿,老公都累了好几天没见到你了,想死你了,路路不想老公吗”,张临功恶趣味上来了,可劲儿逗着路郁。“呜呜,可是会被看到,我,我不想呜呜”,张临功抱着美人的肩膀还想再逗几句,却发现怀里的肩膀抖得厉害。“你,你怎么,怎么总是这样,上次在家也是,我以为是别人,都快吓死了,这次又这样,我,我不想被别人看到,呜呜唔”,张临功意识到玩笑开过火,把人扳过来时,路郁已经满脸泪痕,说话时嘴都在发颤,怕成这样也说不出什么狠话来。“好了好了,都是老公的错,路路别生气,不怕不怕,老公骗你的,我哪儿舍得让别人看你啊,他们在外面玻璃隔着,什么都看不到,就跟家里的窗户一样,路路别哭,哭的老公心疼死了”,张临功自食恶果,满心满意地尽心哄着,过了半晌路郁这才止住哭音,声音都有些哑了。

“路路,路路也好想老公的,还买了好多菜,想等老公回来做给你吃,都是你爱吃的”,张临功又把人堵到角落,没想到小美人还记得回应自己之前的话,觉得路郁认真的可爱又娇俏,心里甜滋滋像灌了几斤蜂蜜。“但是我现在就饿了,想吃东西怎么办”,路郁真着急了,自己走得急也没带小零食什么的,回家又还有一会儿。“老公现在想吃路路,路路给不给,嗯”,张临功舔着路郁的小脸蛋,真像吃什么美味似的,得了路郁一个羞涩的点头。

张临功挡着路郁,手臂膀隔开一小方空间,嘴在路郁的脸上流连舔舐,手伸进风衣揉搓起路郁的屁股来,却不是想象中的干涩,反而有几分滑腻。张临功手指沿着股缝探进屁眼,穴口松软,再往里探就摸到一根手指粗的东西,张临功对这物件熟悉的很,轻易找到关窍,一把拽了出来,“嗯哼”,在体内放了许久的东西突然被拿出,路郁难耐地低吟一声,肠肉吸附的紧紧的,拔出时还发出了依依不舍的“啵”的水声,索性人声嘈杂,不会被听到。“吸的可真紧,这么乖,出门也插着,老公这段时间没插,路路的小屁眼是不是饿坏了,嗯”,张临功将三根手指直直的插进软弹的菊穴,搅动肠液,肠肉争先恐后地吸绞。“只有晚上才,才插的,早上走的急,忘记拿出来了,晚上总,总是痒,你说过只能用这个插”,路郁蹙眉说的可怜巴巴的,张临功都不忍心打趣。手指卖力地抠挖起来,勾着软滑的肠肉磨弄,或捏拉一下,弄的路郁腿软的站不住。张临功抽出手指,又换做刚刚手指粗的震动棒,这次打开了震动按钮,插进路郁的屁眼,旋转摩擦一番。路郁才受过几根手指的玩弄,屁眼里被撑开了,正空虚着,这么小的震动棒显然不够,不满地哼哼起来。张临功被他坦率的样子可爱到了,将震动棒开到最大档,抵着里面的凸起肉块重重地戳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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