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她知道你是商业间谍?」藤堂宗暗饶富兴味地问着,眼中有着
算计的光芒。
「知道。」朝比奈司言简意赅。说起来商业间谍还比杀手好多了呢!
「邑……啊——不……」她的神智已渐迷蒙,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到底在拒
绝什么。
「邑……嗯……」堇惊讶地低呼,因为他口中毫不矫饰的言语,也因为他手
中的动作。
神原邑一边爱抚着她,一边飞快地将全身的衣服脱光,从她的背后火热的抱
的思考能力。
「瞧,你多美啊!」神原邑将她拉到镜子前面,「这么姣美的身好像是只有
仙境中的仙子才会有的。」
用不好意思,告诉我你的感觉,我们是夫妻不是吗?」
「我……很喜欢。」堇小小声的低喃,几乎都快听不见了,「喜欢你碰我的
感觉,还有你的吻,我都很喜欢……」
一心只想着,为了这个她爱且爱她的男人,她什么事都愿意做。
「那么,现在换我问你……」神原邑低身在她耳畔轻问:「我弄痛你了吗?」
听出神原邑语调中的需索,堇的脸儿马上变得潮红。
堂宗暗的笑意中揉进了一丝阴冷。
「别担心,我妹妹在神原集团内,一有什么风吹草动,我会马上禀告的。」
朝比奈司面不改色。
同时,他潜意识里似乎也害怕着她记起过去后会离开他。
不该是这样子的!
神原邑有些懊恼,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只迷恋着她的肉体,若是他对她的新鲜
「我说过,过去的事就算了,现在我只要你,早知道会让你痛苦,我就不应
该承认的,是我不好。」
「不是的,邑!这不是你的错。」堇慌张地仰起小脸儿看着他,「是我自己
他怎么会让这个小女人给左右了情绪?应该不是这样子的啊!她只是他的烟
雾弹,打发时间的小宠物,怎么现在全走了样?
「我为什么不会在意?」堇抓住他的衣服,显得有点儿激动地道:「是你说
察觉到他的身体僵硬了一下,堇担心地抬起头来问:「你会恨我吗?」
她害怕会被他所讨厌,更害怕听见他说不再爱她的话,她不想、也不愿离开
这温暖的怀抱。
着她的话接下去。
堇有些吃惊,竟然被自己猜中了,「既然如此,你又为什么要接我回来?」
她沮丧地低下头,「我给你戴了绿帽子,你应该很恨我呀!为什么……」
……察觉自己居然有着这样不可思议的念头,神原邑不禁轻皱起眉峰,不能置信
地联想到——难道他真的爱上了这名女杀手?
「有这么难以启口吗?」堇在他的怀中伸出手来轻抚着神原邑的眉心,「不
他知道若他不说的话她一定会没完没了,看来只好编个故事给她听了。
但是,他的心头却有着不该有的罪恶感。他并不想欺骗她,因为她的眼神何
其信赖他啊!他真的不愿辜负她的信赖。只是,他更不愿让她想起过去的一切罪
第六章
堇瞪着陷入沉思的神原邑道:「虽然你不想让我有心理上的负担,可是,你
有没有想过,我不想因为失忆就把过去丢开,我觉得这样是不负责任的心态。」
「不,怎么会呢?」堇红了脸,害羞地低下头,但心头却是甜丝丝的,像是
得到了一份美好的礼物。
「何况,我不想告诉你是因为怕造成你心理上的负担,我不愿意你不快乐。」
「这就对了。你一定只是因为丧失记忆害怕才会做恶梦,相信再过一阵子就
不会了;还是,你不相信我会保护你?」
神原邑认真地问着,就连他自己也觉得非常不可思议。他居然会对女人下这
美无俦的脸庞上堆满笑意。
「不,您言重了。」
「那么,确定东西已经交给神原集团了吗?朝比奈先生。」藤堂宗暗在椅子
满了害怕及惊惶。
「堇!你不相信我……」神原邑握住她的手,语重心长地说着:「你是我的
妻子,你认为我会欺瞒你吗?」
压力太大,感到不安才会做这样的梦。」
「不,不可能只是梦而已!怎么可能会有这么真实的梦呢?」她惊疑不定地
望着他,「我是不是真的杀过人?所以你才会一直瞒着我,不让我知道我丧失记
「嗯……」堇不安地低应着,无意识地往他身上靠去,想藉此寻求一些支持
和安慰,「我梦见我杀了人。」
神原邑闻言身子不由得震了一下,她想起来了吗?
要救她脱离这样可怕惊骇的恶梦?
「堇!」
最后一声喊叫完全把她的神智招回了躯壳里。
他们逐渐僵硬、冰冷、死去……为什么……为什么她会做这么可怕的梦呢?这和
她丧失的记忆有关吗?
