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昨天半夜……」我话还没说完，妈妈手里的豆浆碗哐当一声掉在了桌

上，「啊……烫。」爸爸递给妈妈一张手纸，笑道：「妈妈你也真是的，还天天

说我呢，这么大人了这么不小心，赶紧擦擦吧。」

「哦哦，那就好。」我松开一口气，跳下床铺三除两下穿好校服，一溜烟—

—的窜到洗漱镜前欣赏这张英俊的脸，嗯，跟昨天一样帅气，除了脸上有些黏糊

糊的，也许是昨晚做梦流了一脸口水吧。我洗洗洗洗洗……

梯口跑去。

天台阶梯下的我满身大汗淋漓，好似刚刚洗完桑拿浴。整理好呼吸，我慢慢

放轻脚步攀上阶梯，再次在脑海中整理着面对妈妈的说辞，心中默念：我昨晚在

转身抬头一望，却发现妈妈正在对面走道上闲庭信步，不是五楼，而是六楼

……真是服了，妈你是神仙吗，飘来飘去的！

旧校舍只有前四层的教室还在使用，五六楼的教室废弃已久，亲爱的肖大美

妈妈。

站在四楼楼道口，我气喘吁吁的四处张望，终于远远望见妈妈和一个胖胖的

男生站在对面的教师里有说有笑。

你再说一遍。」

「呜呜……哥，我错了……我看到肖老师和一个男生上楼了……」狗东西给

我指向一侧的楼道口，没曾想到他还真见过我妈妈。

我从此洗心革面，发誓不再滥用暴力，让妈妈替我赔罪。现在我长高了，也

长壮了，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的学习了。

今日冲冠一怒，再度祭出绝活爆狗蛋，实属忍无可忍。

久之人送外号「二中鸡霸陈一凡」。

直到初三我又一次将同学打进医院，偶然看见一群泼皮寡妇围着妈妈，口吐

各种难听至极的词眼……妈妈替我鞠躬道歉，我才意识到这两年妈妈替我遭了多

象。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我上初中，认识我的人依然到处散播谣言，拉帮结派欺

负我。

当我意识到一味忍让只能换来更多的屈辱，在又一个被堵在学校门口的下午，

人为何不肯接受善意，却要选择的作死？因为他不算是人。

「狗东西，不会说人话。」我一爪扣在狗东西的胯下，这招龙爪手杀伤力太

大，自升上高中以来我已经很久没用过。妈的，还挺大。

我继续问：「就是肖静媛老师啊，你也不认识？」

帅哥语气不善，狗嘴吧唧一声，「你谁啊你？哪来那么多废话？」

我是肖静媛的儿子、叶芳的同桌兼守护者、未来的男朋友和老公、德智体美

起床！快高三了，你自觉一点好不好？还不快起来！洗脸下楼吃饭！」

我没皮没脸的笑道，「睡的好精神才好嘛，妈妈你先出去吧，我穿好衣服马

上去洗脸。」妈妈白了我一眼转身离去，我突然想到昨晚的春梦，畏畏缩缩的开

我忘了交作业，回去帮我交下可以吗。」「嗯。」芳芳感激的看了我一眼，趁机

转身离开，留下一地清香。

而那个男生的眼神就有些精彩了，两颗王八绿豆死死追着芳芳离开的背影不

我很清楚眼神的含义，面对接连不断的告白，不懂拒绝别人的芳芳总是很苦

恼。这也是我没有贸然告白的原因之一，害怕芳芳把我和其他庸俗的男生当成一

丘之貉。

女神平均每周都会经历一两次告白。

那男生长得也算人模狗样，狗头上怕是抹了半斤发蜡，自以为很潇洒的单手

插兜，站在芳芳面前喋喋不休。这狗逼，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

连日来的熬夜让我头昏脑胀，探着脑袋张望了一圈，发现妈妈脚步不停走在

相反的方向，亲爱的妈妈，我赶时间，你没事不要乱跑好不好啊！

妈妈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旧校舍的入口处，我赶紧跟上去，旧校舍天井一周

远远望见肖大美女从食堂里出来，我手里拽着课本，一遍又一遍的在脑海里

整理着说辞：「开头是我有一段文章不懂，亲爱的肖老师帮我解释一下……」然

后顺其自然的绕到早上的话题，「我梦见妈妈有了钱就不教书了，开起一家珠宝

就说是半夜起更……不行，妈妈是了解我的，一旦睡着，就真跟死猪一样…

…就算有人拿个锣鼓在耳边敲都不会醒，半夜绝对不会起来撒尿。

