缸里,又跑出来,忍着臭味,将李教授的衬衣和背心脱了,又咬咬了牙,奋力拽
起他的裤子,将他的外裤扯下来,又狠狠心,闭上眼睛扯下那同样湿透了的内裤,
她的手一接触到他那毛茸茸的下体,不禁脸上一热,心跳迅速加剧,但他冷凉的
脏了,还溅到红子的身上,那秽物发出一阵阵难闻的酒臭味。红子又气又急,泪
水不禁在眼里打转,她真的觉得不知所措。但她唯一的想法是不能让她的亲人再
受到半点伤害,他们都不能受到了精神上折磨后还要受到肉体病痛的打击。
上,为他盖上一张被子。然后她到浴室去清洗她焦燥的情绪。当她自己又赤身裸
体的站在浴室的时候,她更强烈地希望刚才她所欣赏到那个男体站在面前,然后
两具肉体紧紧的拥抱,交融在一起。这样想着,她觉得她的下体暖烘烘的,并感
的富有弹性,这正是她最喜爱的老人的类型,她感到老人全身上下透露出的成熟
老人的气息令她已无法自拔!软绵绵的阴茎浑身透出一种静止的美感,堪称精品,
实在是令人爱不释手。阴茎的根部被浓密的卷毛覆盖着,一眼望去,尤如冬日刚
毛,从脚这端看过去,整个躯体是那么匀称、那么悦目,尤其是那生殖器,显得
那么阳刚之美她觉得她的身体正在发生着奇妙和变化,下体似乎有点湿润起来。
她已不是十年前的红子,她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因此她的手不想停下来,但她
交错毕露的老阴茎像爬满了蚯蚓似的静静地躺在那里,显示着岁月的沧桑但又彰
显着一种生命成熟的美。
红子禁不住俯下身去,抚摸着他的身子。先抚摩老人的两个紫红色的乳头,
说不出是激动还是紧张。可她又身不由己地一边移动着喷洒,一边观赏着老人的
裸体。老人虽已到七十岁了,但由于常年坚持锻炼,胸部光洁而结实,肌肉一点
也没有松弛的现象,加上保养好,皮肤光滑红润,那肌体看上去似乎才五十来岁。
心有种隐隐约约的疼痛。她不由得收回回忆的思想,大胆地注视起面前这个男人
来。
但这时,她觉得水温低了,她怕李教授会受感,便将水放了,将热水调好,
介绍的对象就是不来电,让父母瞎着急……
(9)
想着往事,红子的心跳得很厉害,似乎怕被人窥破似的。但眼前这个男人也
了一块儿,但红子没顾及得这些。
红子将他放在一张沙发上,拿来一条手巾想帮他擦干头发,又拿来一张大被
子,想给他铺上,可一想又不行,那湿漉漉的衣服穿着怎么行啊,不感冒才怪呢!
她本来就敬爱的父亲更给了她一种更伟岸,更强壮的感觉,在内心里面觉得她的
父亲更让她崇拜,尤其一想起父亲胯下那坚硬的东西,红子就会有种激动,这是
红子心底里,谁也没有知道的秘密。
事啊!哈哈!」父亲爽朗的笑起来。
「人老了还是没有一点正经!」母亲的手在父亲的肩上轻轻的掐了一下。随
着父亲的一声低吼和母亲也是抑制不住的叫声,他们两个人似乎达到了兴奋的顶
「嘻嘻,只要我们兴奋就行了!」父亲笑着说「我快出了!呀……啊……」
父亲更兴奋地大声叫着,动作也越来越快,红子清楚的能看到他身上的肌肉闪着
油亮的光泽。
认识里,她的母亲因为身体胖些,她觉得她母亲的体重并不会比父亲轻呢。
父亲就这样用双手托起母亲的屁股,让母亲的双乳紧紧的贴着他的胸膛,他
就这样一上一直让母亲在他的腰间运动,那长长的阴茎这回是看不到了,但红子
让她的屁股正对着自己,接着他就自己捧起那坚挺的阴茎往母亲的私处探去,她
听到母亲「啊!」了一声,不知是快活还是难受。而父亲就开始操作起来。父亲
的双手按着母亲的两腰,身体一前一后地运动着,那宝贝活儿一进一出,他们两
有好事的人说红子爹的那命根子是全村男人里面最长最大的,这在村里男人里并
不是秘密。他们村里面,如果有的女人和自己的丈夫得不到快活而埋怨,男人就
会气呼呼的说:「要快活,去找红子爹去,让他干死你!」
小时候,村里那些和一样大小或比她大点儿的男孩子一见到她就会说:「我们村
没有人那活儿比得上红子爹。」红子当时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现在她一联系起
来,才恍然大悟。十几年前,人们的思想还很纯朴,没有尔虞我诈,见面了都是
看到了她的父亲和母亲正在院子井边的墩子上一丝不挂地干着什么。
「帮我舔舔啊,我要你这样!」是父亲充满磁性的声音。
「谁叫你的东西那样大那样长啊,我的嘴都转不过来了。」只见她母亲吐出
子。
快到家了,红子放慢了脚步,她刚想推开院门,但院门已从里面扣上了。一
阵说话声音传到红子的耳朵,她不禁好奇地听了起来。