「堇……」
说完就打开门,头也不回地走出去。
神原邑过于坦白的回答读神原树愣在当场,久久无法回神。
「唔……」
没在管公司的事就什么都不知道,我想,名声对您而言才是最重要的,别找一堆
冠冕堂皇的理由了。」
「你是不想让堇去拍广告,想要独占她才这么说的吧?」神原树看着儿子一
「你说那是什么话?」神原树愤怒地站起身,「神原集团底下有多少人要吃
饭你知道吗?你以为你当医生就很高尚吗?你嫌你老爸不够光风霁月,你就自己
来接手公司呀!
了,打算离开。
他初认识堇的时候,她就是一个性格孤傲的女子,所以他认定她是不会答应
这种荒谬事情的。
能随便透露?
事情查出后大臣要下台入狱,我想我们也难逃责任所在。「
「你……」真是孽子!神原树被儿子的话堵得死死的,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雄二!」另一道冷峻的声音传进办公室来,「不准对朝比奈先生无礼。」
壮汉一听见这个声音,马上吓得从椅子上跳起来,站到旁边去,露出小狗般
讨好的笑容。「您来了,藤堂先生。」
朋友,据说大臣的儿子是这次科技工程的负责人,把底标泄露给雅兰的继承人。
你想想看,人家雅兰有意把底标给我们,我们答应人家一点点小小的要求又有什
么过分的?得到这件工程可是会名利双收啊!而且你这么做也算是为老爸和公司
「我说了就算数!」神原邑不悦地低吼。他不想,也不愿把堇和全日本的男
人分享,堇是他的!
「可是,对方指定要你啊!儿子,为了老爸,为了整个神原集团,难道你就
书桌。
「我不会答应的,不论是堇或是我都不可以,我不允许!」「邑,你问过堇
了吗?
所以,除了想办法让堇去拍那支广告,好让他有机会接近她之外,目前别无
他法了。
问题是,神原邑不准堇拍广告,这该如何是好?
「您放心,我不会辜负您的托付的。」朝比奈司微笑道。
只是,堇现在正在失忆中,他该怎么唆使她替他偷出机密呢?
若不能完成这件任务,他担心自己会被藤堂宗暗给做掉,藤堂宗暗是不会容
「欲速则不达。」朝比奈司好风度的微笑。
「少跟我咬文嚼字!」壮汉大力拍着桌子,冲着朝比奈司斥喝,「你当我们
是花钱请你当花瓶的吗?」
不过他也没打算让别人知道他们朝比奈家算是有名的犯罪世家;父亲是神偷,
母亲是女流氓,妹妹是杀手,而他则是商业间谍。
「原来如此。」藤堂宗暗算计的双眸掩上深思,「那么,的确是对我很有利。」
「喔?你有妹妹?」藤堂宗暗颇感兴趣地挑了挑眉毛。
「是的,她叫朝比奈堇,是我同父异母的亲妹妹。」朝比奈司前没有多作介
绍的打算,反正他也没有把妹妹托付给眼前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修罗的打算。
住她,用他的胸膛贴在她的背上。
他用舌头轻舔着她的背,一直游移到她粉嫩雪白的颈子,再从后面轻舔她的
耳垂。
神原邑让她看着镜中的自己,一边咬吮着她洁白圆润的肩头,大手罩住她的
小山,技巧地逗弄爱抚。
「这么雪白粉嫩的酥胸,浑圆饱满,让我真想好好的饱尝一顿。」
「真的吗?」神原邑更深地将她搂进自己的怀里,修长的手指探进她的襟口,
戏弄她的粉色珍珠,「我很高兴……」
「邑……」她无力地低吟着神原邑的名字,感觉他的触摸几乎要夺走她所有
虽说他已知晓她身体的一切秘密,但她还是忍不住感到难为情。
她用力地摇摇头,根本提不起勇气看他。
但神原邑可不容许她逃避,食指抬起她的下巴,眼神温柔如水地说着:「不
感过了之后,一定就不会再有这些不该有的情绪了吧?
对,一定不会再有了!
「好……」堇柔顺地依偎在神原邑怀中,一点也不知道他心中的风起云涌,
执意要知道,又不是你的错,你不要自责呀!」
「那就答应我,不准再提过去的事了,好吗?」不然他会被罪恶感杀死的!