而且说起床尿尿不就暴露我偷听到妈妈肉麻的情话了么，妈妈可不是芳芳，

直的男人，一个完美的女人身边也不能是卑鄙小人　－于是我忍痛割爱，回归正途，

努力学习取得好成绩，最终赢得现在的位置。

公猪们，成绩是我实打实考出来的，可没有一点作弊。我现在很飘，对，就

背后的各位不要看不起我，相信这种机会你们也不会放过。知道我为什么能

赢到最后么，因为我比你们都要努力！

在你们绞尽脑汁打听芳芳喜欢听的音乐、爱看的书、追的哪个明星之时，我

「没事，想公式想的，啊，刚刚我还不太懂，可以再跟我讲一次吗？」芳芳

是因为你啊，再多挨着你一会儿我的脑袋可要烧坏掉了，不过……我乐意。

「嗯，这里要这样解……」芳芳的宛若仙女在歌唱的声音让我大脑都在颤抖，

形象一点形容，就好像有人拿着一跟羽毛，松软的羽尖在皮肤上不停的抚摸，

扫动……随着时间的推移，皮肤变得愈发敏感，体内的欲火高涨，恍若高潮的前

奏。

耳边不停回响，「凡凡……凡凡……肏我啊……凡凡……」

咦，怎么听着像妈妈的声音？真是个奇怪的梦，不过无所谓了，芳芳，好好

感受我的大屌吧！

啊，女神，你怎么这么好……我自然而然的凑近芳芳，与她温暖柔软的肩膀

靠在一起。

背后十几道如刀剑一般犀利的目光让我不禁打了个寒颤，嗯嗯，我感受到你

了……一时各种纷乱博杂的奇怪念头涌进脑海，我坐立难安，哀叹连连，再也无

心早读。

「凡凡，你怎么了？」芳芳温柔的问道。

去学校，我打车先走了不陪妈妈你迟到啦！」

「嗯……眼神的含义很丰富啊……」早读的时候，我越想越觉得妈妈最后看

我的眼神不对劲，她可能……不是可能，她一定发现我半夜没睡！

嗯嗯！爸爸的反应让我相当满意，不愧是我亲爹！

「你也在做梦呐，还不赶快吃饭。」妈妈回到饭桌，我偷偷打量她脸上的神

色明显舒缓了许多。妈妈，你就感谢我的机智吧。

看来，妈妈一定是因为被我听到调情的电话害羞了，说起来我也真傻，问爸

爸不就让妈妈知道我昨天半夜没睡么？

「嘿嘿……」我故意大声喊道，「我还没睡醒呢，就是昨天半夜我做了个梦，

下不停抽刺，忍不住伸手揭开面罩，居然是叶芳！

是了，我在做梦，我的女神出现在梦里是很自然的事，芳芳耐心等等我，现

实中我也会和你做很多快乐的事！

老爸回头继续问我，「昨天半夜怎么了？」

滋唧————餐椅滑响地砖，妈妈突然站起来端着小碗脚步急促的走向厨房。

奇怪的举动倒提醒了我，憋住下面要对爸爸说的话。

一楼的餐桌上妈妈像往常一样准备好了丰盛的早餐，坐上自己的位置望见在

喝早茶看手机的爸爸，关心道，「昨晚的事解决了吗？」

爸爸有些疑惑的望着我，「昨晚什么事？」

女，你跑来这里做什么，你知道你的儿子要累死了吗……

绕了好大一圈跑到对面六楼，在教室里挨个张望，空档的教室里没有看到妈

妈，我抹了一把脑门上汗水，剩下的只有天台了吧。无语中继续向通往天台的楼

等我靠着墙壁匀出两口气，转身一看，呵！妈妈又不见了。我赶忙跑到对面

教师，胖胖的男生还在，我问他，「同学，请问肖老师去哪了？」

「哦，肖老师刚才好像上五楼了。」

「谢了兄弟。」我把两颗蛋蛋在手中又搓了两下，语重心长的告诫道，「以

后别缠着叶芳，人家是好女孩，不谈恋爱的。」

放开狗东西我一口气冲向楼道，一楼，二楼，三楼……跑了三大圈也没瞅见

口叫住门口的妈妈，「那个……妈咪？你没听到我说什么奇怪的梦话？」

「我看你现在还在说梦话，不看看几点了！」妈妈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墙上的

闹钟。

「二中陈一凡，听说过没有！？」

「听……听过……」

「你叫什么名字，几年级哪个班的，班主任老师是哪个，家住哪？刚刚的话

少罪。

妈妈从不跟我讲这些事，也不会过分责骂我，我知道，妈妈是因为小时候没

有能力保护好我而自责。

认准领头的一个，拼了命将他按在地上暴打，直到我的手臂脱臼。

自此我开始了不良少年生涯，那时我依然要比同龄人矮小，但是我出手狠辣，

两年下来，附近中学生都怕我。因为专攻要害，加上当年标志性的鸡公头，久而

狗东西顿时面部扭曲，脸色变得猪肝一样难看，我再发力猛捏，阴沉道：

「老子是二中校霸陈一凡，听说过没有？」

