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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股坐在宋哥大腿上。宋哥的肉棒低到了我的肚脐下面。(第2页)

她停在原地,指尖儿和我的指尖儿相对,像等待什么。

我真想抓住她的手,然后对着她嫣红的嘴唇吻下去!

但是电话响了。

这一年的冬天,摄影楼生意特别好,我几乎把业余时间都用在了帮忙上,青樱忙得人也瘦了一圈儿,却精神抖擞,行事运筹渐有主见,平日料理生意,拿主意的倒多半是她了。

两人之间,那份儿无形的关联日益强大,按捺得辛苦!心知肚明的彼此不在话语里触碰,然而每每眼神交汇,却都磁力一样的吸引,视线里的火焰越燃烧得热烈。偶尔闲暇,没人在场时,青樱会大胆的放肆看着我,胸会挺起来,像是在刻意展示。我也在那时候流露出藏在心底的贪婪,用目光在她的身上抚摸,从脸到脖颈……到胸口高耸的乳房,到曲线蜿蜒优美的臀和腿。暧昧在整个房间里积聚,直到仿佛情侣一般缠绵!

青樱越来越注意身体和衣着的细节,我也明白那些细节是为我而设置。漫长的日子里,这是我们之间唯一的游戏,我们都知道这样的玩火多危险,却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青樱安置婆婆睡了,回来接着吃。晚上阴天,始终看不到月亮,母亲就戏谑世道妖气太重,要不见天日的。青樱心情不好,喝了很多红酒,最后也开始糊涂起来,抱着我母亲叫姐姐,说姐姐有福气,给她找了个好姐夫。她说姐夫的时候眼睛在看着我,笑得父亲一口酒喷出来!说:「这丫头醉的可爱,子成你还是送她上楼吧,不然怕要我喊她姨的……」我从来没进过青樱的卧室。

房间里摆设很简单,却收拾得极干净,巨大的床上只放了一个枕头,墙上也不见他们的结婚照。最醒目的,只有靠阳台的矮几上摆了一张琴。青樱还挣扎着要再喝酒,扭动着身体想从我双臂中钻出去。我怕她跌倒抱得更紧,她在我怀里仰起头,说你看月亮出来了。

她的脸很红,醉眼朦胧,双手抓着我衣服摇晃。说:「你知不知道狼为什么在月圆之夜叫?是叫它的爱人呢!我就是狼,我是狼。就等着月亮出来嚎叫呢,我嚎起来你怕不怕?」她的手抬起来,用拇指轻轻扫着我的眉毛说:「你要乖乖的,要听话,不然我会生气的!我生气很可怕的,会吃人……狼饿了就吃人,有什么奇怪的?」我看她昏昏沉沉说话,心疼她的忧郁。说:「我不怕你吃我,我也是狼。」她就笑,眉毛弯成月牙儿形状,颊边酒窝更深了。把脸贴在我胸口说:「你是狼吗?那好我是肉,你吃了我吧你吃了我吧……」我抚摸着她头发,觉得自己真的在变成一头狼,低头嗅青樱的脖颈,嘴唇从她雪白的皮肤上滑过,伸出舌头舔她的耳垂。分明听到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悠长而销魂,婉转如同叹息。青樱的身子在我怀里舒展开,小幅度晃动着头,让脸颊和我轻轻摩擦。脸上的皮肤细腻光滑,像温润的玉,那摩挲肌肤的感觉随着两个人的缠绵融入到血液骨髓里去。兴奋被点燃起来,彼此的手开始在对方身体上探索。

或者她说的不是眼前狼狈,是日后的茫然。

看她的沮丧,我忽然间明白了,差一点去抚摸她脸庞。

那一场雨后,晴了很久。而我们之间,彼此小心守着一条看不见的界限,却又能轻而易举感受到对方的炽热。

袁姐没有搭理宋哥,而是直接对我说妹妹,姐说的是实话。既然选择玩了, 就不要扭扭捏捏的,放轻松点,下次再碰面的机会有没有都不一定呢。让姐姐看 看你的漂亮的奶子,姐姐看看有多漂亮怎幺还让我的弟弟护着你呢。

我对袁姐说袁姐,你不要笑话我了,我没有你那幺好看。我是一失足被宋 哥拉下来了,我有男朋友的。我现在就是赶着回去看我男朋友的,你注意开车哦。

我心里不知道怎幺的就感觉袁姐说的对。在火车上已经和宋哥都做成那样了, 还有什幺不能做的了呢?看袁姐的所作所为,他两个肯定经常在一起做这些事情。

袁姐车子已经启动了,对我说:妹子,没关系的。姐是过来人,我当初也 是和我这个弟弟这样认识的,有机会给你说说。我猜你现在肯定胸罩内裤都没有 穿啊,看看你小乳头把衣服顶起来了啊。我这个弟弟就是爱好这口啊。

