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吱声。
她还没睡着,当我躺下来的时候,她又钻进了我的怀里。她只穿了一件内裤,
我不由的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白而细滑的肌肤,几年来在我的内心她一直是圣
家里黑漆漆的,我看到她的鞋子摆在门口,知道她在家里,不过我没想到她
走到楼下的时候,我抬头看见我们家房间的窗户,竟然还亮着灯,我鼻子一
酸,差点哭出来。那还是和她谈恋爱的时候,我开玩笑的对她说:「万一结婚后,
我学那些男人夜不归宿,你怎么办啊?」
他说:「治安案件而已,没多大事,我马上打电话保他们出来。」
今天心情很爽,我开着车在城里转到晚上七、八点钟后才回家。
虽然已有心理准备,但我还是被眼前的一幕吓了一跳,红色的油漆像血一样,
奇怪的是,pol.ice 竟然还没新闻热线的记者来得早,记者都到了好一会,
警车才缓缓地拐进巷子来。巷子里热闹得一踏糊涂,阿飞他们俩把刘局放倒在地,
正你一拳我一脚的打的痛快,这俩小子下手真够狠的。pol.ice 出现后把他们都
十七
不一会,我看见阿飞和另外一个家伙,气势汹汹的冲进那间发廊,一会里面
就吵了起来,我听见阿飞在喊:「我操电话啊,你嫖了我女朋友不给钱,又跑这
然后就做事的那种地方,一般在50到100块钱吧。
我坐车里点着一根「555」,这时我看见刘局从出租车上下来,躲躲闪闪
地进了那间发廊。我拿起电话拨了下110,说某某巷子有人打架,要出人命了。
又给刘局打了个电话。
「我到了,在1106房间,我这里有点钱给你。」他很急。
我说:「算了,我信不过你们这些当官的,我也不缺那点钱。你到我亲戚开
挂了电话后,我去了附近的德克士餐厅,叫了点吃的和喝的。这期间我又给
阿飞打了个电话,安排了后面的事情。我在餐厅里坐到三点钟的时候,给刘局打
了个电话:「事情安排的怎么样了?」
爽快地答应了,我接着说:「这个事情办完了,我们就把这个事情了结了吧。」
「真的,你想怎么办?」听起来他很高兴。
「那个录像,我没有留底,但还有几张拷贝盘在我手里,你下午拿调令和文
话走出来时,便给阿飞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我家里已经没人了。
一会就看到两个人,手里拎着两只桶,和一包什么东西,用我告诉他的密码
打开门,上楼了。过了一会,那两个家伙一溜小跑的出来了。
因为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吸引我。我内心的欲望之火在旺盛地燃烧着,邪恶的种子,
在火焰中越长越高,越长越大。
下午的时候,阿飞又给我打电话,我给他安排了下一步的事情。
你非要惹我生气,那后果你自己掂量着吧。」
打完电话后,我开车回到单位。
期间我又给云打了个电话,占线。我在想,她是在给姓刘的打电话呢,还是
她突然抱着哭了起来,这一刻我一再提醒自己,千万别心软,我甚至故意来
回想他们电话的镜头来刺激自己。
她虽然同意了,过一段时间同我一起走。但我害怕她再打算跟我坦白,我起
我说:「姓刘的,你别不老实,如果我把那段录像的光盘,给了她丈夫,你
说他会不会来找你拼刀子啊?听说他老公以前可是在道上混过的,属于不要命的
那种,遇到这种事情,灭了你一家应该是很正常的吧?」
名字和手机号码给了她。
随后我给刘局打电话,问事情办得怎样了。
他说:「她不愿意啊!那种地方谁原意去啊?」
相的人,如果你这段时间真的有调查,相信你并不会什么都没发现。」
「你这个人有毛病啊!」她明显激动了:「别再说了,我不会相信你的,如
果你再来骚扰我,我就报警啦!」
冷静又冷静。
十五
我用新买的手机,给刘局的老婆打了一个电话,正好是她接的。
「什么事?我不知道啊?」我故意瞪大眼睛,装着很惊讶的样子。
她盯着我的眼睛,看得我心里直发毛,最后她叹了口气:「没什么,都是些
工作上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倒在床便睡了。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在他正坐在我旁边。我起床,洗了脸回来,
