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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攻和下属撩骚,小美人吃醋主动献身(女仆装,兽耳猫尾,脐橙腿软哭唧(第2页)

“好了,宝贝儿,不哭了,来说说,怎么哭了,嗯,不是你自己今天主动的吗,叔叔还开心了好久呢,为什么哭了,嗯”,“对不起,叔叔,我想让你开心的,可是我难受”,路郁半真半假地回答张临功,又委屈地吸气抽噎起来。“哎呦,乖乖,没怪你没怪你,别哭,叔叔心疼死了,路路是不是吃醋了,那些个莺莺燕燕都是好久之前的了,叔叔现在只喜欢我们路路啊,你来了,我可从来没找过别人啊,你刚刚叫我老公,我都高兴的快射出来了,你别胡思乱想啊”,张临功一番话说的滴水不漏,听不出是真心还是哄弄,但反正路郁信了,又破涕为笑看着张临功。“老公,路路喜欢老公,老公别不要路路”,路郁乖乖巧巧搂着张临功撒娇。

“那老婆是不是要让老公舒服啊,老公还硬着呢,嗯”,路郁低着头轻轻点了一下回应。经过了这一茬,张临功倒也不再提什么主动骑乘的事儿,老老实实抱着美人自己抽插动作起来,两人上身仅仅想贴,还黏黏糊糊亲着嘴,唾液啧啧响着,下身卖力耕耘,将美人的呻吟堵的严严实实。经历一阵快速地顶弄,两人身子具是一颤,同时高潮了,透明黏腻的,浊白的液体交融洒落,铺在两人的小腹上,性器上,路郁恍然有一种水乳交融,你中有我的幸福错觉,主动勾着张临功脖子亲了一口,娇娇俏俏,人比蜜甜。

张临功心痒痒地衔住路郁的一小截粉舌,也不嫌弃自己的精液,搂着小美人来了个令人缺氧的法式热吻。手摸着美人光裸的后背,贴着肌肤,慢慢合上了拉锁,带着美人往床上去。一吻结束,路郁早就气喘吁吁,“叔叔,嗓子疼,咳,有点不舒服”,路郁难得软软地撒娇,张临功也乐的哄,“是吗,那叔叔插得路路舒不舒服,路路喜不喜欢叔叔的东西啊,叔叔给你润润嗓子”,说着一条厚舌就往美人嘴里戳,还美其名曰润嗓子渡了好些口水,把美人的嘴唇里里外外润的水光亮亮。“呼,哈”,路郁红着脸软绵绵地推了一下张临功,结束了这个湿漉漉的亲吻。

“今天路路主动一点,自己来好不好,路路自己玩,待会儿自己坐上来,嗯”,张临功想看看美人今天究竟能做到什么程度,平时都是自己恶霸一样去操美人,可今天张临功想玩点不一样的。路郁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做了,有点愣住了,张临功却不会给他发呆的机会,手已经轻车熟路地从胸前的口子摸进了两颗硬弹的乳珠,一搓一捻,乳孔受到刺激,奶水就流了出来。路郁觉得乳珠连着乳晕痒得厉害,张临功却不再玩弄,反而拢起两团软肉,隔着前襟的蕾丝花边去磨两团奶子,有些粗粝线痕的花边狠狠摩擦着嫩肉,磨得路郁奶子发痒,奶头发烫好像破了皮,奶头好像更肿更大了。“呜呜,好痒,叔叔,路路奶子好痒,嗯”,路郁像是缺氧一样张着嘴挺起胸脯,两颗烂熟的乳珠在空气中瑟缩翕张。张临功也不拉开衣服,就凑着开口直接吸了上去,路郁觉得这触感有些奇怪,奶子都被罩住,只有两颗奶头被放在外面被人吮吸玩弄,又羞人又舒服。张临功一边吸一边撩起聊胜于无的女仆装裙摆,尾巴肛塞还塞在后穴,被贪吃的屁眼吸进去一截,将原本窄小的穴眼撑得松软烂弹。张临功把长长的黑色猫尾攥在手里,从后穴穿过会阴,紧贴外阴磨弄一番,然后将尾巴尾端送入了路郁潺潺流水的花穴,尾巴大概能进入三十厘米,张临功倒是一下整个插到底,“唔,啊啊啊,不要,插到子宫了,到了”,尾巴整体是毛茸茸的,被花液濡湿成团,但中央是一根较粗的金属条,硬弹坚实,路郁享受着戳到子宫口的恐惧和刺激,兴奋着叫起来,张临功便越发放肆的戳弄,手还搓弄抚摸一番,特意照顾高高凸起的阴蒂,“唔”,路郁双腿打颤,夹紧大腿,透明的蜜液便流了张临功一手,小美人前面高潮了。