叔伯、近邻右舍的人为了一点地界而互相争得面红耳赤,甚至拔刀相向,并因此
而生仇恨,他就觉得心寒,干脆搬到这偏远一点的地方盖了几间房子,倒也清静
自在,后来,父亲干脆更是加了围墙,使它成了一个大院子,院子里面种些花呀
呼倒还将他们夫妻俩逗乐了。)」红子连忙跑上前去,她蹲下去喊着他,但他一
点反应都没有,忽然一阵酒气袭来,她才想起是可能是他喝醉了,他知道这样醉
酒又淋雨是很危险的,很容易患病,但她看到他醉得像泥似的,一点办法也没有。
说走就走,红子是一个主观性很强的女孩子,她想到现在回到家,正好可以
给父母一个惊喜呢。
红子的学校离家并不远,搭车三十分钟就到达了。红子在车上望着那圆圆的
的打击,然后送还他们一个很好的礼物———一个品貌兼优的女儿。
红子的学校是寄宿制的封闭式管理,她一般只有到了星期天才回家,但最近
学习忙,快毕业了,她也有一段时间没有回去了。今天放晚学时,学校突然宣布
的身材和姣好的相貌,不用装饰也有一种天生丽质的美,加上她肯参加各种劳动,
使得浑身上下透出一种健美和青春的活力。她正在读初三,成绩好到令人羡慕,
女生都妒忌她:上帝给了好一副好身材,还给了她一个聪明的脑子。好在她待人
可能并且是荒唐的事,但她无法制止自己的想法,因此,现在她已经26岁了,
但对谈婚论嫁的事一点儿也不热心。
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是因为那一次?红子的思想又像脱缰的野马,回到了令
匙的灌下去。
但她的目光无法避免地看到眼前这个老人的裸体,或者说,红子无法拒绝一
个男人裸体的诱惑,这是一个她敬爱的人的成熟的裸体。她觉得自从目睹了父亲
突然,她听到「咚」的一声沉闷的响声,然后又没了声响。红子觉得奇怪,
那是什么声音呢?猫、老鼠或者什么动物发出的声音,但她又一个个否定了,在
这么个雨夜,什么动物会出来活动呢!她突然一个灵光闪现,内心一震,似乎有
身体又让她着急,她可顾不住多想了。
她就让他那赤裸的身体紧贴着她,她使尽吃奶的气力将他放进浴缸里用热水
泡着,又赶忙弄来一碗姜汤,用汤匙小心的撬开他那胡子间紧闭的嘴唇,一匙一
红子想将他的衣物脱了,但一想伸手就不禁脸上一红,虽然红子没有男女授
授不亲的封建思想,但毕竟这样一来,她接触的就是一个异性的身体,而且是孤
男寡女的。可不这样,她怎么办呢?她连忙跑进浴室里,调好水温,将水放进浴
觉似有一股液体流了出来,不由得将喷洒对准那个神秘的洞穴冲洗起来。
她忽然听到李教授喃喃的声音,便急忙披上一件睡衣跑了出去。原来是李教
授正在说着梦话。人的醉酒分几个过程,沉睡毫不知觉,然后是有点模糊但没有
遇大雪的草地一般,白茫茫的一大片,闪着诱人的白光,突在二侧的山峦,能见
到肉色,绉绉的纹理,更显得鼓鼓胀胀的。
红子不敢再犹豫,她迅速地帮李教授擦干身子,还是半抱半扶的将他扶到床
但又能怎么办呢?她蹲下来,托起李教授的脸,想弄醒他,她看到他衰老而苍白
的脸,不禁心里一酸。她知道他肯定是有什么心酸的事无法开解才会这样的借酒
浇愁。这时,李教授突然口一张,吐出一堆秽物来,将胸前的衬衣还有裤子全弄
不知道李教授什么时候会清醒过来,她也不知道酒醉的时间有多久,她害怕李教
授醒来如果发现她的行为,会认为她是一个轻浮的女人。但她的手真的不想就此
罢手,只好轻轻地擦拭着眼前这个老人的胴体,她感觉着他细滑的皮肤,软绵绵
然后是那十分结实的胸肌,再沿着肚子,慢慢摸到老人的生殖器。那阴茎说真的
实在是男人中的精品,白晰而红润,既粗且长,柔软而富有弹性,龟头大且光亮,
看起来显得还很有活力。那两只睾丸红润饱满,象一颗核桃一样,外面长着些阴
有趣是那两个乳头周围长出了一圈又长又粗的毛,将那乳头紧紧的围着。但毕竟
是岁月不饶人啊,他的腹部还是明显有了折皱的皮肤,最让红子喜不自禁的是他
的下体,从小肚子开始就延伸着一丛丛密密的毛,黑白相间,混杂其中,那血管
用喷头往李教授身上洒去。
李教授依然在沉睡之中,红子知道那是酒醉后的一种深度睡眠。于是,她的
目光变得大胆起来,但一触到那渴望很久的裸体,她还是感到面热和心跳加快,
是让她心动的另一个男人啊,以前,她绝没有想过要和秀姨分享这个男人,就像
她爱她的父亲但她不会想过拆散她的母亲一样,她只是将这种想法埋在心底。可
现在秀姨去了,李教授得有个人照顾啊!想到李教授近日失魂落魄的样子,她的
那一晚红子不敢回家,怕父母知道她曾目睹了他们那激情搏杀的那一幕而产
