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裤和运动裤都卡在囊袋下面,宁衍握着性器根部,哄程焕,“乖,帮哥哥舔舔。”
太大了,程焕受惊似的往后缩,想远离这个可怖的东西,连声音都在颤抖,“不、我不要……”
宁衍一把握住他的后颈,有些不爽的“啧”了一声,“之前舔过的,你忘了?”
近在咫尺的呼吸带着彼此的温度,逐渐化成灼热的潮气,让气温陡然上升了好几度。程焕满含期待的微张嘴唇,心里却十分羞怯,他不明白为什么要索吻,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驱使他这么做,身体完全不受控制。
最后还是宁衍率先把距离缩减到零,一开始只是含着唇瓣慢慢吮吸,在程焕犹犹豫豫的伸出小舌尖时,宁衍就再也无法自控的缠了上去,舌头带着无尽的爱意深入程焕湿软的口腔内部,搅动着两个人的情潮。
两条胳膊攀上了宁衍的脖子,一边向下压,一边努力仰头迎合他的深吻,在他们数次接吻后,宁衍逐渐掌握了能让程焕舒服的吻法,越来越游刃有余,直把人亲的呼吸急促,身体发软。
“真是个爱哭鬼。”宁衍捧着他的脸,俯身舔掉他的泪水,“我还什么都没做,你就哭上了。”
他在宁衍的手心蹭了蹭,“你凶我了。”
宁衍用拇指抹开程焕下唇黏腻的唇蜜,让唇周染上了一片淡淡的红色,像被亲肿了一样,他盯着那双红润的嘴唇,像盯上了什么美味的食物,目光流连在那处,“那是因为你不乖,我早就说了,离那个人远一点,但是你不仅收了他的花,还让他抱,哥哥很生气。”
宁衍抓着他的手直起身,意犹未尽的舔舔嘴唇,“还好你不是女的,否则被我内射那么多次,应该都怀孕了吧,到时候学也上不成了,只能在家给我生孩子,而且还不止一个。”
他凑到程焕通红的耳边,叼着他的耳垂,“刚生完一个,过不久又会怀孕,不停的生。”
程焕被说的气息不稳,下面竟然更硬了,他嗫嚅道:“生那么多,你养的起吗?”
宁衍扶着他的腰,垂涎的看着眼前的小奶头,“乖,舔舔就不疼了。”
“不…啊……”
粗糙的舌尖一碰上去,程焕就克制不住的打颤,乳头处的痛麻感往周身蔓延开来,痛感少了,更多的是麻和痒,瞬间就占据了程焕的大脑,他感觉自己瞬间硬了。
他用指甲挑开创口贴的边缘,刚准备撕下来,却听见程焕痛苦的呻吟:“啊!疼…别撕……”
“贴这个做什么?”
程焕支支吾吾的抱怨起来,“还不是因为你…反正都是你干的……”
宁衍又站近了一些,卡进他双腿间,这样的距离让程焕以一种更别扭的姿势仰着头,脖子都快绷断了。
他忍不住求饶,“哥,你弄疼我了。”
宁衍垂眸看着他蓄满泪水的大眼睛,却丝毫不心软,“如果不是你做错了事,我又怎么舍得弄疼你。”
宁衍终于玩够了,他拉起程焕,把人抵在门板上,低头啃他红彤彤的鼻尖,顺着往下啄吻湿润的嘴唇,程焕下意识的探出舌尖,宁衍却只是舔了一口,并没有深入,反倒让程焕有些不满的哼哼唧唧。
他轻笑一声,叼住程焕秀气的喉结,津津有味的舔吮着,程焕推了推他的肩膀,小声说,“别吸,会留印子。”
宁衍又舔了两口,一边去解程焕的衬衫扣子,一边用鼻尖蹭他颈侧的细嫩皮肤,“你穿白衬衫很好看,刚出场的时候我就硬了,如果不是怕你等下没衣服穿,我真想把它撕了,乱七八糟的挂在身上会更漂亮吧。”
他抓着宁衍坚硬的胯骨,指甲陷在皮肉里,刮出了好几道白色的印记,很快就开始泛红,像被猫抓了似的。
宁衍把他额发往上撸,露出原本白净饱满的额头,欣赏着这张因为他才露出的痛苦表情,“可我又怕他们看见,你这幅样子任谁看了都会惦记,就像动物发情,根本没办法克制。”
他突然语气阴鸷起来,“我会挖了他们的眼睛,可记忆没办法剔除,那我只能去杀人了,你想要一个杀人犯哥哥吗?”