“路路,叔叔的肉棒硬的疼,要炸开了,路路自己坐上来动好不好”,“啵”的一声,张临功一把将后穴的尾巴肛塞扯出,发出被浸泡透了声音,穴眼周围被丰沛的肠液浸染的水亮一片。路郁看着高高竖起的大肉棒,直挺挺硬邦邦,有些害怕,自己怎么能容纳下那么大的东西啊。但还是撑着张临功的胸膛,岔开腿,让肉棒对准花穴,缓缓地往下坐。即便先前被用尾巴开拓过,甚至高潮,可细嫩窄小的花径要突然容纳这么粗长的阴茎还是有些困难,路郁抖着细白的腿,稍微腾坐着,慢慢去吞绷的红胀硬弹的龟头,借着花穴淫液的润滑,倒是很容易就进去了,路郁艰难又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啊,嗯”,龟头撑开厚实嫩红的花径,本就令人酸软无力,腿又发了颤,腿一软便毫无准备地坐了下去,一整根粗长的肉棒直挺挺毫无保留地戳进了路郁的阴道,两人的生殖器像严丝合缝的楔子,阴茎插的极深,甚至能看到肉棒在路郁薄薄的肚子上的痕迹,应该是已经戳到了子宫。

“路路怎么这么着急啊,真骚,迫不及待要吃叔叔的大肉棒了,是不是啊”,张临功显然知道美人是腿软才直直坐下来,路郁现在整个人都被刚刚猛烈地插弄刺激的头脑发白,听到张临功的逗弄才堪堪回了神。“啊,别,太快了啊,叔叔,慢一点,唔”,张临功就着骑乘的姿势,扶着美人的腰重重顶弄了几下,将人顶的上下颠伏,路郁觉得自己像只飘无定所的小船,在水上随浪飘荡,无法平稳落地。“叔叔真的好累阿,路路坐在叔叔几把上,自己动好不好,嗯”,好在张临功只动了这么几下,就不在折磨美人,只是提出了更羞人的话而已。

路郁这会儿穴儿又软又痒,东西还埋在穴里,只能红着脸自己动起来,可是这样的姿势实在是费劲,路郁腿软的发颤,还要换着方向用花径里的褶皱去磨滚热粗壮的肉棒,“啊,啊啊”,肉棒一下戳到了敏感区,路郁觉得花穴里像是有无数只小蚂蚁在爬动,又酥又痒,高亢魅浪地叫出声。美人艰难地骑乘想得到舒服,张临功却满足于此,手伸到后面,戳探起美人弹软的菊穴来,被肛塞凌虐过的屁眼还放松着一张一合,一点点粉红的肠肉外翻着,张临功伸进三根手指前后左右地戳弄抠挖,还故意用最长的中指去戳路郁硬弹的前列腺点,“唔,啊啊啊”,路郁猛地被刺激,激动地缩紧了花径,夹的张临功肉棒紧的发胀。“小骚货,这么有感觉吗”,张临功有点满意美人的反应,开始隔靴搔痒地在美人前列腺点附近揉戳顶弄,但偏偏不给个痛快,路郁只得被刺激的胡乱收缩花穴,给张临功超爽的体验。

路郁前后都被东西插弄着,本是失神冲顶的爽快,路郁却没由来地觉得难过,尤其现在自己完全被欲望支配。自己一边抗拒身体中女性器官的存在,一边又像个婊子一样摇着屁股用这些去博人的怜爱和肏弄。想到这里路郁不禁愤恨痛苦地流下了泪,又想到张临功对自己这么好,但自己也不过是万千中的一个,迟早有一天会被抛弃,心里更多了些委屈难过,可路郁却不想表现出来,那样大概会让叔叔讨厌,“啊,老公,肏我,唔,戳到子宫了,好痒,好麻,唔,老公,啊啊,屁眼也要”,路郁索性放开了真像个婊子一样摇起屁股,浪声浪语毫不顾忌。眼里装着菩萨泪,嘴里吐着香艳辞,“路路,你刚刚叫我什么,小骚货,你这一声叫的老公差点射出来,嗯,是不是故意的,平时还不肯叫,今天肏爽了才肯是不是”,张临功被美人突然的热情所惊讶,以往路郁都只肯叫自己叔叔,最多叫名字,今天却,“路路,宝贝儿,老婆,怎么了,不想叫咱就不叫,怎么还哭了呢,哎呦乖乖,别哭”,张临功还沉浸在美好的意淫之中,恍惚间被路郁泪眼婆娑的样子心疼了。东西都还埋在别人身体里,却顾不得这些将人一把拦住压在胸膛,美人的眼里脸上都是红晕,是被艹的爽出来的,也是自个儿哭出来的,怀里的人努力克制着,却还是忍不住抽搐抽泣,明明这么可怜,可张临功却更硬了,路郁明显也感觉到了。身子僵了一下,愣住了,“你,你怎么又硬了啊”,路郁缩在张临功怀里觉得更委屈了。“叔叔喜欢路路嘛,所以看到路路就会硬”,路郁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好像被这话取悦了,竟然红着脸羞赧的笑了,原来叔叔这么喜欢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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