她还在那里坐着,一句话也不说。
我一边穿衣服,一边问她:「今天怎么不去上班?」
好亲自出面,况且后面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他们去做。」说着我把钱塞进了他的
公文包里,他也没再坚持。
「好吧,我先拿着这钱。」他说:「还有,你也别陷得太深了,为那骚货不
「你他妈的这是什么意思?」他一下火了起来,很生气地说:「你我兄弟这
么多年,你这是看不起我振彪!」
「我不是哪意思,」我解释道:「兄弟们帮我办事,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也
人我都安排好了,你那边进展如何?」
我向他说了我这边的情况。
「真他妈的痛快!」他狠狠地拍了下桌子,接着说:「反正这事,兄弟我一
今天吧。我就是要你们互相伤害,用看不见的刀子慢慢剜彼此心里的肉。
十四
振彪回来了,他打电话约我出去,换上了一身便服,但仍然开着警车,我们
人的面部。我又在下面配了一段说明文字:s 局某领导p c ,被抓现形。晚上我
偷偷的贴在了s 局门口。
至于第二天s 局起了多大的风浪,我从我老婆的脸上可以看得出来,她晚饭
我说:「据说你们局下属有个发展公司,里面聘请了些公关小姐,专门攻外
贸那块的,你调她到那去吧,她不是喜欢卖吗?就让她光明正大的卖去。」
「那个公司啊,只是挂靠在局里,正式工谁去那呀?再说那块也不归我管。」
我说:「其实我跟你也没什么过节,就是看那个女的不顺眼,你再整整她,
就当给兄弟解气了。」
「还怎么整啊?我已经按你说的做了,她现在挺恨我的,如果再整她,我怕
要你把我惹急了。」
「大哥,我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得罪过你,我实在记不起来了,求求你别再搞
我了。你就当我是个屁,把我放了好啦!」我一听差点笑出来,他继续说:「我
「你想怎样?昨天我真的在跟领导汇报工作,你怎么能这么干?」他有些激
动。
我说:「你要对我要有足够的重视才行,要学会尊重我。这个时候我比你亲
海里闪现。我心里一阵恶心,随之下面就软了下来,我翻身躺了下来。她问我怎
么了,我说也许太累了吧,睡吧!
她没有说什么,重又钻进我的怀里,可我却怎么也睡不着。我要赶快结束我
这次我过了几天后才给刘局打的电话。
给他一个缓冲的时间,免得他狗急跳墙或突然崩溃。他接了电话一听是我的
声音,竟然说:「我现在在忙,有什么事等一下再联系。」没等我说话,就把电
洁的。很多天没有和她再电话,当我在她身上发泄的时候,她很投入地双臂紧紧
勾住我的脖子……
可就在我们都快要达到最高点的时候,那段录像的画面,突然不停地在我脑
「我会给你留一盏灯,等你回来。」她甜甜地笑着对我说。
那个时候的她,在我心里是多么的纯情和美丽,而现在呢?我不愿意再多想
下去,我怕我真的会心软下来,原谅了她。我打开门的时候,她在床上睡着,没
在我家的门上涂着「破鞋」两个字,虽然周围已经被收拾过了,但仍可看到有被
泼过屎尿的痕迹。我掏出钥匙,正要打开门,突然对面的邻居门开了,老李探出
头来看我,我回头对他微微一笑,他也尴尬地笑着,缩了回去。
给拷了起来,刘局也被两个pol.ice 从地上拖起来,架着上了车。
这时我开着车子走了,然后给振彪打了个电话,问他:「他们都被带进去了,
两个兄弟不会有事吧?」
来了!」然后里面就传来「辟哩啪啦」摔东西的声音。这时就看见,阿飞他们俩
追着刘局跑了出来,刘的眼镜也不知道飞哪去了,头上、手上、衣服上全是血,
整个脸也一片模糊。
然后又给晚报热线打了个电话,说这里有个领导p c 出现纠纷,打起来了,连公
共安全专家局的都来了。最后我又给阿飞打了个电话:「上吧,就是那个戴眼镜
的胖子。」
的店里来吧。」我给他指了一间发廊。
在上海这样的发廊,几乎遍及各个街巷,虽然招牌上写着理发、洗头、按摩
之类的字样,其实里面连把剪刀都没有。大家都知道,这里就是进去直接谈价钱,
身离开,跟他说晚上要去陪一个重要的客户。
我找了一间小酒吧,要了三瓶啤酒,一个人一边喝着啤酒,一边想着心里的
事情。又到凌晨的时候,才回去。