小学的我因为营养不良，发育比其他小朋友都要慢，自然而然成为霸凌的对

劳全面发展的现代五好青年，还是你爸爸　－我想这么说的，但是怕吓着他，

微微一笑，「我是肖老师的儿子。请问见过她妈？」

「你妈死了。」他推我一手，装逼似的瞪我一眼，「赶紧滚！」

放。好看吗？知道什么叫出淤泥而不染，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看他要动脚，我赶

紧站他面前拦住，问道，「帅哥，请问有没有看见肖老师？」

帅哥梗着脖子东晃西晃，「没有，不认识。」

以前这种时候我只会偷偷观察，但现在我们的关系今非昔比，替她解围是我

份内的事。

芳芳往我身边靠了小半步，这个小小的举动让我欣喜万分，对她说道：「哦，

「芳芳。」我微笑着走上前去，故意无视那个男生，很自然的问道，「看见

肖老师了吗？」

芳芳看我的眼神就像看到救星，轻轻摇了摇头。

有四五个楼道口，横竖看不到她人走到了哪里。

意外的是居然看见芳芳站在一个楼道口前方，面前还有一个陌生的男生。芳

芳羞红脸蛋，低头盯着地面，肢体语言显得很局促。这种场景我见得多了，我的

店，每天穿的那叫珠光宝气……」

咦？妈妈？妈妈到哪里去了？明明刚刚看见她从教师食堂里出来，往常她都

是吃完午饭回办公室准备下午的课程啊？

「凡凡！」一声震耳欲聋的大喊让我从春梦中惊醒，看到了妈妈气鼓鼓的漂

亮脸蛋，我身子一哆嗦腾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当然没有忘记夹紧双腿。

妈妈插着腰，俏脸上写满了失望，「睡得跟死猪一样，叫了你这么多次都不

在她那里只能适用「知道的越多死的越惨」这条真理……为今之计，只有一口咬

定昨晚就是做梦！

我飞快的解决完午饭，两条腿蹬得跟风火轮似的飞奔到办公楼下候着妈妈。

是传说中的上头，这波我赢定了！

我在胸口的甜蜜中度过了上午的课程，但妈妈那奇妙的眼神始终在脑海里挥

之不去……左思右想下，还是决定为了电脑和手机，必须找到妈妈解释解释。

咬牙花了将近两年压岁钱，从网络大拿那里买来手机监控程序……所以我是整个

学校里最了解芳芳的人！

但是对芳芳了解的越多，我就越为窥探她隐私的行为感到羞耻。芳芳喜欢正

背后的怨念仿佛化作实质，我偷偷回头一望，十几双明晃晃的眼镜正闪耀着诡异

的光，哈哈……

「学霸，我还是不懂诶，再跟我讲一次吧？」

我的呼吸渐渐急促，炽热的鼻息犹如火山泉中喷出的蒸汽，芳芳细心的讲解

愣是一句也没听进去。

「凡凡你是不是感冒了，你的脸好红。」芳芳忽闪着大眼睛关切的看着我。

们嫉妒而丑陋的目光了，卑微的虫子们，愤怒吧，懊悔吧！女神是属于我的！

我不动声色的蹭了蹭芳芳香软的身体，温柔的触感让我的肩膀有如12毫安

过电，从微酥慢慢变得麻木。

我才注意到自己抓耳挠腮的样子很是可笑，苦着脸回答女神，「没什么，就

还是在想你昨天问我的那道公式……」

芳芳把课本放到两只课桌中间，认真的看着我，「我解出来了，我给你讲吧。」

也是，我问爸爸的第一句话就明明白白的暴露了我半夜没睡。话说做梦这种

借口也太俗套了吧，怎么就没想到好一点的说辞？

高中生熬夜的原因并不难猜，凭借妈妈的机智，我的电脑和手机怕是保不住

「真是做梦还是半夜没睡？」妈妈突然问道，似乎看穿一切的的犀利眼神让

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回答，「都说了是做梦啊。」

害怕妈妈再问，我风卷残云般的吃完早餐，拿起书包就跑，「今天我要早点

梦见爸爸中了六合彩但是把彩票搞丢啦！」

「儿砸你放心，老爸我不用中六合彩也有本事带你们去环游世界！你小子以

后不用上学了，当个富二代败家子可好！哈哈哈……」

「芳芳爽吗，哥哥的大鸡巴里不厉害！」「啊……啊……好厉害……」芳芳

在活塞运动下不停呻吟，我加快抽插的频率，叫喊道，「哈哈，爽就大声叫出来！」

「啊……凡凡……要去了……」芳芳疯狂的亲吻着我的脸颊，魅惑的呻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