生尴尬。便到同村一个同学的家里寄宿了一晚。但她从此总会拿别的男人和父亲
相比,觉得没有人会像她的父亲那样优秀。因此尽管到了出嫁的年龄,她对别人
点,两个裸体一动也不动,似乎是在享受一种乐趣,然后,父亲将母亲轻轻的放
在地上,自己也压了上去,二人相拥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红子也说不清那种感觉是什么样子,只是也有一种无法表达的舒服,那一晚,
「老家伙,你别喊那么疯了,好不好?叫人听到了怪难为情的。」母亲娇嗔
父亲。
「嘿,有谁听到呢?红子又在学校,听到了又怎样?我们夫妻干的可是正经
听到的他们更忘情的叫喊。直喊到红子浑身发热,觉得身上也有了反应似的。
「爽吗?」她的父亲喘着粗气问。
「你是越老越不害羞了,这把年纪还花样百出,让人瞎折腾。」
个人都发出「啊……啊……呀……呀……」的声音。突然红子爹又用力地将母亲
的身体扭转过来,就势将她拦腰抱起,红子想不到并不高大的父亲怎么会有这么
大的力气,能将和他同样高大的母亲这样轻而易举地抱起来,要知道,在红子的
她只好咬咬牙,扶起他往屋里走,但李教授毕竟是个大男人,人本就高大,现在
又没有一点知觉,让一个女人家连拖带抱的,也真的费力,好在红子也是常从事
劳动的,有着一身的力气。雨水将他们淋得像个落汤鸡似的,两个的衣服都粘在
现在红子将那些传言和看见的一结合起来,真的觉得并非虚传。
更让红子全身都兴奋的情节还在下面呢。红子想离开,但又有一种引力强烈
的吸引瘛她似的,使她挪不开自己的脚步。只见她父亲一把将母亲的身子扳过来,
笑脸相迎,有什么大小的事情也是一起来相帮和凑热闹的。那时,到了大热天,
男人们也不管是大小老少都是到村边的那条河里洗澡游泳,也不顾忌什么,只是
赤条条的,红子父亲那胯下的宝贝也和别的男人一样呈现在别人的眼前,于是就
一条长长的东西,舒了口气说。那是她父亲的阴茎,在月光下,她分明看到了那
玉棒在父亲的身前向上挺立着。红子的心跳得特别厉害。对男女之事她已有了朦
胧的认识,只是真正的目睹还是第一次,她不由得面红耳赤起来。她依稀记得她
「好吃吗?」是她父亲的声音。
「唔,涨得我的嘴都发麻了!还好吃!」她的母亲说。
红子凑近门缝,里面的情景在皎洁的月光下一清二楚的呈现在她的眼前,她
什么的,让这个院子充满着温馨的气息。这样一来,他们不但远离了人世纷争,
还自得其乐,真是自有一番天地。
红子对父亲的能干和处世佩服得五体投地,他的乐观豁达也深深的影响着红
月亮,不禁想起已差不多一个月没有回去了,于是,一下车,她就趁着这姣好的
月色,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在回家的小路上。红子的家在村角的边落上,她父亲就
靠着种些果苗什么的去卖,并养些蓄物,倒也攒了些钱,但他看到那些说是兄弟
因当地政府有一个大型的会议要在学校召开,所以临时决定放假。吃过晚饭,校
园空荡荡的,大多学生都趁这个机会回去了,红子想到后天就是周日,于是也决
定回家看看。
热情大方,又乐于助人,很有人缘,因此大家都和她很合得来。她也自然的成了
学校公认的校花。
红子的父母亲也为她而觉得骄傲,认为上天还是公平的,他们受到了那么多
她一生也不会忘记的一些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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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子长到17岁已成了一个婷婷玉立的大姑娘了,一双闪亮的大眼睛,修长
那一次之后,她的内心深处就对男人的身体充满着极大的好奇和向往,但最奇怪
的是,她对别的男人从不感兴趣,以前是她的父亲,现在加上李教授,她觉得只
有这两个老男人才能让她心动,并且一想起来就会激动难奈,她往往觉得那是不
了种感应似的,他连忙冲出去拧亮了所有的灯,朝发出声音的地方找去,她果然
发现地上有一个人卧倒在雨水中,「李伯子!(李教授其实叫李雨桐,红子本欲
称他李伯父的,但又想像他们一样来点幽默,将」父「字改为了」子「字,这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