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做到这儿了,哪里有让你反悔的道理?”他将她往上又托了托,让她骑在自己腹上,够住她的嘴亲吻。
“陛下……那东西都……怎么……还不要奴婢呢?”她把手肘撑在楚绪头两侧,像个婴儿一样被他抱在胸口,又像一个母亲,怜爱地将孩子的头抱住,又羞赧,又有些自惭地垂眸问他。
楚绪用高挺的鼻梁去扫她的鼻尖儿,语气温柔得像是要将她的心化了:“你还没有情动,朕怕伤着你。”
皇帝不说话,把她的头按在胸口。她听着他沉闷如鼓的心跳声,就抱紧了他。大手兜着一瓣小屁股轻轻重重地揉,中间把她的双腿挂在腰两侧,下头就分开了。
她还是没有湿,干干爽爽的。上回端午她吃多了酒,酡红脸色迷蒙眼睛,半推半就里被他压在马场上,眼睛里对他的依慕保留不住。他就上了头,没准备妥善,插了一点进去就给撑伤了,没能成事。打那之后记恨了他,再也不吃酒。
也幸好没能幕天席地不清不楚地在草上把她的初次夺了。多轻薄她。
只是皇帝视线上移,她脸上的羞怯变成了瑟缩,眉蹙着,眼圈儿是伤心的泛红。
下边儿弹动了一下,更硬了。楚绪忽而就烦躁起来,克压住心里的暴戾和厌弃,耐着性子道:“朕没那个意思。”
又说:“朕不会让你疼,你别怕了。”
晴湘扶住皇帝的肩膀,乳尖尖被他突然粗暴地咬住,吃了痛,头回听他这羞辱的话,惶然地分辨道:“奴婢怎么知道陛下要怎么弄?说不得陛下赶人,敛下裙子也就能走了。”
惯是思虑周详的晴姑姑。
皇帝埋在她胸口,隔着鸳鸯戏水的肚兜子,咬湿了布料,问她:“打算得这么明白,是想了多少种朕弄你的情形?”
他语气深沉起来,有一种让晴湘害怕的深情。她看住他眼睛,道:“听听陛下说了些什么,可真斯文扫地了。”
不等他回话,她又柔声而道:“奴婢就是陛下的,没有不给。”
她的声音很好听,眼睛生得也漂亮,看他的眼神是亘久的温柔,这时又流露出妩媚。楚绪有些被震慑,垂下眸,笑了一笑,又抬眼和她对视,道:“朕要是要,本来也没有你能不给。”
“你不知道吗?朕就喜欢骚的。怎么是难听。”
他还说,晴湘羞愤起来,然而本就是一个没脾气的人,何况是在他面前,只是把身条儿又绷紧了。
“真喜欢,一直喜欢。”他含着笑,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扫,手扣住饱满的乳球,拇指把嫣红圆滚的硬挺乳首乳首按陷进去,打着圈研磨,“奶子屁股都肉乎乎的,腰又生得这么细。”
这样亲密无间地被他抱在怀里,体贴地对待。她人都快烧化了。
他又将她放平了,撑身坐在她身侧,用了蛮劲儿把衣带都扯碎,从她身上剥下来扔到一边儿。这下可真是赤裸了,害羞地偷觑他一眼,见他身下那根东西高高翘着,茎口不知羞耻地吐着水儿,还在弹动,而他目光幽深地盯着自己胸口。又不由自主伸手去挡。
楚绪捏住她的手腕,禁锢在枕头两侧,又俯下身来压住她。他用有力坚硬的胸膛压在她胸前的娇软上蹭,道:“是朕的东西了,朕要看,不许你挡着。”
晴湘心里涩楚,可是又没有办法。知道他对自己不一样。这点不一样里有昔年的情分,也有她处处的留意和体贴让他习惯。但是这用不了一辈子,她会容颜衰老,而后宫里鲜嫩娇滴的美人一茬胜一茬儿。她在宫里长大,这都看得清楚,当人的妾,色衰爱驰了是多可怜,尤其是皇家。
然而实在是没法。他对她这一点不一样,这点细致和耐心,这点只对她流露的撒娇和小性儿,眼下就是让她迷醉,让她妄想。而且她也想象不出出宫后的日子,从五岁那年偷瞧见他一脸狰狞用狠地坐在墙根一下下用头撞墙,而她跑进去抱住他,她的日子就围着他转。
在宫里头没有亲娘护着的孩子,都得早慧。她八九岁学着动针线,第一张帕子先献给张皇后,第二个就是给他绣的荷包。
又微微仰头,含着她的眼珠子珍爱地吻了吻,道:“你的身子很好,每一处朕都喜欢。”他分心说话的时候手也没有放过她的身体,指尖在她脊弯来回轻抚。
晴湘眼睛忽闪了两下,又不说话了。怎么会没有动情呢?