终究是不忍心,程焕只能努力张开嘴,希望宁衍早点射出来,他也好少遭点罪,况且,自己不是也被这么伺候过几次吗,就当是回报了吧。
宁衍扶着程焕被泪水打湿的下巴,享受的微微眯起眼睛,加快了些速度,他舒服的轻叹一声,“知道你在台上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程焕嘴里含着大半根粗长的性器,塞的满满当当的,他摇摇头,牙齿却磕到了宁衍,他立马收了牙齿,安抚的用舌头舔了舔。
这感觉委实难受,明明不想,却还是要强行给人口交,程焕觉得屈辱,于是吊着眼凶狠的去瞪宁衍。
可惜在宁衍的眼中,这根本算不上凶,程焕长的又乖又漂亮,眼睛更是五官中最出众的部分,大而圆,亮而润,凶起来也跟撒娇闹着玩似的,而且被这么娇嗔的一瞪,他甚至觉得骨头都酥了,性器又硬了几分。
程焕扶着他的大腿,艰难的用舌头去推卡在嘴里的龟头,舌尖尝到了一些咸腥的味道,这时他后脑勺的头发突然被扯住,嘴里的性器又往里进了一些,直抵舌根。
等等,他记得第二天醒来后喉咙似乎有些痛,当时还以为是上火,难道真的……
他脸上红了白,白了又红,宁衍好笑的看着他精彩纷呈的脸色,趁着程焕毫无防备的时刻,手上一用力,就让他柔软的嘴唇贴上了龟头。
“唔——!”程焕闭紧嘴挣扎起来,就算宁衍说的是真的,这种事他也不会再做第二次!
一路上,程焕的手始终被宁衍牵着,五指紧紧的嵌在他指缝里,密不透风,好在这时候全校几乎都在礼堂,除了他们两个,应该没人会在外面,他盯着前面漆黑的后脑勺,犹豫了很久,还是选择了沉默。
教学楼此时空空荡荡,最适合做点什么违反校规的事情,宁衍把程焕带到一楼的男厕所里,厕所外门年久失修,锁已经坏了,是能虚虚掩上,但这并不能阻止他要做的事。
程焕被推进隔间里,他坐在马桶盖上,睁大眼睛无措的仰头望着宁衍,那双沉静的眸子深不见底,像是酝酿着某种骇人的风暴,要把人吞噬殆尽。
“我……”程焕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怎么可能……”
“看来是忘了,”宁衍揉捏着他后颈上的软肉,声音放软了些,“那次你喝醉了,不过你当时舔的很好,让哥哥很舒服。”
程焕如遭雷劈一般的看着宁衍,脑中迅速搜索着当天的记忆,他记得当时确实喝了很多,怎么回家的他都不知道,唯一记得的就是他在浴室里,宁衍也在,应该是帮他洗澡,然后不知怎么的,就被压在淋浴间的墙上做了一次,做到后面他甚至都睡着了……
无法吞咽的口水全都被宁衍吸进了自己嘴里,只觉得比蜂蜜水还要甜,他饥渴的咽进肚子里,而后继续从程焕的嘴里搜寻出更多的津液,唇舌纠缠着,啧啧作响。
宁衍越亲越燥热,下身硬的几乎要顶破裤裆,他直起身体,在一脸意犹未尽的程焕面前拉开了运动裤,深灰色的内裤下束缚着一根蓄势待发的巨物,龟头顶着的布料上有些可疑的水渍。
程焕嘴角还挂着口水,他呆愣着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宁衍抓住了手,那只手带着他一点点拉开内裤,粗大的性器几乎是贴着程焕的鼻尖弹了出来,霎时间,腥膻的热气直扑他的面庞,程焕吓得呼吸都快停止了,心跳快的像是要蹦出胸膛。
程焕茫然的眨眨眼,湿濡的睫毛像羽毛似的搔刮着宁衍的心脏,他瘪着嘴说:“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我怎么好拒绝,而且是他抱我,我推来着,可是他那么高那么壮,我推不动啊。”
他越说越委屈,声音黏黏糊糊的,听的宁衍心都软了,裤裆里的东西却硬的要命,他发狠的揉搓程焕的嘴唇,眼里像要着火,“还不是因为焕焕长的太漂亮了,你怎么这么漂亮?嗯?天生就会勾引人是不是?”
程焕被说的脸颊通红,那双直勾勾盯着他的眼里全是无法掩饰的痴狂,他心脏蓦地砰砰直跳,血液直冲大脑,一时有些眩晕,竟然主动贴近对方的脸,四瓣嘴唇似碰未碰。
眼泪有些包不住了,程焕死死咬住下唇,缓了片刻才忍下来。
宁衍见不得他伤害自己,心疼的直皱眉,小心的解救出那片被咬出牙印的下唇,“别咬,咬坏了怎么办?”
