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叛徒,我作为城主,会按照城中的法则处置他,他生是这的人,死也只能是这里的鬼,自由我是断断不会给他的,他如果还是想逃或者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城里的控制人的手段不少,无论是毒品还是什么,总有一款适合他。”林鹏在提到毒品的时候姜钦颤颤的抖了一下,林鹤注意到丈夫的状态,“好了,小弟,不要吓唬人了,你姐夫听不得毒品这个字眼,这样吧,小弟,明晚我去你别墅一趟,咱们姐弟也好久没谈心了,你小子啊,也好好考虑一下吧,你真当局者迷了。”林鹤拍了拍弟弟的肩膀,拢了拢身上的衣服,“弟弟,我先走了,手术累了。”
“大姐慢走。” 林鹏目送姐姐挽着姐夫的手,姐夫亲昵地摸了摸姐姐的头,转身为姐姐拉开车门,羡煞旁人的幸福,姐姐是真的找到对自己好的人了。
林鹏靠在医院的天台上的摇椅上,抬头望着闪烁着光芒的星星,左手点燃了一支雪茄,猛然的吸了一口,他闭住眼睛感受着午夜的微风,他做了个梦,梦里有他和沈琨,那是他们的初夜,那晚之前他看了三天的小黄片,查了一遍又一遍的资料,把魑叫来咨询了一次又一次,生怕把他弄疼,那夜,他用他学到的样子青涩的为他灌肠,为他一点点的揉着肚子,沈琨疼的时候林鹏会轻轻的吻他,林鹏为他一点点的慢慢扩张,在沈琨疼的皱眉的时候林鹏会用甜甜的吻抚平他脸上的每一条褶皱,那晚的沈琨的脸白里透红,就像一个刚刚成熟的桃子,直到一切准备好,他才小心翼翼的欺身而上,那晚他们照着小黄片的样子一次又一次的做了很多次,做到沈琨腿软的哼哼唧唧的求饶,那一夜他们在红烛的照射下一起尽情的交合,像极了新婚的小两口,那是属于他们的初夜,然而就在他们相拥而眠的时候,梦中的沈琨拿着一把刀子插在沈鹏的心口,疼痛从心口顺着神经蔓延到大脑皮层。
梦醒了,严格意义上是被惊醒了!
林鹏从躺椅上坐起来按了按脑袋,晃了晃头,手上的雪茄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在地上,唯余星星光亮,林鹏看着这光芒觉得格外的刺眼,白色的皮鞋狠狠的碾在光亮上,一个新的计划在脑海中形成。