我都忘记我没有穿胸罩这个状况了,我赶紧用手抱住自己对宋哥说:火车 上还说是第一次这幺对女孩子,真不应该相信你的。我们都笑了。

这时正好到一个十字路口等红灯,还有50秒的时间,袁姐停好车子,回头 对我说妹妹,这没什幺的,主要就是刺激嘛,对吧。你看看姐姐我,和你一样 的。她说完便从双肩拉下连衣裙,露出两个乳房又说我都是被这个弟弟带坏 的,姐姐的乳头肯定没有你的好看

也许从来没有这样的刺激过,已经春心荡漾的我,大脑没有什幺思考了,对 他说的话已经言听计从。车到昆山站了,他拿着行李,在前面,我在他后面跟着 他下车了。由于在车上睡了两次质量不错的觉,被早晨车站里面的微风吹的精神 很好。在出站的一路上,我始终用胳膊有意无意的挡住很明显凸点的乳房。他也 没有和我说话,感觉风从自己的裙底把两腿之间吹的凉凉的。

出了车站的大门,他电话联系了出租车,好像还要5分钟左右的时间。听他 打电话的口气好像和那个司机很熟悉的样子,我问他,他只是说曾经接触过坐过 几次她的车。这样我们就在出租车停放点这边等他的司机朋友。他抱着我,别人 眼里看我们肯定以为我们是情侣。手从我的领口伸进了衣服里,在或摸或弹或拉 我的乳头。弄的我心里痒痒的,有点疼但是感觉真的舒服。他要从后面伸进我的 裙子里摸我的屁股,被我拒绝了。这个地方肯定会被看见的。不一会听到几声的 喇叭声,他说车子来了。

我也看到了,是一辆byd银色的车子,他的司机朋友下车接我们,他对我 介绍说:「这是我朋友,也算是我姐了,经常用她的车,姓袁。」我也就顺口说 了一句袁姐这幺早麻烦你了,袁姐边打开后备箱边说:「不要客气,我弟喊我了 肯定到啊,再说我可是收费的」。袁姐看起来大概40岁左右,妆花的还比较浓, 穿的是一套黑色的比较宽松的连衣裙。东西放好后我跟着他都上车坐到了后面。

一连几天我都没上楼去看青樱,甚至道歉的勇气都没有。被拒绝的那一幕不分白天黑夜在我脑海里一直重复,每次我都惭愧得想找个地缝儿钻进去,希望永远不要见任何人。

青樱那边却安静,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也没打电话对我质问。我自己心里有鬼,更是刻意绕着她,唯恐碰见了无地自容,然而毕竟是住得近,还是碰到了。

那天大雨,我在公交站台遇到青樱,似乎是刚从超市回来,手里提了两大袋东西。显然是没带雨伞,所以有些无聊地站在雨棚下面。我过去让她跟我打一把伞回去,她只是看了一眼,有点赌气地没动。我就站在她旁边,也不敢多说话,两人就这么都低着头,看着车轮在身前停下再开走,看穿着各色各样凉鞋的脚踏着积水上上下下。

青樱用了免提接听,但是没说我在。周凌的电话很简短,背景一片嘈杂,夹了一些起哄和怪叫。我在旁边听,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有没有显得难堪,这个兄弟的声音听上去那么遥远,仿佛从另一个世界传来,却强悍地宣示着他的存在,如一把锋利无比的刀从我和青樱之间划过,切断了这个冬季我心里最后的温暖。

我离开的时候已经有零星的炮仗声,空气中也开始弥漫烟火的味道。青樱追到了门口,犹豫了一下,把头垂得很低,轻声说:「东西先放在我这里,如果你需要了,就来拿。」说完拉过我的手,在我手掌里放了一样东西,转身进去了。

那是一把银色的钥匙。

除夕青樱来我家,带了五万块下来。说这几年承我一家照顾,终于生计上安泰。母亲就急起来,嗔着脸说:「你这是什么话?不说两家交情,不说邻里,那件事捋到头,也有我们的不是在里面!你拿这钱下来,就是砸我的脸了!」吃过饭青樱回去,悄悄把钱留下了,母亲就要我送上去,说:「她有这心就足够了,以后你更要着力帮她!」我上去看青樱,见她正等周凌电话。看我把钱放在桌上,半开玩笑说:「这可是你的工资,你不拿,我就变成剥削你的资本家了。」我站在桌边,低头看着她轻声说:「我不要。」她抬起头,勇敢地看着我问:「那你要什么?」两个人距离很近,我凝视着她仰起的脸——小巧而干净,原来眉目之间的几分稚气不复再见,取而代之的,是成熟后的自信和柔韧。以前的短发,又长到齐肩了,但还保留着原来的样式,修剪整齐的刘海让那张脸显得更楚楚动人,没有涂口红的嘴唇很湿润,在灯光下散发出一抹淡淡光晕。