她七八岁看大公主大婚,就想要嫁给他,后来他定亲了,她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不够,不敢再肖想。可是少年少女多情怀春,哪里是理智能压得住的?再后来他一个接一个有了女人,她情知这不可避免,酸楚之余,也不是没有想过被他疼惜。
想着也许是上回的疼让她心里生出了恐惧,楚绪分外怜惜地想要补偿给她。长指顺着臀缝滑下去,沿着花瓣轻柔地来回摸索。
她忽然道:“陛下,是不是奴婢的身子不好。”
楚绪愣了一下,她又说:“不若召薛娘子来侍奉吧。”
晴湘抬起一双水眸,看了看楚绪,是一种她熟知的隐抑自苦的神情。她抬起手来,揽住皇帝的脖子。她说:“奴婢相信陛下。”
他沉默地抚她的腿,摸到腿中间的时候察觉到她腿根忐忑了一下,就又撤出去,揽住她的腰翻了个身,让她趴在了他的胸膛上,绵软的双乳被压了个扁。
“陛下……”她有些不安,还没有宫女侍寝能压到皇帝身上的。
手从裂开的裤裆中间伸进去揉她的臀肉,爱不释手极了。见她只红着脸不吭声,就兀自点头定论:“你就是骚。”
已经从腰后弄松了她的肚兜,又把她放平了,把那点布料推上去,露出一对淌向两边儿的奶子来盯住,信手拨弄了一下,抿唇又笑:“奶头儿都肉鼓鼓的,朕还没揉就硬起来了。小荡妇。”
原本任人采撷的小女人忽而抬起一条藕臂,护住了前胸,然而只手堪堪遮住一侧,肘弯反将一侧乳儿挤起来,更饱满诱人了。
晴湘就轻轻“嗯”了一声。
她的头发凌乱地摊在枕上,楚绪给她整理了一下,又拎着她的腿强行给分开。
蓓蕾初绽,他沉下目光盯着毫无遮拦的肉唇。他伸指剥开,强行地抠出她的艳蕊来,掰着她的腿,跪在其间,低下头去含住了。
他两掌在她腰上拢住,恨恨用了点力,拇指尖又往她肚脐里一抠。
晴湘终于笑出声弓腰往床里一躲,又被楚绪捞回来骑住,禁锢在身下亲。
“照着朕喜欢的长,在朕跟前晃了这么些年,到头来又想不给朕。你怎么想的?你怎么敢?”
她咬一下唇。
“陛下不是嫌弃么,说得那样难听。”
这是伤着了呢。不显山不露水的,却最会记仇的一个丫头。然而她不懂床笫情趣的青涩也令他满意,往后要一点一点让她懂。
不知道要是离开宫里离开他,是要怎么活。
她两只手试探地握住他那根东西,他就在她掌心挺身,勾住她膝弯儿的手往上游移,伸进还挂在胯上的衬裙摸索。
皇帝的喉结上下一动,素白衬裙下头绢制裤腿丝滑,没想到却只是胫衣,摸到根儿上是深润的臀沟,毛发刮得干净。兴奋地深深吐两回气,才喘匀了,捏着她圆鼓鼓的屁股蛋儿往上托了托,狠狠掐住臀肉,挺着那根东西往她腿间撞,仰头逼问她:“你怎么这么骚?还知道剃毛。抱着屁股自己剃的么?想随地撩起裙子来给朕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