他说:「一切都安排好了,就等你电话了。」
「好吧,你先到上次你们快活的那个酒店,开个房间,我半个小时以后就到。」
说完我挂了电话,然后我从餐厅出来,开着车子去了一个我早已物色好的地方,
件来换吧。」
「好,我马上就去办,弄好了我联系你。」
「你不用联系我,我三点半钟会打电话给你,告诉你地方。」
我慢慢的下了楼,给刘局打了个电话,问他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她说云已经
同意了。
「你还算老实,这样吧,你下午把调令和文件弄出来,让我看一下。」他很
十六
第二天我向公司请了假,没有去上班。我跑到对面楼的一个楼梯口,这里有
一扇子,透过窗子正好可以看到,我们那栋楼的出入门洞。我看到云一边听着电
姓刘的老婆在找她。
我沉默地坐在那里,直到中午。这段时间,由于一直忙着自己的复仇计划,
手头的工作搁置了不少,公司的领导也对我颇有微词。但这些已经不再重要了,
他说:「你千万别!这事情咱们自己消化就行了,我会尽量劝劝她,多做做
她的思想工作,你别急。」
我说:「不急、不急。你明天还有一天时间,到时候我会再联系你的,如果
我说:「不愿意?你不是说当初是她主动勾引你的吗?现在你遇到了麻烦,
让她为你付出一点,做些补偿,她就不愿意啦?」
他说:「唉,我们之间又没什么感情的,确实很为难啊。」
「报警?你老公可不希望这些事让别人知道。我有证据的,他手里也有一份。
这样吧,我把那个女人的名字和电话号码告诉你,你再去移动公司打一张你老公
的电话清单,看看他们的关系是不是很亲密,怎么样?」她没有吱声,我把云的
「上次我让你留意一下你老公的行踪,发现什么没有?」我说。
「你是谁啊?我不会相信你说的话的,我什么也没发现。」
「我是谁并不重要,但我手里有证据,我也是不想让你成为最后一个知道真
我应了一声,头也不回的出门了。
我要加快计划的实施,直觉告诉我,他们已经怀疑到我的头上了。我去买了
一部新手机和一张神洲行卡。后来我一直用这个卡和刘联系,在这个时候我只能
后,她对我说想回江西老家休息一段时间。
我靠近她,温柔地说:「再等一个星期好不好,等我手头的这笔业务处理完,
公司会给我一个星期的假日,到时候,我会陪你好好散散心。」
她说:「今天不想去上班,我有事情想和你说。」
「什么事啊?晚上再说吧,今天上午有会,马上晚了。」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她望着我。
值,看你最近瘦了很多。」
我说我心里有数。
晚上我去喝酒,很晚了才回去。回到家发现云竟然不在,我懒得管那么多,
不是给你的。」
「不用。」他坚持道。
我说:「如果仅仅是因为你,我啥也不说。关键不是有其他的人吗,我又不
杆子撑到底了,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都是兄弟,我就不说别的啦。这点钱,你拿去给那几个兄弟喝几杯。」说
着我把用信封装好的八千块现金,从桌子上推给了他。
来到「避风塘」,一边喝茶一边聊天。
「兄弟,上次那事办得不错,谢了!」我说:「不过你自己也当心点。」
「放心吧你,那些家伙不会瞎说的,有我攥着呢。」他得意地说:「后面的
「那你就看着办吧,反正我三天之内如果见不到她去那里上班,就别怪我不
客气了。」
我挂了电话,心里说不出的畅快。你们在床上翻云覆雨的时候,没想到会有
把她逼急了……」听他的口气很为难。
「你就不怕我急了,让你彻底完蛋?」我抬高了声音说。
「那你说怎么着?」他好像豁出去了似的。
还有个孩子,才9岁,你想想这事情会给孩子造成多大的心理阴影啊?」
少他妈的来这套,如果你真的在乎家庭,你还会干出这种事情来?我心暗暗
骂道。
爹都重要,你知道吗?」
「知道,知道。」他诺诺地说。
「知道就好,我告诉你,我不光是嘴嘴说说而已,很多事情我都敢做的,只
的计划,如果再推迟下去,也许我会改变主意。
十三
第二天上午,我又把电话打给我了刘局。
话给挂掉了。
看来,我还没有引起他的足够重视哦!
我赶回单位,把那段录像的光盘拿出来,在电脑里截了一张图,没暴露两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