「你要什么就告诉我……」她的眼睛慢慢闭起来,适时的抿了抿嘴唇。居高临下的我,能清楚看到她胸口明显的起伏,她放在桌子上的手,茫然地来回移动着,像迷失方向的候鸟。

我把手也放在桌上,看着她的手慢慢移动过来,一点一点地接近,最后终于轻轻碰触在一起。

如果不是母亲上来敲门,我想那天的青樱和我一定不会清醒。青樱会一直醉下去,我一定不会想起她是周凌的妻子,或者说我故意忘掉世界上有周凌这样一个兄弟!

母亲是警觉的,进来看了躺在床上的青樱,拉我出去说:「要记得这两家的关系,有些事……不能做,你知道么?」我有些心虚地说我们没事。

周凌坐牢第三年出了岔子。犯人打架,他被人用刚熬好的粥浇了满头满脸,在医院住了两个多月,治好以后脸上的皮肤换了颜色,瘆人的白,斑驳陆离。

我再没出现过那样的荒唐。

青樱剪了头发,人仿佛焕然一新,她还是很依赖我,有了重要的事会叫我过去讨论一下。我照旧每日去吃一杯茶,闲聊些家常,因此养成了一杯茶要喝很久的习惯。

这一年中秋,是两家人一起过的。周凌母亲还迷呆,饭桌上不停找儿子。她已经不能和人正常交流,把自己固封成一个世界。作息却出奇准时,每到九点一定要睡。

想到这里绝对自己心里痒痒的,无意识的夹了一下双腿。然后我自己脱掉了 鞋子,双脚放在了座位上面,靠在的宋哥的怀里。

宋哥用劲的把我搂了下,然后往左边又坐了点,这样我是侧

袁姐的做这一系列的动作,我一直盯着她看。袁姐笑着回头穿好衣服,绿灯 了,继续开车。我往外看了一下,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探头,怪不得袁姐敢这幺大 胆呢。

袁姐的乳房没有我的大,所以没有怎幺下垂,乳晕很小,乳头也很小,比较 黑了。看起来肯定比我经历的多啊。

宋哥说话了姐,昨晚是不是和男人在宾馆玩的没回家啊,所以没内衣穿了 啊。你别那幺夸张,我这个朋友可没你那幺奔放啊

我们上车袁姐第一句话就问他:弟弟,换女朋友了啊?(这里我就把他的姓 也写出来吧,他姓宋,下面直接以「宋哥」来称呼)

宋哥坐在左边,我坐在右边。宋哥楼着我对袁姐说:「不是女朋友,就是刚 刚一个车上认识的。和认识你的时候一样。」

我推开宋哥的手说:别胡说好不好

女人终究心软,对我说:「你……回去吧,不用管我……」我更惭愧,觉得自己龌龊,心里又有几分莫名的委屈,给青樱鞠了个九十度的躬,说:「我诚心实意给你道歉!也不奢望你能原谅我!要是你肯给我机会恕罪,有什么辛苦的事就跟我说一声,我拼命也去给你做。」我情绪有些激动,声音自然大起来,旁边的人就都侧头看我们俩。青樱被人看得不自在,脸上红了又白,低声说:「你干什么?你这个样子干什么……」我把雨伞塞到她手上,转身走进雨里。暴雨如注,顷刻间全身都湿透了,忽然一把雨伞撑在了头顶,却是青樱小跑着跟了上来,踮着脚举起伞来给我遮挡。

她手里本来提着两大袋东西,这时候为了撑伞,东西都移到一只手上,我走的又急,她跟得辛苦,人就在雨里歪斜,一个趔趄,手上一个袋子散开,东西滚落了一地。两个人慌着四下捡,头又碰到一起,青樱力气小,被撞得一下子仰面倒在雨水中,手里的另一个袋子也甩在地上散了。

我在雨里收拢周围的东西,她坐在地上却不动,神情恍惚。我收拾好东西去拉她,她身体竟然瘫得面条一样。我叫她:「你起来你起来。」她就哇的一声哭出来,歇斯底里地喊:「我这样子,你叫我怎么办……你叫我怎么办……」你叫我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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