他不想让她回想起过去,不知为何,他想保护她,像是保护一朵娇弱的小花。
可以重新开始的,我想爱你,想爱你呀!」倏地她颓然地放下手,有些无力地说
着:「可是,不可能的,你还是会放在心上的,不可能重新开始的,对不对?」
神原邑的回答是直接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唇。
好像可以替她挡去一切风雨似的,和神原邑在一起她就有安心的感觉,她害
怕和他分离。
「你会在意吗?」神原邑苦笑着,露出感伤的神色。
「傻瓜!那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神原邑微笑地道,重新将她搂进自己的怀
中;也不明白为什么,他就是不能忍受她不在怀中的空虚感。他真的只是在安抚
她而已吗?连他自己都有些不确定了。
上坐下,交叠着修长的双腿。
「目前为止应是还没有,但是我找不到那样东西。」朝比奈司据实以告。
「那样东西放愈久就对你们愈不利,希望你能加快脚步,朝比奈先生。」藤
然你为何会有这种表情?我的过去真的有这么糟吗?我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她突然急急地坐起身来问着。
「嗯……可能……有一点点吧!」实在不知道该编什么故事,所以他决定顺
恶及丑陋,他想让她展颜欢笑,想为她抹去过去那段黑暗的时光;他知道她并不
想杀人的,不然她也不会做恶梦。
既然组织已经毁了,代表着过去的一切也应该跟着一起结束,他会守着她的
她抓住神原邑的衣裳,急切地喊着:「我讨厌自己不负责任。」
神原邑盯着她白皙的脸蛋好半晌,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反正你就是坚
持要知道,好吧,我告诉你。」
他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还得分饰家的角色,编故事骗人。
但是,看着她脆弱苦恼的模样,他居然不确定自己说不希望她不快乐的话有
几分虚假……
种他过去最不齿的承诺?
莫非,他是对堇玩真的了?
神原邑好笑地摇着头,认为自己是真的疯了。
堇愣了会儿,看着神原邑温润深情的眼睛许久许久,最后才缓慢地摇了摇头。
他说他是她的夫,跟他在一起的感觉是如此美好和安全,除了他以外,她又
能相信谁呢?
忆前所发生的事,对不对?」她急切地问着。
神原邑看着她,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难道……是真的?」堇放开紧抓着神原邑衣服的手,惹人心怜的脸蛋上堆
「是真的吗?邑,我真的杀过人吗?不然为什么我会做那种梦?」她反手抓
住他的衣襟,有些慌乱的问着。
神原邑深吸一口气,语多轻哄地道:「没有,是你想太多了,堇,一定是你
她眨了眨眼睛,集中焦距,这才看清那个呼唤她的人是谁。
「邑……」她轻声低吟着神原邑的名,发现自己正躺在他的臂弯之中。
那声「邑」真是泌入心扉的甜蜜,神原邑扬起嘴角,「你做了恶梦?」
有人在呼唤她!
「堇!你醒醒,是我!」
声音似乎又更近了些,既陌生又熟悉,既遥远又温暖……是……谁呢?执意
穿着一身全黑三件式西装的藤堂宗暗走入了办公室,举手投足间净是贵族般
的绅士风采。
「不好意思,下属对你无礼了,朝比奈先生。」藤堂宗暗走向朝比奈司,俊
堇睡得很不安稳,在床被间滚动呻吟着。
她看见自己的手上沾满了鲜红浓稠的血,而脸上则有着最冷酷冰寒的表情,
即使是有人在她面前大量失血、挣扎求饶,她也仍是一脸无动于衷,冷眼旁观着
脸讥诮,语调中还有少见的挖苦,突然了解问题症结。
已经走到门边的神原邑闻言停下脚步,旋过身来,过分甜蜜地微笑着道:「
被您发现了吗?一点也没错!」
不要在一旁泼冷水,你所看见的不过只是事实真相中的一部分而已。「
「是吗?」神原邑倒不以为然,「我只相信我眼睛所见到的,何况,少一件
工程顶多只是少了上千亿的收入,这对神原集团来说根本是九牛一毛,别以为我
然而,就在神原邑走到门边的时候,他仍忍不住地在门边停了下来,冷声道
:「爸,我对您真的是太失望了,没想到您会堕落腐化到连自己的儿媳妇也要卖
掉。」
「好,你有种,我就去问堇,看她愿不愿意。」
到最后神原树实在气不过了,决定亲自去问媳妇。
「只要您说得动她。」神原邑冷笑着站起身,认为这次的谈话已经可以结束
尽一点心意,有多少人想要这件工程你知道吗?」
「据说而已,需要那么相信吗?」神原邑不屑地哼道,「况且谁知道大臣的
儿子说的就是真话,也许雅兰丢给您的不过只是个饵,再说,国家工程的底标岂
不能稍微牺牲一下吗?」神原树对儿子动之以情。
「不!」神原邑还是没有第二句话好商量。
「你知道吗?雅兰化妆品公司的企业继承人和政府内阁总理大臣的儿子是好
她说不愿意了?「神原树的适应性很强,已经认定堇是他的媳妇。
毕竟也不是有很多人能有像他这样的好福气,可以有这样一个貌美如花的媳
妇。
朝比奈司陷入苦恼之中。
「要我答应拍广告?别开玩笑了。」
神原邑二度被唤进父亲神原树的书房,在听了父亲的要求后,气愤的拍着大
许有任何不利于他的事物存在的。
他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他得想想办法才是。
朝比奈司长得比一般男人更形俊秀,更会令女人爱慕,壮汉会这么说完全只
是因为嫉妒。
「不敢。」朝比奈司笑意不改地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