好不容易忍回去的眼泪又汹涌的往外冒,程焕好像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下来。
宁衍语气笃定,“你生的,我都养。”
说着手已经伸下去解了程焕的裤子,程焕一惊,握住他的手腕,摇着头祈求,“哥,不行,这是在学校……”
话还没说完,大手就捏了一下他已经撑起来的裤裆,程焕咬着下唇哼了一声,听见宁衍毫不在意的说:“没关系的,被人发现了我替你兜着。”
是生生被宁衍舔乳头舔硬的。
宁衍专心的伺候那两颗小东西,舔了左边舔右边,他怕程焕会疼,都没舍得吸,可粗砺的舌面还是把乳头舔的更肿了,硬的像小石子。
程焕不耐烦了,用软绵绵的手去推宁衍的脑袋,“我又不是女的,你老舔那干什么?”
确实都是他干的,可一直贴着也不行,宁衍怕把那两颗小东西给闷坏了,不顾反对,还是给撕掉了,程焕疼的直抽气,把宁衍肩头的布料抓的皱皱巴巴的。
果然是肿的,而且颜色红的过分,宁衍对着一边乳头吹了口气,凉风一过,痛感倒是少了一些,却感觉阵阵发痒。
“别吹了…”程焕忍不住缩了缩肩膀,“好痒……”
程焕没好气的怼他:“你班上同学知道你这么流氓吗?”
一颗颗扣子被解开,宁衍顺着那条缝隙往下吻去,“你知道就行了。”
衬衫被扒开挂在程焕的手臂上时,宁衍的目光霎时顿住了,那片白净的胸口两侧贴着两个比原本肤色深了不少的创口贴,挡住了粉嫩的乳头。
程焕呜呜哼唧着,难受的涕泪纵横,哪还听得进他说的话,宁衍有些可惜的低叹一声,虽然很舍不得他的小嘴,但还是决定放过他,宁衍大发慈悲的把性器从程焕嘴里撤了出来,他嘴里像是突然泄了洪,大量的口水争先恐后的涌出来,流的满地都是。
“咳咳…咳……”程焕一获自由,立刻拍着胸口呛咳起来,像缺氧很久似的,拼命呼吸。
还没等他顺完气,宁衍又握着性器拍在他脸上,满是口水的性器对着细皮嫩肉拍打出清脆的“啪啪”声,腥膻的散着热气的东西很是兴奋,硬的像石头,程焕觉得有些疼,却没再躲开,只闭着眼,认命的让对方做弄。
“嘶——”宁衍闭上眼抽了口气,缓了一会儿才继续说:“我想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跟你做爱,你不愿意也没关系,就当是我在强暴你。”
他看见程焕的眼睛里漫上了恐惧和不可置信,这竟然让他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成就感,宁衍心情愉悦的同时,把整根性器都挤进了程焕的嘴里,龟头顶在痉挛的喉管就不再动了,享受着要命的挤压感。
好不容易才适应的深度被突然打破,程焕的嘴唇贴在宁衍的性器根部,强烈的呕吐感再次涌上来,大量分泌的口水和滚烫的泪水一起,把他整张脸都红弄的湿漉漉的。
强烈的呕吐感使程焕的喉咙不断紧缩,这让宁衍爽的忍不住在他嘴里抽插起来,只是小幅度的,生怕伤了程焕娇气的口腔。
程焕又哭了,这次是生理泪水,他奋力捶打着宁衍的大腿,“唔唔!”混蛋!
他想干脆咬下去,让宁衍疼一次,可对方低头看着自己的眼神中除却疯狂的执念以外,更多的是汹涌的爱意和无形的温柔感,它们像一张网,把程焕紧紧的束缚和保护起来。
宁衍发狠似的捏住他的下巴,哪想到这人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不张嘴,只能转而去捏住他鼻子。
越是挣扎,氧气消耗的越快,没过多久,他胸腔里的氧气就消耗殆尽了,程焕憋得脸色通红,眼球上都是血丝,终于他再也憋不住了,嘴张开了一条小缝,宁衍抓住时机,用力往下掰他的下巴,好不容易才塞进去一个头部。
“唔唔唔!”
他无端端害怕这种眼神,竟然浑身小幅度颤抖起来,视线也飘忽不定,最终还是垂下脑袋,躲开宁衍的注视,却在下一秒被大手掐住下颌骨,迫使他绷直脖颈,仰头再次对上那双要他命的眼睛。
宁衍高高在上的俯视他,冷冰冰的开口:“我说过,不准躲开我的眼睛,又不乖了?”
那只手用劲之大,程焕感觉骨头都快被捏碎了,他疼的眼睛发酸,视线逐渐模糊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